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轮奸都不怕,还能有什么可怕的(3/5)
长的肉棒,当然我也给他戴好了套,紧跟着也进入我的身体里。
胖刘、小冷先各自奸了我一番,于子的欲望也被激发了上来,让我脱了下身
的裤袜,在包房里更大胆地奸起了我。
上身穿的针织裙,下面是到大腿且包着屁股的,高跟靴子也是过膝盖的,脱
了裤袜后穿上了靴子,并不是显得太暴露。这时我在三个男人面前,也已经被轮
得完全放开了,等于是完全暴露出了下身,由此让我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于子在大肉棒上戴了一个套,躺到了包房沙发上,我上了沙发骑在他身上,
抱着他的脖子来回地上下套弄着。这么伺候了一会于子的大肉棒,他命令我转过
身,背对着他骑坐到他身上,稍稍撩起裙子,把屁股露出来对着他的脸,摇晃着
屁股继续套弄着他的大肉棒。
于子奸我奸得来了劲,觉得在包房里面,没法做得太剧烈,把我拽进了包房
的卫生间。到了卫生间里面,我一条腿站在洗手盆上,一条腿站在地上,于子从
后面插入了我的蜜穴。
于子在卫生间里奸我的蜜穴,直到把我奸得两条腿都软了,他才算是射在了
我的蜜穴里。事后我感觉到,他可能是事先吃了性药,目的是为了能轮更长时间。
等我回了包房坐到了沙发上,胖刘马上站到了我面前,把他这时软下来的粗
肥肉棒,塞到了我的嘴里。被射了一次蜜穴后,这时被轮的欲望完全上来了,我
也变得更淫荡了,卖力地给胖刘口交着,吮吸亲吻他软着的粗肥肉棒,感受着他
又粗又肥的粗肥肉棒,跟一只大虫子似的,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变大变硬。
胖刘等粗肥肉棒挺起来后,戴上了一个避孕套,让我穿着高跟皮靴,跪趴在
了沙发上,从后边把肉棒插进了我逼里,酣畅淋漓狠狠奸了我一通。操到快要射
的时候,让我下了沙发蹲在他身前,摘下套把肉棒放到了我的嘴里,把我嘴巴当
蜜穴生奸了一通,最后射在了我嘴里。
我刚把嘴里的精液吐到烟灰缸里,小冷从后边撩起我的裙子,让我翘着雪白
丰满的大屁股,跪趴在沙发上,站在了我的屁股后面,将很长但较细的肉棒,插
到了我的蜜穴里,抱着我的腰狠狠干了起来。最后也是射前拔出肉棒,摘掉了上
面的避孕套,射在我雪白丰满的屁股上。
按于子事先安排好的,先在KTV包房里面,不是太剧烈地奸我一顿后,在
去宾馆开房敞开了奸我。在包房里被他们三个各奸了一次,我被轮的欲望变得更
强了,不想到要离开KTV去宾馆时,于子、胖刘、小冷三个人,闹出了一场别
扭。因此不但是把我的兴致搅没了,还把我弄得非常生气,之后没有跟他们去宾
馆接着玩,撇下他们三个直接离开了。
要离开KTV去宾馆之前,于子对胖刘、小冷说,唱歌、开房的钱大家AA,
让胖刘、小冷各给他500块钱。胖刘、小冷到是没说不给钱,但支支吾吾地没
有马上掏钱。
来KTV唱歌,是我请的客,已经定好的宾馆房间,也是我出钱定的。我这
么做的目的,是出于安全考虑的。于子是认为胖刘、小冷不知道,想趁机占点小
便宜,胖刘、小冷可能是感觉到了,唱歌、开房的钱是我出的,所以不肯让于子
白占便宜,支支吾吾地步不掏钱。
我一听顿时就火了,掏出房卡扔给了于子,说了声他们找别人玩吧,然后咣
当摔门走了。
事后于子、胖刘、小冷,都找我解释道歉,我没搭理他们三个,这三个人都
开始纠缠威胁起了我。最后分别被我在电话里骂了一通,告诉他们再敢纠缠我,
就去找领事馆求助,这三个人才没有再敢联系过我。
其实sm圈子里,卑劣龌龊的男S很多,中国的sm圈子是这样,韩国的s
m圈子也是这样,可这样的男人,真是没法形容了。「东方神鹿」王军霞说,嫁
狗也不会再嫁上海男人,这话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以后再找男S,肯定不
会再找上海男人了。
我第一次玩轮奸游戏的过程,就是这么一个很糟糕的结局。后来我离开了上
海到了北京,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生活稳定了下来,却不敢轻易玩被轮的游戏
了,甚至连现实的S也不敢找了,主要的就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毕竟我还是一
个外国人。
四、真实被轮奸的事情
