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和淫荡老师的激情(3/5)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好舒服,用抠,喔啊……

    老公,啊,啊。爸爸,干我,干我,爸爸啊,嗯啊,啊……」

    罗雅倩小声的呻吟声控制得很好,在嘈杂的教室中基本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能

    听到田野听着这让人血脉俱焚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不再有所顾忌,一只手用力

    的抠着罗雅倩的逼另一只手直接把罗雅倩的T恤和乳罩一扒,肥硕膨胀的乳房

    顿时跳了出来,田野把一只乳房抓在手里,用口含住另一只已经渗出乳汁的乳头吮

    吸起来,带点腥味的甘甜已经让田野的脑袋一阵空白了,只想让自己发泄出来。

    啊,爸爸啊,我的乳房揉得好舒服,用力揉啊,乳头,乳头立起来了,爸爸,

    好胀啊,嗯啊……用力吸把老师的乳汁都吸出来,哦宝贝……老师的乳汁好喝吗」罗

    雅倩一边淫荡的小声叫着一边快速套弄着田野火热的阳具,肥臀不断地扭动着配合

    着田野的抠挖。

    「啊,我不行了,亲爸爸啊,啊啊,嗯啊……」

    随着罗雅倩一声沉闷的呻吟,罗雅倩火热的阴道里面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

    喷得田野满手都是,罗雅倩这时也紧紧的抓住田野的阳具更加快速的套弄着田

    野顿时觉得腰部一麻,阴茎一阵抖动,马眼里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罗雅倩一边喘息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田野一眼,把手从他的运动裤中

    拿出来,上面满是白花花的精液,罗雅倩眼睛看着田野伸出舌头把手上的精液一

    会就舔干净了,田野看着这淫荡的一幕差点又射出来了。

    这时罗雅倩扭了一下屁股说:「还没抠够啊,快把手拿出来。」田野这时才

    如梦初醒,把沾满罗雅倩淫液的手抽了出来,激情过后田野又变得腼腆了,低着

    头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还没有下课,其他同学有的在背书有的在做黑板上的练习题,也不知道

    这一幕有没有被人看到,罗雅琪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迅速弯腰把内裤脱了下

    来在胯间擦了几把,然后把沾满淫液的内裤塞给田野:「你赶紧擦一下,中午午休

    的时候去我办公室找我,老师教你玩更好玩的。」说完又扭着肥臀走了。

    他们这届高中生经过两年的学习之后,终于拿到了毕业证书,

    一本鲜红色的塑料小本儿,里面记录了学生的学习成绩,后面加盖了学校的大红

    印章;过不了几天,他、陈丽娟及两个高中班里有着共青团员身份的男女同学被

    指定留在学校当代课老师;其余大部分男同学趁矿上招收新工人的机会,报名当

    工人;女同学中除了王茹华福气好,被她父亲通过关系安排进了铁路系统参加工

    作以外,其他的或者到家属队种菜,或者到炼焦厂做小工,或者投亲靠友自谋出

    路,他们两个班的同学就这样各奔东西去了。

    还在6 月份的时候,就有小道消息在矿区内、学校里流传,说是在当年要进

    行全国大学的招生;10月,矿区的广播喇叭里播出了当年大中专招生报考的有关

    详细规定,停止了许多年的全国统一招生即将开始,分散到各处应往届高中同学

    们在经过几个月外面饱尝酸甜苦辣咸滋味后,又一次集中回到了母校。在母校,

    校长专门安排了几位老教师负责大家的复习备考。但因为高中两年里学校除了开

    设数学、语文以外,其余均开设一些结合煤矿实际的课程,而其他要考的高中基

    础学科譬如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外语等等学科都没有学习过,以至

    于后来就是要找一本高中阶段的教科书自学都找不到。

    在这年的冬天,一个白霜铺地的清晨,矿上专门派出一辆解放牌卡车拉着此

    次赴考的五十多个男女学生们到镇小学参加人生的第一次大考。由于先天不足,

    考试时许多人全都两眼一抹黑,结果只能是名落孙山了。

    于是,两个班的同学在两个月的聚会后,又无可奈何的分开了;这一次聚会

    后,再次的聚会是在三十年后,那时大家都已两鬓苍苍,步入耄耋之年的前夕了,

    此为后话不提。

    78年3 月的一个星期天,他呆在家里看了半天的书,觉得很是百无聊赖的,

    就想找陈丽娟吹吹牛,一起玩玩。

    他在学校里代小学的语文课,仗着以前的基础不错,以及其他老前辈的指点,

    再加上他自己的好学,经过几个月的磨合以后,基本可以适应教学工作;而陈丽

    娟代的是音乐课,虽然她平时喜欢唱唱跳跳,但要她去上课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了,盖因她的音乐理论基础太差,就连简谱都过不了,再加上原来教音乐的老师

