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奶子,当然是为了给我们提供饮料了!陈洁的奶 也喝光了,该你来贡献一下了(7/8)
脚铐上连着铁链,通过两边柱子上的滑轮把两腿尽量的分开成一字形。由于
我的阴部已经受过各种各样的伤,把两腿打开这么大,有重新撕裂了原来的伤口。
我只能咬紧牙关坚持着。
他垫高了我的后背,故意让我可以看到自己的阴部会受到什么样的摧残。
我下身的斑斑血迹,透过一层层的鞭痕,阴唇上面被钉子扎穿的痕迹清晰可
见,阴户,耻骨附近的皮肤被和烙铁烫出了一个个的黑疤。而整个阴部都还布满
了大头针,由于摩擦和撞击,大部分的大头针已经深深的插入了我下体的肉中,
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小圆头。
尿小穴的周围更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头针。
尿道上露出小半截铁棍,正是这棵曾经高温火红的铁棍插入我的尿道,毁坏
了它。
Richard 用手指抚摩我阴道口周围的部分,湿淋淋的,可见刚才对我乳头的
处理又使我流出了不少淫水。看来恐惧并没有能够阻止我本能的生理反应。R
Richard 拿来一个透明塑料做成的扩阴钳,插进去使劲撑开了我的阴道,尽
管已经是体无完肤,但是阴道的内壁依然鲜嫩。这显然是烙铁最喜欢品尝的地方。
Richard 右手的几个手指擢在一块,把五个手指头的尖部慢慢插进了我的阴
道。在第二个指关节进入到我的小穴里面以后,他把手指头弯曲过来,继续往我
的阴道里面深入。阴道被剧烈的扩张,我试图摇晃自己的腰部,但是这只是徒劳。
他已经把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完全深入入到了我的阴道里面。我的阴道口,
阴唇则紧紧的包围着Richard 粗壮,多毛的手腕。Richard 活动着他的右手,目
的显然是为了撕裂我的下体。我苦苦的忍耐着,阴道口已经显然被Richard 粗鲁
的动作撕开了。
他的右手快乐的在我的阴道里面运动着,突然也抽搐了一下,原来他的手过
分深入,碰到了阴道底部的带刺铜球。
Richard 把拳头从我的阴道里面抽出来,解开我的左手,要我把左手插到自
己的阴道里面去。我的手比Richard 的要小很多,可是要插入自己的阴道,仍然
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在他不断的鼓励下,我努力顺从他的要求,竟然也终于把手
塞了进去。
这样我不得不弯起自己的腰,左乳上的钢针也都扎到肚子上,腿上。
接着Richard 要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经过前面啤酒瓶和铁棒的折磨,我已
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了。
Richard 不断的用手指试探着,终于还是失去了耐心,粗鲁的把两个手指直
接插了进去。我阴道里面的左手几乎能感受到这整个过程。
蹲在地上玩弄我的下体显然太累。Richard 把铁链升高,我被迫倒立起来,
两只手不得不撑在地上。两条腿依然被大大的拉开,小穴向上,冲着天花板。
这才是他最满意的姿势。
他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从容不迫的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塞进我的肛门和小穴。
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只是感觉到有些东西很沉,有些东西非常冰凉。直到
两个小洞都再也塞不进去东西的时候,他才拿来针线,把我的小穴和肛门都缝合
了起来。
然后他用手铐把我的两只手重新分别拷上,也通过铁链系在铁柱子上。身体
被转正过来,用铁链拉紧成了一个大字型。
我已经精疲力竭了,神智又渐渐模糊起来。而Richard 在酒精的刺激下,却
越来越显得兴奋。
在一阵粗暴的鞭打之后,他终于拿出了一件可怕的东西。
烧红的匕首。
Richard 也不再精心安排,直接把匕首刺向我的下体。我已经丧失了反抗的
意志,听见阴道里面的杂物,散落出来,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放在了一张实验桌上,有医生在给我检查身体。
我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可是医生大致检查之后,却告诉Richard 可以继续。
Richard 准备将一个中空的口枷套在我的头上。
我无力摇摇头,示意不会伤害他。于是他大着胆子把肉棒塞到我的嘴里。
我向左侧着身子,尽可能温柔的用舌头裹住他的肉棒。可是感觉到胸部的疼
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眼珠向下一转,隔着他的阴毛,隐隐约约的看见他已经把那只匕首插进了我
的右乳。我不敢想他会剖开我的乳房还是割掉它。
只能痛苦的闭上眼睛,把精力集中到嘴巴里面的肉棒上。
从那以后我再没有看见Richard ,最终我也不知道我给他口交的结果,他是
不是把精液射到了我的嘴里。
我也不记得他是怎么处理我的右乳,是割了下来还是剖分了几块。
Bishop医生用帘子挡住了我脖子以下的部位,还给我注射了麻醉剂。
后来护士说我昏迷了一个星期。我想问问我被虐待成了什么样子,护士同情
的看着我,什么也不肯透露。只是说一切应该都会好起来的。
2——8
陈桐听见床上有动静,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
" 你在看我的记事本!"
陈桐心猿意马的" 啊!" 了一声,又想放下日记本,又想掩盖雄姿英发的肉
棒。" 对不起,这是你的日记本吗?真该把这个Rich……"
陈洁打断他的话说:" 那不是日记本,我胡乱写的。"
" 不是说你为了研究犯罪心理做的实验吗?"
" 傻瓜,研究犯罪心理也用不着做这样的实验啊。我是去到联邦重罪监狱采
访了《沉默的羔羊》的原型。"
" 汉尼拔博士?还是野牛比尔?"
" 都不是,真实情况和报纸上的报道有很大差距呢,我采访的人叫Edward Gein"
" 那这日记里的事不是真的?"
" 当然不是了,你是不是想变成真的啊。"
" 嗯~~~ 没有……" 陈桐不敢回答。
" 等你想的时候,~~~~我会帮你的。" 陈洁已经穿上了衣服,用手指轻轻弹
了一下陈桐高高挺起的肉棒,一扭腰抢走了日记本," 我要回旅馆去一下。记得
明天叫上你的朋友。我是认真的哦。" 转眼出门去了。
陈桐还在呆呆着琢磨着日记里的内容,忽然又想起来。如果日记不是真的,
照片是哪里来的呢?
再蹲到床下去找照片,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只有姐姐一条湿湿的内裤。
"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敲门的声音把陈桐从过去回忆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拉开门,何威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把一瓶香槟酒塞到了陈桐的手里。右手
捧着一束红玫瑰,探身向餐桌上的陈洁晃了晃,说到:" 这是给你的!"
" 哎呀,谢谢!玫瑰真漂亮!" 陈洁由衷的说。
何威找了一个花瓶,把玫瑰插了起来,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陈洁的身体。
" 你才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 你的眼睛可是越来越贼了!" 陈洁笑着说。
" 你没事正好把菜都摆到我的身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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