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妩媚的班长(7/8)

    射了。射出时,有一股快感,像梦遗,射出去,把一切的压抑好像都撒掉了。

    妙姨一定感到我发射了。在我射的一刻,她不动了,放开别住头发的手,让

    它披散在肩头上。我知道,妙姨好像对我不满意,慌忙对她说:「妙姨,对不起

    你,在你里面撒尿了。」

    在几秒之间,像变脸番了几番,她的脸上再次流露慈祥的脸容,仍旧赤裸,

    侧卧在我身旁,抚着我的脸说:「傻仔(孩子),你没撒尿,射精了。射得很带

    劲,只是快了点。」她抹一抹大腿正倒流出来的汁液,给我闻一闻。

    接着说:「第一次吗?你做得很好了,你长大了!和你心爱的人做的时候,

    记住不要急,要等待她满足了,令她快乐,你才射。」说完,在我的额前亲了一

    亲。

    或者是刚才一下射得太使劲儿了,又或者今天的事令我累得起命,在妙姨温

    暖的怀里,枕住她的大乳房,一知不觉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个梦,妙姨给老

    大和那两个男人掳走了,把她赤裸裸地捆住,倒吊起来,两个大乳房垂悬下来。

    老大用皮鞭打她的屁股。我听到妙姨呼救,高声叫我:「阿维,救我……」

    惊醒时,妙姨不见了。我听到吵闹声,不经思索,跳起床来,就赤条条的冲

    出去,但见妙姨和老大在另一个房间理论,争夺着一卷录像磁带。

    「把录像带还我。」妙姨坚持。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对妙姨很重要。

    我冲进房里,不知从何而来的胆量,对老大和在房里的几个男女说:「你们

    不知耻,几个男生欺负一个女生。」

    气急败坏地说,正说的时候,小弟弟忽然当众挺起来。他们都向我那边看见

    过来。妙姨就趁机,夺走录像带,把磁带拉出来,揉成一团。

    「妈的!阿妙,你好嘢!今天放过你。你要醒定,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妙姨叫我穿好衣服,带我马上离开,还吩咐我不要把昨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和她分手后,一个月也没再见过她。然后,听到老妈和姐姐谈论妙姨出国的

    消息。

    从没听过妙姨要到外国去,好像与结婚有关。她要嫁到加拿大去,丈夫是个

    老华侨,俗称「金山阿伯」。我不明白妙姨为什么会嫁给个「老而不」,简直是

    鲜花插在牛粪上。

    从来,妙姨的恋爱生活都要由我探听,这次我却瞒在鼓里。我问老妈发生了

    什么事,她说,其实她也不知道,和她说话总是不得要领。去问姐姐。

    她说妙姨好像儿童故事中那只贪吃爱玩的花蝴蝶,春天没为自己好好打算,

    「标梅已过」,投靠无人就会饿死,能嫁个有钱人,算她走运了。

    我问姐姐什么是「标梅己过」,她骂我没好好读书,像她读五年级时就己经

    懂得这成语了。她说,就是女人差点儿就变成「人老珠黄」的意思。

    人老珠黄,妙姨不算老吧?听到她这样论断我的偶像,令我气愤难平。她比

    起我那只懂「咪(啃)书」的老姐莎莎,既性感,更有活力。跑在潮流尖端的妙

    姨,永远是青春常驻的。

    别离那夜,妙姨住在我家,老妈叫我把睡铺让了给她。她没和我说话,只把

    她常用的「随身听」CD播放机塞在我手里,送给我。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眠,想起不再见到她,就哭起来了。她要嫁人也不

    给我说一声,是令我心灵受到最严重的创伤。我是个六年级生了,不是小孩子,

    懂得很多事,懂得和她做作爱了。

    我睡在客听的沙发上,倏地,那一张烈焰红唇凑过来,印在我的脸颊,炙得

    火烫。张开眼,那对会变型的乳房向我倾泻下来,搁在我的胸前。她用手肘支住

    上身,让她的乳房不完全压下来。于是,妙姨说话时,那对大乳房的乳尖,隔着

    薄薄的睡衣的质料,拂拭着我,把我擦着火。我亢奋得高高勃起,只只要她轻抚

    我头发的玉手,放在下面,碰一碰我,就会忍不住射精。

    她说:「阿维,夜了,你还不睡觉?」

    「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我知道的。妙姨要去加拿大。恐怕很久不能见你了。」她暖烘烘

    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她很接近,但很快离我而去。我想和她再接近一

    点,那个晚上和她做爱,我的小弟弟给她吃进去的感觉又涌将上来。我想和她做

    爱,但却怕得要死,虽然那么接近,却没胆量拥抱她,吻她。

    她睡衣的领口敞开,我看见了她的乳房。我想探进她领口里,摸她的乳头。

    我想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把她身体的每个部份都看清楚。

    「妙姨,你不去加拿大。你留下来,和我一起可以吗?」

    「不行。我一定要走。不过,我最舍不得的是你,最不放心的也是你。我没

    儿子,你就是我的儿子一样。将来妙姨老了,没人投靠就投靠你了。到时候,你

    会收留我吗?」

    「我一定会养你,孝顺你好像孝顺妈妈一样。」

    「那么,你要答应妙姨,以后勤奋做人,不要给人看扁。」

    妙姨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现在说了,我哪敢不答应。她在沙发上要我挤出空

    间,睡在我身旁。

    她把我的手臂放在她腰上,要我抱紧她,不要让她掉到地上去。

    我把脸紧紧贴住她温香的胸脯,软绵绵却富弹力,乳球给压扁,乳尖仍挺尖

    的就在在嘴唇边。我稍一凑过去,就可以含在嘴里。

    我对妙姨说:「你说我犹如你的儿子,那么,你就要做我的妈妈了。」

    「如果我一早修心养性嫁了,我的儿子会有你一般高大了。」她说。

    「妙姨,能做你的儿子真好。」

    「阿维,你真乖,会哄人。年纪小小,但好像我的朋友一样。不开心时,带

    你出玩一玩,不快乐的事情就忘记了。」

    「妙姨,我不要做你的朋友,我要做你的儿子。」

    「那么,你又是我的儿子,又是我的朋友,好吗?」

    「如果你是我妈妈,我就可以把你的奶子含在嘴里吮了。」

    「阿维,你那里学会了说脏话?连你也来欺负妙姨了。」妙姨想把我从她怀

    里推开。

    「妙姨,你快要移民了,我只想像儿子一样吮一吮妈妈的奶子。你说过你说

    过爱我,把我当做儿子看待。不是真的吗?」我本来己经抹掉了眼泪,此时假装

    又哭了。

    妙姨想了一想,似有所悟,我的诚意打动了她的母性,就解开睡衣,一只雪

    白肥美的乳房蹦出来。乳晕的色素鲜艳如花瓣的颜色,配在乳房上,连在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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