不是因为饥渴,是担心妈妈刺激,小弟要缩卵(3/8)

    「别,别——你没听说过陈冠希的事情吗?」

    「他那是数码版存在电脑里,我去找家里那部磁带机来,就咱们俩看。」我

    边说边亲吻妈妈的脸颊耳朵脖颈,细嫩的脖颈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不说话了,满脸通红,一半是发骚,一半是害羞。

    哄过阿妈,我赶紧出去退掉两份外卖,然后关起门来进行我的乱伦壮举。

    经过办公室,我有点心虚地推开门看一眼,兰兰正在埋头玩手机,听到门响

    抬头看我,我比了一串手势,意思是你再等一会儿我送走新人再送旧人。兰兰茫

    然地看我,我关上门先去看小安。

    小安这会儿已经从高潮的瘫软中恢复过来,全身裹在我的毛巾被躺在行军床

    上,显然是打算今晚在这里睡了。

    我过去抱起她亲吻,小安立刻伸着舌头迎上来,缠绵了几分钟,我小声说:

    「小安,你还是回家去睡吧,小心你妈着急。」

    「说了她加班。」

    「可你妈今天不是真的加班,是被强暴,如果回家看不到你就是雪上加霜了。」

    我也是在三个女人中间转晕了,干嘛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小安猛地跳起来,扯过毛巾被裹住身体,目瞪口呆地看我,一咧嘴就哭起来,

    这小姑娘长相及格身材也不错,就是这爱哭真让我抓狂,伤心哭,高兴哭,做爱

    哭,我搞了你阿妈还是哭……哭你还呆在我这狼窝里哭,给我一巴掌然后跑掉多

    痛快?

    小安先淌了满脸的泪水,然后才抽抽噎噎地说:「是阿陆逼你的,对不对?

    她怎么能这样?!」

    ……看来她还是不想走。但遇到这样的台阶我只能借汤下面:「是,我也觉

    得步兵这人有时候太莽撞了一点。」

    忽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我先是以为地震了,又以为是楼上的黑鬼把楼

    肏塌了,然后才明白是在打雷。我先是浑身一松,然后想到我挖了兄弟墙角又往

    兄弟背上搁黑锅,举头三尺如果真有神明,像我这样的坏种无论如何也是要劈的。

    正在胡思乱想,小安已经在穿衣服了,她的动作故意很用力,一条七分裤踢

    了几次才把脚踢出裤管。我当然知道这是等我去哄,可我这会儿真是太忙了,只

    能装作没看见。

    小安穿好衣服,气鼓鼓地走向门口,我殷勤地跑去开门,卷帘门升起,外面

    的风更凉了。

    小安一声不吭往外走,我说:「我帮你叫车。」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用Uber叫过了,说十五分钟到巷口。」

    「哦,那我陪你去等。」这句我想大点声说提醒兰兰赶紧走人,又怕里面的

    阿妈听到,左右为难之间,说出话来腔调十分古怪。

    「看你那不情愿的样子!」小安拔脚刚就走,我跟在后面言不由衷地说着客

    气话,盼着她再发一点脾气不准我送如果拳打脚踢就更妙了。

    可惜天意弄人。

    小安跟我熟悉的太妹们不同,只是委屈地哭却不打也不骂,一分钟走不出三

    步。忽然下起雨来。

    我忽然记起了小时候妈妈心血来潮教我背过的《满江红》,「什么什么潇潇

    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雨都停了还有什么可生气的,老子这才应

    该仰天长啸呢!我屋里一堆女人一团糟好容易能送走一个又给我下雨?!而且不

    是潇潇细雨,是他妈的暴雨!每颗雨点都有黄豆大,夜色这么暗我这近视眼居然

    能看到雨点降落、砸到小安脸上、然后迸起高高的水花。

    我良心再不好,也只能说:「先进去坐坐,雨小了再走吧。」

    小安赌气,撅着嘴继续走。雨点急速密集起来,我单手抄起小安的腰,把她

    夹在腋下提进店里,刚要关门,忽然两道光柱照进巷子,是汽车大灯。

    小安捂着嘴惊呼:「是阿陆的车!」

    我说不出话来,抓住小安一把推进店里自己跟着倒纵进门,顺势把门拉上。

    小安脸色煞白:「她有没有看见我?!」

    我还有侥幸心理:「整个市场那么多档生意谁不用面包车送货?我看不是她

    的车,更像是虾王老朱的。」

    小安说:「我认识她的车牌,还有她侧面车门上有凹痕,是上次她到乡下宰

    牛,被牛撞的。」

    宰牛?……上帝哥,不要玩得这么绝吧?

    这正是:天地不仁,肏妈偏逢连夜雨;红尘有爱,偷人无惧宰牛刀。

    【十二】拉拉的血,我的泪

    「套牌车!这一定是套牌车,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念你观音力,变它套牌

    车。」虽然小安说记得步兵姐的车牌,但做人总要有梦想。

    我一边祈祷,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还好,不管那是不是步兵

    姐的面包车,反正它没直接撞进店里来。如果这屠夫版武大郎——好吧她其实更

    像武松——打破门捉奸,除了潘金莲还会多打出两个裸女来,三娘教子一天世界,

    就是换了真的西门庆也应付不来啊。

    观世音显灵,五六分钟也没有武大或者武松破门而入。

    我和小安对望一眼,都忍不住微笑起来,有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忽然传来一阵异响,小安紧张地东张西望,我指指天花板:「没事,是楼上

    的狗男女们在瞎搞。」

    「你们家楼上到底住了什么人?」

    「哇,精彩了,两男一女,A 片真人秀……明天再跟你说,今晚你先睡在这

    里吧。」我指指行军床。

    小安瞟着我小声问:「你呢?」

    「我去仓库睡——这行军床太窄可睡不下两个人。再说,万一陆君真的来了

    呢?」

    小安点点头,可怜巴巴地歪倒在床上。

    我赶紧往里跑,经过办公室再往里看,兰兰半躺在转椅里睡着了。

    顾不上也不可能给她换个舒服点的地方了,我快步闪进客房,我的大白羊还

    躺在那里。

    我一秒钟脱光自己,鸡巴不负我望地立了起来,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来说,

    不是被步兵姐阉掉就是被阿妈阉掉,我得抓紧时间,该干的干,人生苦短,不留

    遗憾。

    上床躺到妈妈身边,鸡巴弹在大白屁股上,又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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