我曾真的遭遇过一次轮奸,是发生在了十来年前,当时我还在韩国,轮奸我
的男人是三个抢劫犯。
那时我跟前夫离婚不久,我和前夫的婚姻,用中国的话说,属于是双方父母
包办的,父母因责怪我和前夫离婚,与我闹得很僵不肯帮我。偏偏那时韩国爆发
了08次贷危机,我和很多人一样也失业了,用中国的话婉转地说,也就是下岗
成了下岗女工。
我与当时很多韩国人,面对失业的选择一样,二次返回了学校去读博士,以
进修高学历的方式,等待着金融危机过去。可这种选择,也让我面对到了经济上
的压力,在白天要去上课的同时,晚上只好在快餐店找了份兼职。
唉,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挺苦的。快餐店别人吃剩下的汉堡,我都偷偷
捡着留下来,切掉咬过的地方,留着给自己吃,一日三餐就这么对付。到是天天
吃汉堡,以至于现在别说吃,看到汉堡就想吐。中国的下岗职工很苦,其实韩国
的失业者,同样也是很苦的。
那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我从快餐店下班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打工的
快餐店离学校挺远,那时已经没有了公交车,可出租车自然是舍不得打,我每晚
都是骑自行车回学校。
那天正好是月底,我领了一个月的工资,从开餐店出来后,担心钱放在包里
被人抢了,从包里拿出来塞到了毛衣兜里,结果反而被人给看到了,走到半路被
三个男人给劫了。
套用李承鹏《李可乐抗拆记》里的话说,那时候的姐,已不算是什么贞洁烈
女了,可都被刀架在了脖子上,还拼了命地要反抗,倒不是怕被轮奸,是怕被抢
走一个月的工资。那时候我还不到一百斤,玩了命也敌过三个男人,结果挨了一
顿暴打,没被打晕也被打懵了。之后被带到一间屋子,因被蒙着脑袋带来的,我
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进屋裤子就被扒掉了。
一位来找我就诊过的女患者,曾经跟我说过,中国在90年代的时候,岗女
工是最不值钱的时候,死了等于是给社会减负担,所以在那个时候在中国的城市
里,针对下岗女工的案件很多,不是开出租的下岗女工被抢了,就是当小姐的下
岗女工被抢了,人死了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人会为了个下岗女工追查到底。其实
韩国在经融危机时,女失业者的地位也是一样的,因失业而成为的在读女博士,
实质也是一样的。
我那时候活得比要饭的也强不多少,曾动过好几次想自杀的念头,可真的面
临到了生命危险,还是不由自主地把保命放到了首位。等被这个三个男的,被带
到了他们在的地方,我撅着屁股跪在他们面前,挨个给这三个男的磕头,求他们
只要不弄死我,怎么玩弄我都可以。自然不会告诉他们,我是一个在读的女博士,
因为这样肯定会被灭口,是把自己说成了是个普通女失业者。
我等于是主动求被奸了,之后被扒了个一丝不挂,老老实实地撅着趴在床上,
让这个三个男的轮起了我。
那时候韩国的女失业者,不值钱到了连抢劫犯,都嫌脏的程度。不过这样到
正好了,这仨男的轮我的时候,都戴上了避孕套。可这仨男的轮我的时候,到是
没使用太变态的方式,也没有一块上我,却是拿我当成了廉价站街女。插我的蜜
穴也不好好插,不是捏乳房就是揉乳房,下面到是没他们给弄肿了,但差点把我
的乳房给捏爆了。
等这仨男的都射了,我趁机求着他们让我走,表示肯定不会报警。有两个男
的说就让我走了算了,但有个男的说还他没玩够,挺着大肉棒躺在床上,让我给
他舔硬了,说再让我陪他做一次,舒服足了再让我走。
我只好给这个男的舔硬了肉棒,然后骑在了他身上,主动又让他奸了我一次。
出于能离开的目的,这次我表现得很淫荡,吭叽吭叽地浪叫着,让这个男的奸得
很爽。可这么一来,另外的两个男的也看硬了,让我撅着趴在床上,站在床下又
各奸了我一次。
那时候我还没接触到sm,让三个男人轮了六次,两条腿都被奸软了,这时
候想走也走不了了。完事另外两个男人喝起了酒,一个男人搂住我躺到被子里,
捏着乳房摆弄起了我。感觉这仨男的玩出了兴劲了没完了,这时我又害怕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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