    很看不起她,老师当不下去,最后她只能到学校团支部去当干事,所以平时他们

    到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相聚。

    走到陈丽娟家的院子门口,他发觉大门是虚掩着的,就轻轻地推开院门,走

    了进去。院里没有人,于是,他径直向前走,才到陈丽娟窗前,就听得里面好像

    有什么动静,透过窗户玻璃的一角,眼前看到的一幕顿时令他血脉偾张,只见陈

    丽娟衣衫不整的躺在她的小床上,全身赤裸着,显出了象牙般的颜色。雪白的乳

    罩被解开胡乱的丢弃在一旁,裸露着两只肉包子似的乳房。乳房上乳晕肿胀,中

    间的奶头通红,而且胀得很大,直愣愣的竖立着;小腹下内裤也脱离了原来的位

    置,挂在一只脚丫子上,还可以见到一些零星的黑毛毛铺陈在上面。她的大腿分

    开着,一个男人伏在她的两腿只间,津津有味的舔舐着什么,不时传出小狗舔米

    汤西里呼噜的声音;陈丽娟双目眯缝着,脸色绯红,嘴里还在不停的哼唧着他熟

    悉的声音,一只手还在乳房上不停的揉搓着……

    看着这香艳的一幕,他的心里涌上了说不出的酸溜溜与羞愤的滋味,难怪好

    几天都找不到她,原来是有了新的相好的了;再仔细一看,那个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学校里管共青团的刘老师。

    他顿时勃然大怒,一股热血涌上了头,羞愤使得他满眼通红,抬起脚就想踹

    门而入,但转念一想,陈丽娟虽然同自己好过,可是毕竟没有同自己结婚,都说

    姑娘是大家的,婆娘才是自家的,他有什么资格去管一个尚未结婚的大姑娘呢;

    更何况姓刘的树大根深,他爹是矿上的党委副书记,就连校长也不敢轻易开罪于

    他;为了这种事,闹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瞧;而且陈丽娟与刘恐怕也不是一天两

    天了,如果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风流人物,也不值得为她去得罪人;刘虽然也有

    自己的家庭,他老婆也是学校里的老师,一个俏生生的小媳妇,大家平时相处得

    还是比较好;刘偷嘴是他的事,但事情一旦败露,受伤害的恐怕不就是一个人了

    ;毕竟都是为人师表的,很忌讳这些风流事。一念及此,他的心冷了下来,他悄

    悄地退了回去,而床上那两个人正在情欲似火,爱得死去活来,如火如荼之际,

    哪里晓得他们的艳事已经被人看了个正着。

    但他心里憋的那股火气实在难忍,他像发疯似的,想找个什么东西来出出自

    己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但又不能说出具体的东西。更何况成天只要一见到陈丽娟

    或者姓刘的老师,他的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觉得难过和恶心。

    就在他坐卧不宁的时候,在距离矿部十余里的一个分校需要老师。他听说后,

    就去找到校长要求到那儿去代课。

    校长大人这几天正愁着没有人愿意去那地方,离家远不说,关键那里气候炎

    热,素有煤矿的边疆之美称,所以就爽快的批准了他的要求,而且许诺:今后学

    校如果有招工指标,第一个考虑他的转正;如果有进修读书的名额,也会第一个

    考虑他。

    陈丽娟听说他要去分校后,来找他,要他就留在总校,也好成天能见面。但

    他不卑不亢的应付着她,看到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架势,陈丽娟走上前搂住他,想

    亲他的嘴,被他客气的推开了,说是要注意影响,毕竟是在学校办公室内。末了

    陈丽娟掉下了眼泪,抽泣着对他说她离不开他,她对他只有满腔的爱情;他苦笑

    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打发她走。

    最后,陈丽娟擦着哭红的眼眶走了。

    就这样,在四月的一天,他到分校走马上课去了。

    分校所处的位置,是矿山最偏远的地方,与矿部相距15公里,每天由矿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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