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潘多拉下(黑泥疼痛h)(2/2)

    随着意识的缓缓上浮,所有被昏迷所屏蔽的敏锐感官全部渐渐化冰般崭露头角。

    就算如此简单的动作,碍于可怕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乏力,我还是休息了很久,这才支起手肘跪坐在地面上。

    我甚至还能迷惑地看着那些过量的血液,思考自己为什么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够活着醒过来,醒过来面对这比荒诞剧还要可怕的现实。

    对不起。

    永远不会是像我这样的。

    好可怕。

    父亲就在我身旁闭目沉睡,男人已经疲软的性器仍旧夹在我的臀缝中,半截插进了剧痛的后穴。

    我如同死鱼一般地在地板上抽搐了很久,冷汗黏腻地流淌下来,糊住了眼眶,才勉强习惯了这样程度的疼痛。

    我们本不应该有交集。

    我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一点,他的面孔白皙,轮廓分明,睫毛很长很长地垂下来。

    四肢像是被拆卸下来过一般,酸软无力。

    已经凉掉的精液被蠕动的肠壁缓缓吐了出来,像是一道粘稠的水流,糊的整个下体一片糟糕淫靡形状。

    我愣愣地凝视着那些刺目的颜色,视线聚焦半晌,终于能肯定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确有其事。

    好可怕。

    尤其下身,我根本不敢低头去看,是不是已经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血洞。

    如同被无数人注视着我淫秽丑恶的身躯,我感觉耻辱如同火烧一样爬满了我的身体,面颊,胸口,后背,无不感受到实质般被灼烧的痛苦。

    再次清醒,时间已经过去了不止多久。

    真的对不起。

    呆在这个足够荒唐的、也不属于我的地方。

    他睡着了,也听不见,当然也不可能回应我。

    我只能隔着迷雾那样的黢黑模糊地看见一点光亮。

    男孩单薄的躯壳上如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像个丑陋又肮脏的破布娃娃,直愣愣地戳在地板上,如同应该被扔出去的腐烂垃圾。

    希伯来神话里说过,行淫秽罪行的人,最后会被神明降下天火烧死。

    我被光裸着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距离最开始躺着的沙发很近,大量触目惊心的血红和白色黏液从沙发延伸到地板上,像是凶杀现场一般恐怖。

    梦魇深沉而飘忽。

    父亲。

    “……”

    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再继续呆在这里。

    我在心底无声地叫他。

    又过了很久,我才凝聚起一点力气,喘着气缓缓把男人的阳物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拔出来,粗长的物体带出粘稠的血丝和精液,红白交加地粘在湿漉漉的、已经干涸着大量黑红色血浆和精液的大腿内侧,冰凉的空气将之进一步冷却,冻的我激灵灵打个抖。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灵魂的拷问。

    这还是我第一次,距离他这样近。

    我的意识里也没有最开始的悲伤,绝望,耻辱,和恐惧。

    视野亮得刺眼,日光灯照得我头晕目眩。

    我不愿意看自己的恶心模样,转头怔怔地凝视着一旁父亲仍在沉睡的脸。

    而不是像我这样的。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旷野般的空白。

    终究只能强自哽咽。

    我踉跄地爬了起来,忍住疼痛穿上像几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板上的衣物,勉强遮住了一片狼籍的身体。

    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遇见一个和他一样走在阳光下,会明朗微笑的美丽爱人,有一个同样会在光下微笑的可爱孩子。

    我无声地比着口型。

    我被不受控制的可怕剧痛击中,再难坚持地昏迷了过去。

    嘴巴里的味道很怪,是血的腥甜和男人下体的苦涩腥腻,我反应了一会,荒谬地意识到,是在昏迷的时候被射进了嘴里。

    在前面的数年里,他没有被打扰;而在往后的日子里,自然也不应该被打扰。

    就在刹那间,我泣不成声。

    后穴里也是这样。

    客厅内的电灯依然开着,窗帘外却显示着微微的亮光,应该已经过去了很久,大概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或许我也在诧异,竟然还能醒过来吧。

    对不起。

    此外则是源于失血过多带来的低血糖和耳鸣,睁大眼睛直到两三分钟之后,我终于从恶心和呕逆中,清晰了一直跳动着青红的视野。

    我睁大眼睛,盯着满是紫红吻痕和带血牙印,沾满了血迹和精斑的身体。

    很好看。

    听说人在受到过度巨大的刺激时,是无法很好表露出情感的。

    太宰治沉睡的时候眉目几乎是纯稚的,清俊秀气的容颜很年轻,我想起他在阳光下对着小姑娘们明朗的笑颜,会惹得她们害羞地红了脸。

    或许这一切是因为我的痴心妄想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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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又意识到,全身上下,哪里还是干净的。

    而不是像我这样的。

    “爸爸。”

    我想伸手去擦。

    “……”

    “……”

    本以为已经不会流出的眼泪突然开了闸一般地涌出眼眶,一滴一滴撞碎在木质地板上,像是一场零落进泥潭的晚雨。

    太宰治的人生当中,原本就是不应该有我的存在的。

    心脏中充斥着长久积压的悲苦和绝望,像是即将崩塌的雪峰,可是不能说,也不该说。

    睁眼的动作像是搬动重物那样艰难,比起睁开眼帘,知觉更先反馈给我的,是濒死般可怕的痛苦。

    对不起。

    男人睡得很沉,即使是我沉重笨拙的动作,他也没有苏醒。

    我如今还怎么敢再打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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