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嘩，你可太壞了，把他叫出來了又不管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了。」巧兒說。
「我 」平時一向爽朗的巧兒也有語塞的時候。
「那也沒辦法，昨天客人不夠，唯有叫你來湊湊。」
「你不能喝得就別跟他們喝嘛，下次我不在，你就知道。」
「甚麼啊？不用腦用甚麼思考？」
「我有你不知道而已。」
我假意找找身上，答道：「沒有啊，只有這張了。」我身上也再無別物，也不怕他不收下。那知這時背後一把跳脫的女聲說道：「我替他負吧。」
「一千蚊紙不收。」那結帳的說。
「哎呀，你好嘮叨的，我知道啦，我都不常去這種地方，不過是你叫我才去。」
那男的嘆了口氣，說道：「不是個個都像你般單純，這個世界可是複雜的很。」對，這麼簡單也猜不出來，這女的也天真得可愛。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嘻嘻。」巧兒爽朗地說，說著已與阿楓並肩走去。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實在看不清他們是甚麼關係，似是戀人麼？又不像。兄妹麼？又不可能。總覺得他們之間暗地總有情愫，只是彼此都沒有宣之於口。
「然後呢然後呢？」那女的聽得有趣，不斷追問。
「哈哈，你說他們用屁股來思考嗎？」
「他一個大男人哪裡輪到我來管，我只關心你而已。」阿楓溫柔的說道，不知道還以為她跟巧兒有甚麼親密關係。
「那也是啊，我看昨天只有我跟另一個女孩。」
「她本來就給那群色狼毛手毛腳，她又喝得醉醉的，這麼巧又有警察上來查，那幾個男孩不就一起把她帶走了，哈哈。」
「我會還給你的。」我對巧兒說。
「你幸運有我看著你，她可是自己一個，哈哈，你猜猜她最後怎麼了？」
「但你也是男人，你為甚麼把自己也罵了？嘻嘻。」女的笑道，似是突破盲點。
「也是的，他好慘的。」
「不是不是，是這裡啊。」我雖看不見他們，但想那男的定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
我回頭一看，見巧兒已幫我結帳，阿楓卻在一邊斜睨著我，似是不懷甚麼好意，生怕我偷聽到他們剛才的秘密。
「哦，你壞了，這麼關心他，怎麼了，喜歡了他啊？」
「說起來就好笑啦。」那男的笑得有點淫賤，聲音也有點熟悉。
我仍未搞清阿楓說的女孩，是否就是我遇見的女孩，卻被一把突如其來的哭聲打斷了。我隨聲而至，只見一個十六、七歲年紀，身形瘦削，穿著翠綠色上衫的女孩，蹲在大街上痛哭。
「你要的，昨晚就給你了，嘻嘻。」
「她怎麼了？說吧說吧，我想知道啊。」
「啊 我 」我想起自己就只有這麼一張千元紙幣。
「我真的說不過你。」那男的裝著嘆了口氣，卻聽得出聲音中充滿柔情蜜意。我見他們不說話，樂趣大減，只好默默吃著我的茄牛飯。
過了一回，忽聽那女的道：「對喔，浩賢呢？他最後怎麼了？」我聽著暗暗心驚，哪裡來個他媽的浩賢？我回想他們二人剛才說的一切，這二人不是阿楓與巧兒又可以是誰？耳聽他們要說到自己身上，更覺有趣，不禁凝神聽著。
「那男人在這種情況都不是用腦子來思考的。」
「所以最後怎麼了啊？」女的問。
「給別的吧。」
「不是啊，至少你對不是這樣。」女的笑道。
「哈哈，我明白了。」
「不就是嘛，所以你說那女孩哪有甚麼好事？啊，不是，她可該爽死了，哈哈。」
「怎麼了怎麼了？」
「一個醉娃，幾頭餓狼，你說還有甚麼好事？哈哈。」我聽著覺得他們說的情景有點相熟，可一時也不以為意，只覺內容有趣，便細心聽著。
「浩賢？管他那個死Gay佬，錢賺了就算朋，他有他獵食，最好別扯上我。」阿楓說，想不到他當真把我當成Gay佬。
吃過午餐準備回Meimei家又睡上一覺，可走著走著，心裡湧起一個念頭，剛才阿楓說那女孩喝得醉醉，與幾個男孩混在一起，又說那女孩是與我們同桌的一個，這可奇了，她昨夜明明與我在下層相聚，又那會被人帶走？
「下半身啊。」
餐廳客人不多，伙計很快便我端上了滿桌的食物，我嘴裡吃著，耳朵卻毫不偷懶，要知後事如何。但聽那女的說道：「他們送了她回家？」
「你這麼說又不對了，但這也不到我不承認，我也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然也不會幹這行，你不會覺得很好賺吧？就貪女孩多而已。」
「就是 唉 說你也不明白。」男的沒她好氣。
「不是我，你的貞操也不保了。」那男的說道。
「不到你不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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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說吧，我要知道啊！」女的又是一陣追問，急知結局。
「嘻嘻，我就知道你在才放心。」那女的笑道，聲音有點熟悉。
「哪會！他像塊木頭一樣，也不怎有趣，誰要喜歡他來著，我只是覺得他傻傻的樣子跟Pekkle Duck有幾分像而已，可可愛愛的。」我操，竟在背後罵我是鴨，我跟那隻傻鴨那點相像，她奶奶的。我實在聽不下去，喝掉杯中餘下的朱古力便要起身結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