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初的农村之新婚妈妈(4/5)

    再被江山这又硬又长的鸡巴一插到底就忍不住全身颤抖高声叫了起来:「啊……

    使劲……快插,快抽插,使劲干……啊……啊……快点……再快点……」

    江山早就被现场的淫乱气氛刺激得受不了了,又遇师母一通挑衅哪能不猛,

    只见他那根十七、八公分的鸡巴不断地在师母的湿屄里进进出出,速度之快,快

    得只见淫水与精液在他和师母的交合处不停飞溅,「我日,我日,我日日日!」

    江山嘴里不停地喊着。

    「啊……啊……啊……」师母越叫越大声,双手使劲地抓着地上的杂草,头

    一会儿向上昂起又倒下去,还不停乱甩,头发早已凌乱不堪……就在这时我忽然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我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妈妈,我赶紧退回路边,装作不

    知道她来了般坐在路边的一石头上,把头埋在双腿间,好像睡觉一样。

    我妈肯定也听见了不远处草堆后的淫乱声,没办法,他们太淫乱了,男的不

    断吼,女的不停叫,只要在林坝的路上想不听见都难。于是妈妈就拍了我肩膀一

    下,小声地叫了一声:「怎么在这睡?别感冒了。」我装作有点迷糊的样子揉了

    揉眼睛,「妈,你来啦?我们走吧!」我大声的说道。

    妈一下就想捂着我的嘴,但晚了,她瞪了我一眼,「这么大声干吗?大晚上

    的,晚上说话要小声,知道吗?」妈小声地说我。我点了点头就被妈妈牵着手往

    前走,可没走多远就发现林老师站在林坝里懒洋洋的靠在一棵树边,看着不远的

    草堆,正当我们想该不该过去的时候,林老师转头发现了我们,我妈也只好牵着

    我过去。

    「兰姐。」林老师先和我妈打了个招呼,我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叫了声林

    老师直奔主题:「我带小志来请假的,明天我回娘家带小志一起去,你看……」

    「没事。」林老师拈了下额上的头发,就发现我妈有些不自然,想看草堆那

    边又不好意思,瞅一眼又转回过来。林老师微笑了一下道:「兰姐,看你红光满

    面的,不错嘛!他们都说村长能干,看来真的能干。」我妈笑了笑,道:「一般

    啦!」

    林老师微笑了下,指着草堆又道:「你看他们几个男的谁能干些?」我妈红

    着脸不知怎么回答,林老师看出我妈不好意思,就开导道:「这有什么,人之常

    情。我爸几周没回来,把我妈想坏了,我估计今天我妈能干三个,当然如果不算

    万力的话更能干,四个应该没问题。还是二嫂更能干,我估计在场的五个男人每

    人一次都没问题,说不定还要一两个男人干第二次,真能干,让人好羡慕呀!」

    我妈轻声问道:「这样不怕干坏了吗?」

    林老师笑了下道:「女人的阴道收缩性很强,就像皮筋一样。你刚结婚可能

    不知道,女人越被男人干得多就越能干,男人干到你阴道红肿胀痛都没事,过几

    天就好了,好了以后更能干,连续几次以后,没有四、五个男人是解不了痒的。

    要是被男人干得裂痛就不能再干了,因为裂痛就说明阴道内壁或子宫裂开了

    些,就要吃些消炎药了。不过马上不让男人干也没事,如果再干就有危险了,所

    以只要没感觉到裂痛,再多男人干都不怕。 我上夜大的时候,有个女同学叫

    刘小艳,她是结了婚带着三个月大的孩子来上学的,刚开始的时候还不太好意思

    当着大家面喂孩子奶,但孩子饿了就哭,又要上课,没办法只好在教室一边听课

    一边喂奶。女同学还没什么,男同学可就享福了,有事没事都找她这样那样的,

    一来二去就和男同学打成一片。我和她租房住,所以清楚她一个学期不到,你猜

    她一天干过或被干过多少男人?」

    我妈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林老师摇了摇头道:「十四个。」 我妈吸了

    口气:「十……四……个?」 林老师点了点头道:「不错,十四个。我记得

    最多的一天她就和十四个男人干过,从早到晚基本上没断过。你无法想像吧?我

    也吃惊,可是第二天她像没事样又和几个男人干过,到后来,她基本上除了那几

    天,每天都要和几个男人干。可惜我还没结婚,不能干。唉!」 我妈惊到了

    :这么能干,每天几个男人,最多的一天十四个……我发现我妈夹着两腿,红着

    脖子看着草堆,眼睛瞪得大大的转都不转了。

    (五)

