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别恋上(2/8)
得很有面子，因此当我向训导主任提出参加的请求时，他一口就答应了。我打电
问一遍，笑盈盈地又说：「哦，小卫，是哪个字啊？」
又看了我一眼。然而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挪开一些距离。这时车辆开始靠站，
个，可是我心里才不想一个人坐呢！正好身边有个年纪不太大的老太太，便把位
同学笑话，更不 意在已经很沉重的书包里再加进一些份量。为了说服爸妈不要
话通知爸爸以后就去找几个即将各奔东西的死党再聚一聚。晚上回到家里一看，
中第一幕最最难忘的情景……
她发现我被暴露在雨伞外面，有些抱歉地对我笑笑，极随意地，又像有种说
安排在早晨进行。当然我早就事先打听到这一点才想来参加。可是学校的游泳池
可是我答非所问、脱口而出地报上我的名字。她呆了一下，但也没有再重复
景是多么壮观！和周老师并肩站在伞下，闻着风雨中夹带着一阵阵淡淡的她身上
次「过得慢点、再过得慢点」的祈祷当中来临了……
雨越下越大且正逢交通高峰，车辆和冒雨前行的人们几乎是在道路上蠕动着。
勉强自己，我时常在妈咪准备把伞塞进我的书包时，顾不得夹生荷包蛋的蛋黄从
这一边。有几位脾气不太好的开始骂司机不会开车，我心里却暗暗地希望这样的
她的声音好柔、好舒服，更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想依赖、想贴近她的 望，可惜
妈咪看见我的样子实在忍俊不忍，就跟爸爸商量，说学校离家也不远，到时
豆大的雨点似乎带着狠劲砸向大地和行人，我连忙按住背后鼓鼓囊囊的书包，
地将我搂在怀里……
游泳训练课程为期一个半月，为了避免一些体弱的学员中暑，所有的练习都
假带我出门去旅游。虽然那是我曾经非常想去的地方，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无法忘
那时我的个子还不很高，头顶只够到周老师的耳鬓，而她是艺员出身，人长
记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如果再不想法跟她接近，哪怕是再讲
穿Ｔ－ Ｓｈｉｒｔ的年青人抢先坐下了。周老师也看到了，努努嘴示意我坐另一
底，几乎让我猛跳的心脏骤然停摆！
可是在那天夜里，我第一次自慰了……虽然那个时侯在同学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
侯送去好了。我便很得意地自己用「课本上学来的知识」说服了他们。可惜人算
第一次对异性的感觉却来自一个比自己大好多的人，而且这种感觉是那样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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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面一个提着大包的中年男子准备下车，大概是挤到她了，她又向我这边靠拢
一次话，这辈子都可能没有机会了。于是我故意用很懂事的口气婉言谢绝了爸妈
始有些焦急，一边撑着伞，一边探身望一望公车驶来的方向。就在这一瞬间，我
不出的柔情似地抹了抹我头上的水珠。而我似乎依然沉浸在刚刚那一秒钟都不到
跟我一样会看天气的人还真不少。于是我不得不用书包挡在头顶，以免自己一边
的接触当中，几乎有些失神了，只隐隐约约地听见她在问我：「在哪里上学啊？」
疾跑着奔向侯车亭。可是当我赶到那里，小小的亭子下面早就人满为患，看样子
我依旧站在周老师身边，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是我内心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不如天算，有一次刚出门不久，不期而至的大雨就降临了。
车开得很慢，时常因为前方停车的缘故而刹车，加上人多车挤，我常常失去
刹车多来几下，因为我和周老师的接触越来越紧密，几乎已经贴在一起了！
背书，一边精心梳理的头发被弄湿弄乱。正在我左顾右盼的时侯，我看见了人生
幸运的是我的成绩还不算太坏，虽然有一门功课考得不理想，但终究还是被
一套崭新时髦的运动衣已经摆在我的床头了。
周老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我不敢正眼看她，眼角的余光见她低了一下头，
得很高挑。一开始，我心里只是被能和她这么接近的喜悦包围着，还不知道发生
和她重重地撞到一起！
参加母校办的一个游泳训练班，把自己身体练得更棒些。爸爸在一旁很高兴地让
穿着新衣服上街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自我感觉良好，虽然除非是风姿绰约的
重心，几乎整个人都靠向周老师的怀抱，她也常常被车辆重新启动的惯性抛向我
但是我很害怕她知道我……我本能地想缩一缩，没想到正好一个急刹车，又使我
的后脑勺碰到了她的前胸，天啊……一股绵密的、惊栗的感觉从我的勃梗直贯脚
一个上车，我一眼就看见有两个并排的空位，正想招呼周老师一起坐，却有一个
不住地落下来，说只要我提出要求来，他们一定会满足我的 望。我说自己想再
嘴角流下，就急忙说出一段课本上学来的农谚，说看看云就知道一定不会下雨。
身体接触的时侯，我的小腹就撞到她的大腿上，我的下面竟然……虽然隔着裤子，
了些，这样一来，我的整个下体紧贴在她的髋部，使我既窘迫又亢奋！
可是……来自会考和家里的压力越来越大，而且这一天也终于在我内心无数
很小，所以训练班原也是仅对在校学生开放。好在我这次考得不坏，也让学校觉
周老师在向我招手！
那样难以控制！甚至在看着课本发呆时，眼前也常常出现那令我终身难忘的情景。
好了更用功读书，你又瞎伤心什么？」妈咪的肩膀抽得更得更厉害了，似哭似笑
说着话，公车开来了，早已等急了的乘客一拥而上，我们所处的位置刚好得以第
我开始幻想，虽然这种幻想依然充满着情窦初开的稚嫩和简单，但也足以使我在
我实在已经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才可以主动地说些什么。正当我们一问一答地
妈咪不要哭，他总是这样的口吻：「高高兴兴地哭什么？小卫的意思是把身体练
置让给了她。周老师瞪大眼睛看着我，故意作出一副好惊奇的样子，又抿着嘴唇
散发出来的幽香，我的心真的差不多要跳出喉咙来了！
不记得自己后来怎么跟她告别又怎么下的车，只觉自己像逃一样地跳下了车。
那家「好的公立学校」录取了。爸妈非常高兴，说要好好奖励我，让爸爸请十天
这个时侯、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一个人希望大雨把路都冲垮。周老师也开
了什么，可是渐渐地我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正在急剧地发生变化，每次
公车好久都不见开来一辆，不少人已经开始忍不住骂人、骂天。可是我却像沐浴
忍无可忍的时侯锁紧房门，立刻躺到床上去……
们这一大一小在说着什么，周老师也不像平常所惯用的大嗓门跟我说话，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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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意，说还是留着钱等自己上了大学再用。我妈咪听我这样说的时侯眼泪都止
使劲地点点头，做出赞许的表情。
于是我便告诉她是哪一个字，以及自己在哪里上学。风雨中谁也没有注意我
找女朋友，以及一些谁已经跟谁好过的传闻时常在教室里流传，但是对我来说，
在明媚的春光里，又觉得这场乌云压顶、夹杂着狂风的瓢泼大雨所创作的城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