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对头强上/互殴/dirty talk/捆绑/内射(1/2)

    提尔路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身上清爽,里外该掏干净的都掏干净了,但塞缪尔不在身边,被上放着几个红到发暗的苹果,和正常苹果形状些许不规则,粉大于红的颜色不一样,怎么看怎么不像能吃的东西。

    那应该是地狱特产。

    塞缪尔回来的时候看见提尔路委屈巴巴地缩在床角啃苹果,掀开被子靠过去,提尔路把刚咬了几口的苹果递到他嘴边,地狱的果实似乎生来就是被吃的,极尽所能地诱人,长大,提尔路要两只手才拿得住,啃了半天,只咬出一个可爱的小坑,像仓鼠偷偷咬的。

    他张嘴就咬掉了整个苹果的四分之一。

    提尔路:“……”

    塞缪尔的原身好像是蛇,所以刚刚的一瞬间是不是趁他不注意下巴离体了。

    趁着提尔路发呆,塞缪尔靠过去亲亲他的额角:“吃草莓吗?”

    提尔路如临大敌地摇头,并宣布以后草莓不会出现在他的食谱上了。

    塞缪尔很认真道:“那下次试试其他水果。”

    提尔路:“……”

    塞缪尔被他可爱到,又凑过去亲吻他的耳朵,其实提尔路对塞缪尔的很多行为都报以慈父式的宽容,再加上很多出格的事他都以为是“地狱风俗”,所以予给予求,尽力配合,被翻来覆去吃个干净还觉得“塞缪尔只是个地狱来的孩子”。

    熊孩子都是这么惯出来的。

    塞缪尔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回地狱一趟,撒旦急召。”

    “要去多久?”

    “可能要几周,甚至一个月,”塞缪尔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撒斯姆和切茜雅莅临,还要商讨一些和天堂谈判的事情。”

    提尔路有些紧张:“会不会……”

    “不会有事,只是谈判,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任何一方都不会发动战争。”

    提尔路主动亲亲他:“那就好,路上小心。”

    塞缪尔点头,下了床,走出屋子,只留给提尔路一个状若无事的背影。

    只有提尔路总把他当成孩子,其实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已经存在了多少年。

    漫长的生命,让他学会了数不胜数的消磨方式。

    他不止走过沙漠,雨林,去过东方,还曾经几十年几十年地泡在不同的酒池肉林,和太多人有过欢爱,亲吻过太多人,他甚至有子嗣在地狱或人间生活着。

    而他的恋人提尔路,从未被任何污秽沾染,从未被人爱抚,从里到外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将他照得体无完肤。

    神也不会如此,只有提尔路。

    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对站在台阶下的伊维坦说:“把药喝了,然后去书房。”

    伊维坦十分奇怪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用精美琉璃瓶装起来的红色液体,让他想起君王赐骑士以毒酒。

    还坦坦荡荡,这就是药,也许会死,快点喝。

    但他还是喝了。

    他是塞缪尔的仆人,他不会违背塞缪尔的任何命令,哪怕在一个寻常的夜晚忽然想让他死。

    药物入口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周身热流涌向下腹与胸膛,蒸得他脸热。

    伊维坦放下空瓶子,表情甚至有些愉悦。

    他看着塞缪尔被长袍包裹的身体,他知道那是极度完美的精壮,瘦而不弱,密度极大的肌肉蕴含另他着迷的力量,最少未防卫他视线地将背影留给他,让他的目光炽热地扫视他的臀部。

    塞缪尔在镜中看到伊维坦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神,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去书房。”又多说一句,“别说不该说的话。”

    塞缪尔自然知道伊维坦想上他,其实他们这群毫无底线,淫荡至极的魔鬼都是相互觊觎的,百年之前他还曾同莉莉丝和玛伊雅弥……

    算了,塞缪尔想起那些年的混乱就愧疚愤怒得几欲作呕,如果不是那些事情,他又怎么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总之他也知道有不少人惦记他的后面,不过他并不在意,反正没人有本事真正如愿以偿,哪怕朝夕相处的利维坦对他毫不掩饰性欲,他也依旧将他放在身边替他做事。

    伊维坦又看了一眼塞缪尔禁欲束拢的领口,才转身向外走。

    塞缪尔之前从未穿过拘束的长袍,还把领口束拢,像主张无用的禁欲的神的信徒。

    都是因为提尔路。

    塞缪尔应该永远放荡形骸,永远滥情,永远无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

    他一边走一边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子,把上衣扔在过路雕像的叉上。

    塞缪尔似乎给他准备了个人在书房里,也许是莉莉丝,她每次见到塞缪尔都缠着他做,现在塞缪尔似乎学会守贞操了,就把他打发出去给莉莉丝。

    这药实在有点烈了,他的下体硬得要从裤子里顶出来。

    他推开书房的门,本以为会看到莉莉丝,却看到了一个他绝对不会认错的背影。

    提尔路。

    说来很奇怪,也许是因为提尔路身上的神力原因,伊维坦就算认错塞缪尔也不会认错提尔路。

    提尔路的耳朵上戴着留声晶石,背对他而坐,他也知道他在听祷告词,那些未长成的男孩子站成几排,像死了谁一样恨不得流泪地唱歌,面前一定摆着书,写一些精灵,龙的不知真假的事迹。

    他轻轻关上门。

    塞缪尔的意思是,他可以操提尔路。

    他走到提尔路身后,一把摘掉了提尔路的留声晶石,在提尔路转头来看的疑惑中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扯半推地整个举到桌子上。

    “你做什么!”提尔路马上攥住伊维坦的手腕防止他别的动作,他与伊维坦向来不合——大概因为他是塞缪尔的忠心下属,而塞缪尔竟然与一位圣父恋爱——但两人之间的敌对最多不过伊维坦冷冷讥讽两句,还从未有过暴力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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