    妈妈不一会儿就开始粗声粗气的喘气了,心跳肯定很快,这很正常,这才是

    真正的人之常情,任谁都差不多。妈妈刚结婚两天又是新婚,新婚少妇初尝人生

    滋味正是味觉大开、欲望正强的时候,再加上林老师这个打扮新潮的知识份子解

    说和淫乱现场的刺激,妈妈下身肯定湿透了,妈妈或许真的是受不了啦,慌忙的

    和林老师打了个招呼就拉着我往回走。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我感觉得到妈妈手心的热烫,也许妈妈真有些慌忙,居

    然忘了今晚叫我去二婶家住,一直拉着我回到家才回过神,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

    爸,又考虑了下才说:「算了,以后就在家睡别去麻烦别人了,我给你洗了澡就

    早点睡。」我点点头,「嗯」了声表示知道就被妈妈拉到屋后的草棚。

    农村的厕所都是这样的:在屋后斜搭几棵树或竹子,上面一层肥料口袋剪开

    的胶纸再在上面铺一层稻草,一边通向屋内,其余三边则是立着乾了的柴草,里

    面有一个大坑,不过只有一半,另一半坑在一边立着乾柴的外面,坑中横有两三

    根横木以便于乾柴立在上面,棚内的半坑就是入厕用的,外面半坑主要是便于挑

    去淋庄稼。

    由于柴基本上都是秋冬季节收割凉乾以备一年之需,所以现在是五月,用来

    围草棚的柴已是只剩一两层了,里面点着灯,外面能见亮就是了。我家草棚也差

    不多只是棚内还放了个秧盆,就是插种收谷用的那种,圆形,用一块一块木块捆

    绑起来,近两米的直径、高有四十多公分到五十公分的样子,用来洗澡。

    等了一分钟不到,妈妈就提着一水瓶开水和半桶冷水倒在秧盆里,试了下不

    凉就把我脱得精光抱进秧盆,用毛巾擦拭起我的身子。或许是我有些紧张或是害

    怕,等妈妈给我洗好澡抱到床上,我的小鸡鸡还是小毛虫一样没变硬变大。爸爸

    把我放在床的里面叫我早睡,明天早点起床,就说我把原本妈妈的洗澡水用了,

    他去给妈妈烧水,说着就和妈妈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草棚里传来妈妈的呻吟声,还有「劈劈啪啪」的肉击声、

    爸爸的喘气声。很快声音就越来越响,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不到一刻钟妈

    妈就开始喊了起来:「啊……哦……重点,快点……深点,深点……啊……好老

    公用力……再用力……啊……」

    屋里没灯,四周黑咕哝咚的,我闭着眼听着听着,不知啥时就睡着了。不知

    几点,我迷迷糊糊的好像感到床在摇晃,渐渐地我的确感到床在摇晃,还有身边

    妈妈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以及「噗嗤、噗嗤」的声音和爸爸使劲用力从嘴里发出

    的啍声。

    我睁开眼,只看到爸爸扑在妈妈身上的一个大概轮廓,不比前两天有月光或

    屋里亮着灯,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头发散乱了些在我头上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

    但比不过枕边耳旁妈妈的娇喘呻吟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响声来得刺激。

    我感觉到我的小鸡鸡硬了、大了,也长了,像肿了一样,痒痒的,比妈妈的

    头发散在我脸上还痒,总想用什么把它裹住擦拭几下,可不知用什么。就这样忍

    着,肿着,难以入睡。

    床越摇越凶猛,妈妈也开始像以前那样喊了起来,就在耳边……还好,没几

    分钟妈妈就不再叫喊了,只剩床在轻轻摇晃和爸妈的喘气声。就这样一分一秒地

    过去,正当我以为可以睡觉了的时候,妈妈原本开始平平的喘息声变成了「嗯、

    哼」声,床也在一步一步地加快摇晃速度,我……「啊……嗯……哦……」妈妈

    不停地叫,「叽嘎……叽嘎……」床也在不停地摇晃,「嗯……哼……」爸爸的

    用力使劲声也不断地发出,「劈啪,劈啪,劈劈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也在

    欢快的响起。 我耳边传来各种声音,但都是淫荡声,原本开始消肿的鸡巴又

    肿了起来,而且好像更长更大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但确实更难受了。又不

    知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又或许三十分钟,床不再「叽嘎、叽嘎」地叫了,

    而是一下下撞着墙「咚咚」的响,妈妈使劲地抓着枕巾叫得特别响,把我的头都

    拉过去了几公分,我又不敢动。

    就这样又过了几分钟才听到爸爸一连几声「哦」的叫声,床停了,妈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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