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1/2)

    “还有呢?”

    “岑总,没有了。”

    岑盎深翘起二郎腿:“我想听点不一样的东西。”

    蔺冰想了想,正要开口,岑盎深就拿着桌上的几张纸打断她:“他对以往的医生也是倾诉的同样的事,不乏把我形象无限丑化,还有我们青春期那点破事,希望蔺小姐能让他倾诉点别的,拿着五位数的报酬我这个要求不高吧。”

    蔺冰吞了口唾沫,盯着光可鉴人的地面:“我上次说了,岑总,建立信任这需要时间,其实岑总想知道的何不亲自自己开口问……”

    岑盎深没回应她,办公室有时钟嘀嗒快走的声响。

    他两手扣在一起,看得出有一瞬而过的狠戾,留够了沉默,他叹一口气:“他面对我时信任度几乎为零,我跟他家楼下那只狗站在一起,他甚至觉得我比狗对他更有威胁性,我要是自己有办法,雇你们做什么?”

    蔺冰对于这位财大气粗,看起来高傲自大的雇主拿自己跟狗做对比的认知不由有些钦佩。

    “岑先生,心理咨询本来是一个共同努力的过程,如果于先生主观意愿不配合我,能解脱永远不会是他。”

    她重新把那份阿德勒问卷拿过来放进包里:“当然,岑先生也可以全程陪护。”

    “你是说我也需要心理咨询。”

    蔺冰笑了笑,没说话,在她心里这位岑先生可比于悸病得更严重。

    蓝姒再一次看到于悸的时候,甚至忘了手里还拿着一瓶酒,于悸甚至帮她接住了那瓶摇摇欲坠的香槟。

    于悸打出一行字。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吗?

    于悸替蓝姒点了一杯热牛奶,这种突然被关怀的感觉让她有种想掉眼泪,但忍住了。

    “是岑盎然让你来的吗?”

    于悸摇摇头。

    ——你现在应该换个环境,如果你想生下你的孩子的话。

    他看着蓝姒颤抖得不像样的手指。

    ——这件事没有人会知道,我会为你保密,但是你最好还是换个地方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我?”

    于悸预想过蓝姒的各种反应,知道他大概有有可能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没想到一个完美的答案,只好笼统回答。

    ——孩子是无辜的。

    “你是岑盎深的人,我凭什么信你。”

    于悸挑眉。

    ——蓝小姐你说你是三个月前,也就是五月二十号岑总来跟你在一起过,可是那天岑总开了一天的会。

    于悸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该死的好,准确来说并没有开一天,岑盎深从他家离开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如果进一步探究蓝姒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

    “你什么意思!那天我就是跟岑总过的夜,是他自己说他叫岑盎深,那天在场的人都叫他小岑总。”

    于悸眨了下眼,有意把自己伪装得那么漫不经心,敢把帽子扣在岑盎深的人,他只能想到一个人。

    ——或者,你说的是他,岑家二少。

    于悸在网络上随意搜了几张岑盎然的照片,蓝姒点点头:“就是他。”

    都是混蛋,于悸捏着手机想。

    于悸脸上反常的表情引起蓝姒的注意。

    ——我替你保密的,孩子的去留你自己谨慎想想吧。

    蓝姒握着发热的牛奶杯,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于先生,我只要这一笔钱就好,也许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这样的香槟宝贝是很丢人的工作,孩子的父亲我不在乎,也不会再去打扰他的,我以后会带着他/她好好活的。”

    ——好。

    岑盎深若有所思地展开一张纸,上面有二十几个问题,都是关于童年经历什么的。

    他给于悸打电话:“进来,今天该帮老板做点事了。”

    岑盎深看着于悸弯腰填表格的样子,脖颈弧度,那个线条,白皙漂亮,他突然站在他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腰,于悸没什么过激反应,就是手下的动作忽然停住。

    于悸不知道这种问卷为什么还要别人填,可岑盎深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我的事,你不清楚吗?”

    他微微向于悸靠近,猝不及防地,在他右脸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可就这一下,签字笔直接从于悸手里掉落,他也没有躲避,只是整个人露出一副有些晦气的表情。

    岑盎深知道他今天又去见了之前的那个女人,手快地把他捞住,把他手里的笔扔了,箍在怀里掐住他的下巴:“你嫌弃我啊,外边稀罕我的人可一大堆。”

    他说完就含住了于悸的唇。

    于悸快窒息的时候被放开了,瞪着他半天,面红耳赤的。

    “生气了?”岑盎深放开他,于悸偏头不看他的动作让他更肯定了:“填完了,我看看。”

    岑盎深松了松领带,把纸拿起来,这个过程于悸都是缩着手,似乎生怕跟岑盎深肢体接触:“怎么这么多空的,于悸,你老年痴呆了吗?”

    当然没有,于悸想,他只是不想写而已。

    岑盎深一边看一边说:“单亲家庭?你别忘了这其中还有你的一份功劳。”

    于悸显然回忆起什么,咬着薄唇,两手握住,指尖微微泛青,岑盎深拉过问卷,拾起笔:“于悸,接下来我得跟你一起治病。”

    岑盎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感受到于悸身体僵硬了片刻,便顺着说下去:“没什么原因,就是觉得我这个人估计也病得不轻吧,我们分开了五年,我在国外的日子,岑瑜告诉我活着只有一条路,就是做人上人才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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