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兔崽子or口交舔肛or帷幕落下,白兔死亡(2/3)
那种得逞的笑,比反派还恶毒。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还会来的……”她揩去图尔嘎嘴角的血,离开了房间。
“还不……啊啊……!肏到了!”图尔嘎被深深浅浅地插到了敏感点,舌尖顶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很快精液被打发成近乎透明的白沫从指缝间咕嘟而出。
“你叫我来干什么?欠操了?图尔嘎先生?”
上官玲加重了揉捏力度才换来他吃痛的呻吟。
“我爱你——”疯狗从来没有露出过那么认真的神情,“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其实上官玲根本不用担心图尔嘎会拒绝挣扎什么的,这突如其来的纡尊降贵让他整个大脑都宕机了,除了打着颤的腿肚子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他仿佛一张白纸,一个睁着眼的二维图像,二流画师都可以摹出比他更有神采的人来。
上官玲觉得手腕扭得慌,就像劫持人质一样捂住他的口鼻拽到自己怀里。太师椅很阔气,可放上两个高个子还是够呛,她把图尔嘎的腿掰开勾在扶手上,用一种给稚童把尿的姿势继续操干他汁水淋漓的私处——已经谈不上什么私密了,他门户大张,风光映在玻璃窗上,近乎一览无余。
其实,上官玲打电话时提及u盘时,他非常心虚,因为为了保护名誉。他把所有的都销毁了。其实那里面并不只有那种事,也有很唯美的短视频和照片,她运镜很稳,也有艺术感。
“唉,我是个垃圾来着,可会有一个cake,敝帚自珍,”她语气轻柔,“每一个垃圾都会有他的垃圾桶。你呢,你是老鼠苍蝇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天骄吗?现在看上去怎么不太行呢?图尔嘎先生?”
“你要活着供我羞辱。”
“不……呃哼……”
他是一条坦率的人鱼,以尾换腿,义无反顾地来到了陆地上,没有王子殿下的婚礼,消失在泡沫之梦里。
图尔嘎是叫床的好手,他很少藏着掖着,想要什么就叫什么,清冽的声线并不低俗,只有在高潮时才会扭曲音调,先有尖细脆弱的一声,摔碎在床上,变成沉而幼的哽咽,喘不上来气似的,恍惚在责怪你侵犯他。
她把人扔在床上,弯腰捡起地上的刀,解开领带,把刀刃一点一点地缠起来。
【4】
图尔嘎已经是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了。只在刀柄插入时发出孱弱的鼻音。
“恶心……啊哈……好丑……”图尔嘎低头就看到紫红的性器和两颗卵蛋随着顶弄的频率上下晃动,柱头吐露粘液,点头哈腰的样子越看越像一个愚笨鄙陋的红鼻小丑,让他作呕。可抬头会看到更淫乱的画面。不仅有翘挺的脏污刺伤他的瞳孔,还有贪婪的肛口一边淌水一边吞吐着上官玲好看的手指。
图尔嘎缓缓睁开眼痴痴地目送那人离去,在她回头关门时,却自然地佯装昏睡,只是有两颗泪被眼皮刮下来,悄然无声地混入枕头。
但他不后悔什么,因为一切窘迫都是他的贪心所致。在早一点,他应该让上官玲吃掉他,融进骨血,永不分离。他甚至溜进美帝实验小组的网站,想找出点有用的数据。
“啊……啊嗯……当然……”
“啊……啊嗯……玲……啊……”
“他们还让你打针吗?”上官玲嗅了嗅,低头含住半硬的阴茎,她的嘴哪里伺候过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舌头搅动脆弱的小东西,没有任何技巧。
“别舔那里……”
舌头极力劈开肥厚深处,牙齿啃咬着细细红红的褶,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她在吮吸杨枝甘露里难以吃干净的西柚果肉。
他的目光最终无处安放,只能用手臂横遮住眼,从耳根到脚趾都染上耻辱的骚红。
她露出满意而嘲讽地笑容,
她合扇子一样合上男人的腿,拢着浑圆的屁股抱进怀里。
她咂咂嘴:“别说了,我没带润滑剂,”
“我插你屁眼不是因为馋你身子——哦,一点点吧,毕竟你只有脸可以看了,但是我更想把你的逼搞臭搞烂,用你最不喜欢的东西,以你最不喜欢的方式。”
“我恨你,恨不得你赶快去死,”她用湿漉漉的手指钳住图尔嘎的脸颊,迫使他看向玻璃窗,“但你要活着,哪天在报纸上看到有人死相凄惨,那是你的过错。”
“我来之前去了圣约翰教堂,和一位神职人员握手,我想我不会和你做爱了,我什么也没有带,”上官玲贴在他耳边呢喃。
直到感觉到柱身鼓胀的脉络,她才吐出晶亮,用手粗暴地把玩,唇舌极自然地舔上翕张的穴,胳膊肘生硬地压着图尔嘎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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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啊……啊,嗯……玲……”
“我挑挑拣拣,把我所拥有的光明和美好全部献给未来,可你呢?你抹杀了它,我的未来。”
低喘开始游曳。上官玲又挤了一根食指,加快了逗弄小穴的频率。
“你还品……你啊……呜……”图尔嘎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娇吟转为嗔怒,上官玲就借着精液的滋润插了进去。男人的深处太烫了,温吞而闷湿,堪比大雨初行的夏日,紧紧地挤推她的半截中指。
想偷海巫婆的魔药,却发现海巫婆也一贫如洗。拖到现在,他应该没有那么可口了。
“变……变态……!”图尔嘎战栗着泄在她手心,脸上泛出病态的红晕。
山丹在病房外站着,透视窗被薄薄的帘遮住了,虽然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在翻云覆雨,抵死缠绵。
你这个骗子,混蛋,胆小鬼,笨蛋,死狗,龟儿子,你……你……图尔嘎搜肠刮肚地想着,脑袋混乱,词汇告急,咬着唇哭了起来。
“哈啊……嗯……”
“太贱了吧,老婆。”
“这样你都能高潮?都能射精?”
“鸠占鹊巢的未婚夫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我的cake该有多无辜,你说话啊,你打我啊!”上官玲压着他狠肏,每一次都进入整个刀柄,“你这个骚逼,什么东西都吃得这么开心啊,淌着水还能吸成这样,太饥渴了吧。”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