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怕屄再痒,也只能干瞪眼了。(6/8)

    现今这个社会什么话都能讲,没根据的话,仅仅靠推理臆猜不行。你要想在

    我身边工作,除了顺从我是唯一准则外,察言观色和嘴巴也要特别牢靠。许多看

    到的事只能心知肚明,不能出于好奇寻根问底;另外还要宽容忍让,能忍受命运

    的不断挑战,性欲有时得不到满足的严峻考验!

    现在霜月搀扶小蕊去卫生间洗一洗,至于你嘛!吃屎倒不可能,只是我忙了

    这半天后,身子感到有些疲惫,很需要躺在床上休息上一会。你做的事是用嘴啜

    干净我的龟和卵蛋,我检查你的屄怎么那么浅。倘若这点你都不愿接受,那你的

    去向问题,我也就不浪费口舌了。”

    小欣屏息凝神听完我这些话以后,低垂着眼帘小声又问道:“难道还有比这

    更过分的事让我做?”

    我毫不客气的立刻回答说:“除了吃屎当然有,而且啜龟和卵蛋的事,是你

    死心塌地服从我的必要科目。如果这样的小事,你都觉得难堪的话,我给你一千

    块了去睡觉。明天早上回乡下去了后,你和你娘也不要登我家门了。”

    小欣听我说得如此斩钉截铁,无可奈何地低垂着头,待到霜月搀扶着小蕊刚

    走出卧室门,突然跪在地上,向我磕了三个头,接着脸颊挂着晶莹的泪珠,诚惶

    诚恐地仰头说道:“爸爸,我年轻不懂事,有些地方确实很糊涂。由于没领会到

    你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刚才惹你生了那么大的气。现在我就啜你的龟,假如哪些

    地方做的不够,你指出来我改正,好不好?”

    我本身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货,刚才吓唬小欣的那些话,目的还是求逞自己

    的色欲之心。现在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神色,由不得地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到

    卫生间去洗洗自己以后,端盆温水给我洗干净了再啜。假如洗过再不听话,反正

    话说三遍臭如屎,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小欣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马上恢复了正常,乖顺得像只小羊一样,起身拿起

    沙发上搭的那条擦过汗的毛巾,扭身向外走时,我的几句话又叮嘱过去说:“你

    长了个特别攒劲的馒头屄,最好把上面的毛刮干净,到时候我玩起来也觉得赏心

    悦目些。”她听了忙不迭地的“嗯”了一声后,这才迈出了卧室门。

    我站起身,将床上被小欣鼻涕眼泪浸湿的毛巾,沾染了分泌物的垫布,沙发

    上被小蕊糊满了阴精的棉毛布,取下揉成一团扔在了门后面,坐在沙发上没事偷

    着乐时,又和小姨子开始了若即若离的缠绵。

    正当我盘算下一步,该怎么折腾小欣和小蕊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神情很不悦的从床头柜上拿起电话,刚想发一通不明火,里面却传来虞露

    甜腻的笑声:“舅舅,梅梅怕你有啥需要,打电话要我和姐陪你。你如果觉得人

    手不够,我俩现在过来咋样?”

    我对着话筒“嘿!嘿”一笑,随即就笑骂道:“你俩打的那个鬼算盘,还不

    是想让我肏一肏吗?虽然我知道你俩也特别想,只是今天忙了个不停,等一会还

    要收拾她们三个。你俩的问题明晚保证解决,现在给我赶快睡个安稳觉算了。”

    只听虞露在那边叹了一口长气,无可奈何地的说了两句:“明晚上你可不要

    再招惹啥人,让我俩空欢喜上一场”后,电话就出现了断线音。

    我对自己由于爱心、花心、狠心、细心、外加毫无羞耻之心,惹下的这许多

    难缠事,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在烟灰缸里摁灭抽剩的烟,又取出几块备用的

    绵软垫布,正在换腥骚气味特浓的床单时,霜月她们三个,已经又说又笑的走进

    了卧室门。

    看到沐浴后的霜月她们三个,显得格外妖娆的身段,散发着清香的长发,光

    滑柔腻的皮肤,抹了胭脂一般的艳丽面孔,胸脯上微微抖动的浑圆乳房,淡红色

    的乳头,平坦如绵的小腹,浑圆肉感的臀部,白皙结实的大腿;像馒头一样隆起

    的大阴唇,肥厚宽大和狭长细薄相互映衬,色泽相似又略显不同的小阴唇,大小

    不一的殷红阴蒂后,我那耷拉在腿裆里的龟,顿时由不得自己的翘立了起来。

    心有灵犀的霜月瞅到这变化,拉我坐在床边上,她跳上床,将绵软的身子紧

    贴在我背上后,两手轻搂住我的腰,用挺立的乳房和湿热的小阴唇,在我后背和

    屁股上,如杨柳一样摇摆了起来时。小蕊也笑吟吟的大岔两腿,坐在我裆里,双

    手搂住我脖子,一面拉我摸她勃起的阴蒂,一面将粉嫩的舌头,向我嘴边颤悠悠

    地伸了过来。

    小欣看到霜月和小蕊如此主动,也将端在手里的盆子放在我脚边,向我绯红

    着脸嫣然一笑,一面撩水洗我的龟和卵蛋,一面真切的对我说:“爸爸,刚才我

    和小蕊刮屄毛的时候,霜月不但给我讲了大姑娘,第一次被肏的具体感受,也说

    了连续肏上好多次以后,就会产生狠不得让你肏死的那个舒服劲头。……”

    看来霜月在卫生间对小欣的言传身教,还是颇有成效,为此我试探性的刚向

    小欣说了句:“后面大概说我是个老流氓了吧?”小蕊捕捉猎物的舌头,已经堵

    住了我还想说什么的臭嘴。

    小欣听我这么说,当下胀红了脸蛋解释说:“哪是这不近情理的话呀?她说

    了这些后,就说你表面上好像特别严厉,内心深处其实比火还要炽热许多倍。她

    娘有这个深刻体会,她和梅梅几个也有同样的体会。不过这些都有一个必不可少

    的前提,那就是谁付出的越多,将来的好处就越丰厚。我如果不信的话,只要看

    看四丫的穿戴和尊从你的亲热劲儿,就会窥一斑而知全豹。”

    听小欣的思想已经开窍,我立马感到一种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时,龟虽然被

    她长有茧子的粗糙手心,抚弄得成了一条直棍。老谋深算的我,还是在小蕊黏滑

    的阴蒂上用力捏了一下,趁她疼痛得张开嘴尖叫,缩回自己舌头的空隙,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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