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一次把阴茎插进两个女孩的阴道,新一轮激烈的交锋又开 始了。(5/8)
李得胜说:「你们还没吃饭吧,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吃火锅。」
吃过晚饭,四个人回到住所。
李得胜看看时间还早,就说:「咱们不如打会扑克吧?」
园园说:「若是只打扑克就忒没劲了。我出个主意:一会打牌的时候,我们
分成两组,我和耿二叔一组,你和小月一组,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哪个组先
把衣服输光了,就罚那一组的人操逼,你们看怎么样?」
小月说:「你看这骚逼,脑子里尽想着操逼那点事,也就她能想出这馊主意
。」
李得胜说:「我看这个主意挺有创意吗,不如就按园园说的方法玩吧。」
於是四个人便玩了起来。
李得胜经常出入棋牌社,是个赌场老手,园园和耿二叔哪里是他的对手,几
局下来,两个人就输得精赤条条了。
李得胜看着园园雪白丰腴的身子说:「「哪个组先把衣服输光了,就罚那一
组的人操逼。」这可是你说的。」
园园说:「你放心,我是不会耍赖的。」
说着,园园来到沙发前,用手撑着身体,把屁股一撅,两条腿一叉,回头对
耿二叔说:「二叔,别客气,尽管来操我吧。」
小月冷笑着说:「你瞧她这骚样,我看她八成是等不及了。」
耿二叔来到园园身后,扒开园园的阴道一看,里面早已泛滥成灾。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园园刚才坐过的椅子,上面居然有一滩水渍。
耿二叔心想:「园园这丫头上午就想和我打炮,不想被小月撞见了,没做成
,想是憋了半天了。」
想这这里,耿二叔把阴茎一挺,插入了园园的阴道。
耿二叔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园园爽得「嗷」
地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顿猛烈的抽插,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耿
二叔才在园园的阴道里射了精。
当耿二叔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园园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说:「不行了,我要爽死了!」
李得胜说:「才打了一炮,你就受不了了,咱们还得接着玩呢!」
园园说:「接着玩可以,不过我可不和耿二叔一组了。耿二叔的牌打得实在
太臭了,和他一组准输不可。」
小月说:「你自己牌技太烂,干吗怪我爹。」
园园说:「你要是不服,你就和你爹一组,我和李哥一组,你敢吗?」
小月说:「那有什么不敢?」
园园说:「不过我们可说好了,你要是输了,就得当着我和李哥的面和你爹
操逼,而且必需射在里面。」
小月说:「操就操,我还怕你!」
小月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毕竟技不如人,最后还是输了。
园园说:「我从小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看过哪家的闺女和自己亲爹操逼呢,
今天可真要大开眼界了。」
小月蔑视地看了园园一眼,便躺到沙发上,把两条腿一叉,对父亲说:「爹
,插进来吧。」
没想到耿老汉从未当着别人的面操过自己的女儿,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小月说:「爹,你要是不好意思,你就躺在沙发上,我来操你。」
说着,小月让父亲躺到沙发上,自己一撇腿骑到父亲的身上。
她一手扶着父亲的阴茎,一手扒开自己的阴道,然后将阴道口对准父亲的阴
茎向下一坐,一口就把父亲的鸡巴连根吞了进去。
园园本来只想和小月开个玩笑,没想到小月真的让父亲插了进去,她和李得
胜面面相觑,惊得目瞪口呆。
这一炮又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最后小月的身子一阵抽搐,瘫倒在父亲的
身上。
过了一会,小月从父亲的身上爬起来,把父亲的阴茎从自己的阴道里拔了出
来,只见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小月的阴道里流了出来。
小月回来看了园园一眼说:「你看好了,我们可是射在里面的。」
李得胜说:「二叔刚和园园打过一炮,还能和自己的女儿再打一炮,真了不
起。」
小月说:「这算啥,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每天晚上爹都能让我高潮四五回呢
。要是赶上逢年过节,我和爹常常光着身子待在家里,兴致来了,随时干上一炮
,一天干上十炮八炮都不算多呢!」
园园说:「你就别吹牛逼了。既然你这么厉害,刚进城的时候,部长才给你
安排了四个客人,你咋就累得腰直疼呢?」
小月说:「那不一样。我和爹操穴的时候,爹的动作总是很温柔,所以就算
做上十次八次也不觉得累。不像洗浴中心的那些客人,操起穴来一个比一个粗暴
,四五个人就能把你折腾得够呛。」
这时,园园突然眼珠一转,对李得胜说:「李哥,你不总说自己是震八方紫
面金枪客,操遍天下无敌手吗,不如今天就和耿二叔搞个操逼大赛,看看你俩到
底谁的操逼功夫更高。」
李得胜说:「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不知道怎么个比法?」
园园说:「一会我和耿二叔一夥,你和小月一夥,你俩同时操我和小月,看
你俩谁让我和小月高潮的次数更多。」
李得胜说:「这个方法好,只是不知道耿二叔愿不愿意?」
耿二叔说:「我无所谓,只要你们年青人愿意就行。」
李得胜说:「既然这样,我看就这么定了。」
小月说:「我爹刚跟我和园园操了两次逼,要是马上比赛不公平。我看现在
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准备点消夜,等吃完了,也让我爹休息休息,然后再比,
你看怎么样。」
李得胜说:「好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於是小月便打算穿上衣服,到厨房准备消夜。
园园说:「你穿衣服干啥,反正一会吃完还得接着操,岂不是脱裤子放屁—
—费二遍事。」
二个女孩索性将衣服扔到一边,光着屁股到厨房去准备消夜。
吃过消夜,耿二叔也恢复了体力,於是四个人便进了园园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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