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吃药和锁链(2/3)

    “把这个吃了。”她也不解释,只是命令。

    “求求你。”

    “你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吗。”上官玲瞄到了一双微微弯起的眼睛,挤在里面的瞳仁浅而涣散,却含着不可言说的快乐。

    而他的大腿根处不知什么时候被勒了一个腿环似的皮铐子,连接着床头的锁链,一边有锁链扯着,一边由上官玲掰着,真正的荡妇也不会像他这样门庭大张。

    男人潮湿的小穴已经把那逼真的龟头都沁透了,好像只要轻轻捅几下,柔嫩的秘境就会把那份硕大递送到汁水盈溢的最深处。

    “帮我摘眼镜。”

    说到底冰清玉洁,就算化了一点水,深处也是冰芯,更不要说上官玲选的尺寸都是给吃人的妖准备的,没想过会用在涉世未深的雏儿身上。她像个好奇心旺盛但同理心淡薄的儿童,深压身下人的腿弯,盯着交合之处,窄小的穴含着狰狞的性器,翻出烂红肠肉。

    “不对”妓女严格极了,“help一定要轻,me要有咬,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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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嗯……”图尔嘎指尖酥软得几乎握不住镜腿,这熟悉的吻,他依旧招架不住,被肆意地搅动温热的口腔,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他迟钝的舌尖拉出颤抖的银丝。

    “我……不对……那都是你的错啊……”他睁大了眼睛呢喃。

    “这里怎么会有流莺呢?”楚老板随意开口。

    图尔噶捂着口鼻,含糊不清地说:“望来你真的湿和变害。”

    “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呢?”

    事实证明,妓女是一个尽责好老师,图尔嘎是天才学生。那含情万千的三个音节如同高山滚石把上官玲砸得不省人事,当她回过神来,已经压着图尔嘎猛肏了。

    上官玲点点头,摇铃叫来了服务生,把地址写在了便签上,让她连同一把钥匙给了图尔嘎。

    “就是这样!没事要对着镜子多练习,学会了这个,你离家出走就不用睡大街了。”

    “流莺?哼——谁知道呢?”上官玲从鼻腔里拉长了漫不经心的调声,把西装的袖子卷起一点,“让我们继续正事。”

    “求求你。”他捧起上官玲的脸,染血的薄唇嗫嚅着。

    谁家的?你竟然还敢问我这个问题吗?上官玲。

    他蜷缩起来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被沉重的身体直接拖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求求你。”

    上官玲坐在床沿边也没有想扶他的意思,只是把手里的玻璃瓶高高举起,在水晶灯下仔细观察:“药效很猛啊。”她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反正是朋友给的好东西,据说灵感来自武侠小说里的化尸水。

    图尔嘎在十六岁遇见过一个东欧妓女,她站在囚笼似的花园外,对男孩儿说:“如果有人不同意你的要求,你就应该这样对她说——”她演示道,“求求你……”

    “疼……啊……!呜……嗯啊……”图尔嘎痛苦地揪着床单,抓出波浪般的褶皱。

    上官玲看图尔嘎就像受惊了的兔子,面色苍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湿漉漉的红眼是那么诱人。

    真的化出好多水,她都看见男人隐秘的臀缝间黏腻的晶亮,流到了大腿根处,紫红的肉茎吐露着爱液,地上又有那么可疑的斑驳,好像他射了血精似的。

    “怎么?谁跟你说过我是变态了吗。”上官玲竟然听懂了,她站起来,一边说一边悠悠脱掉鞋子裤子,从床下的储物柜里拎出假阳穿上,转身又大马金刀地往床头一靠,“我是变态,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上官玲起身把一个玻璃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到手心里。

    “眼睛,弧度呢?”她再次示范,“先生——求求你。”

    他的童真被放在地上践踏了,当女人磨过松软的穴口,一直挤到娇嫩逼狭的深处时,他感觉自己被刺了一刀,眼前一黑,只留下溺水般的耳鸣。

    “你还在等什么呢?”图尔嘎颔着下巴尖问。

    “我是第一次啊……”他带着哭腔,“轻点儿……”

    本来我今天就应该有家了的,逃了婚,是想和你在一起,可你又让我那么生气,所以我才和他上床的,不是我随便,是你的错啊。

    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用想都很脏很丑很糟糕,上官玲却放松地叠放着双腿,一双款式简单的商务高跟鞋,那尖尖的鞋头几乎都要顶到他的心口。

    上官玲刚打开门就听到那软刀子这么说,莞尔,走到床前扯下他的西装裤角,倾身解开领带,细细地蹭着他脆弱的脖窝:“酒店很棒呀,这是我特意留的房间呢。”

    兼做皮条客生意的大老板也多,有时候难啃的单子,突然间顺畅了,里面肯定少不了浪荡美人的名器把那些个铁石心肠沁成渣渣。这几天她卡了好些人的单子,也是该有动静了。

    他把软舌抵出唇缝,不知是想说话,还是在回味,他下眼睑上了妆似的红,如此干什么都有一种风流淫乱之态。

    可上官玲只是扫了他一眼,轻蔑而戏谑,图尔嘎感觉这个神情他那么熟悉,好像他在同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见过无数次,可他现在根本无法去想任何东西,上官玲丝毫不在意他的剧烈挣扎,借着泛滥的汁液狠狠地抽插。

    图尔嘎学会了,但这个没用的技巧是真的没有用过。

    “求求你。”男孩认真地学舌。

    鲜红的血从图尔嘎的鼻腔中留下来仿佛是一瞬间的事,他慌乱地捂住了鼻子,可还是从他细细的指缝里渗了出来,滴落在他无瑕的腿间,仿佛被壮汉爆了菊。

    来之前图尔嘎在帮小舅打理花圃,所以带着袖箍,被血染花了的衬衫脱了一半只能挂在他的臂弯处。

    图尔嘎好看的手攀附住她的膝盖,留下一个血印,他借力站了起来,直接跨坐在上官玲的大腿上,细软的臀瓣轻轻蹭着,触碰女人的唇,在吻中捞起她的手指,去剥弄那本来就散的差不多的扣子。

    这张脸清白,里外透出一股贵气,确实是北边的口味,而老港都喜欢鸡味浓的。

    居高临下地,可以看清男人神情恍惚地跪坐起来,用粉舌一下一下舔着她指尖的白粉,像兔儿喝奶。他做得好认真,把每一根手指都濡湿。好像怎么也吃不够,上官玲好奇了:“这东西味道怎么样?”

    说国语,还穿得正式,那应该就是大陆老板挑的。她把图尔嘎推倒在床上,挤进他的白到病态的腿间,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把他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到后面去,端详了好久才问:“你是谁家的?”

    但上官玲俨然柳下惠,掐着他的腰就是不让他坐下去讨个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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