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大学生的遭遇 下(5/5)
没进气。
我已哭不出来了,也喊不出来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在嗓子深处发
出微弱的呻吟:「啊、啊……」
直打的我身上布满一条条的交错的高低不平的皮带抽的棱子。他的阳具才勉
强的翘了起来。
他扔掉皮带,跳上床,举起我的双腿。可是,他软巴巴的阴茎还是插不进我
肿大的阴户。又引来一群讥笑。他狂怒的跳下,找到公寓情况介绍的皮夹子,又
跳上床,骑在我身上。把夹子重重的摔在我的胸脯上,打开,取出针线板。又把
皮夹子扔的远远的。
他从针线板上抽出一根缝衣针,捏起我的乳房,狠狠的从乳头扎进去。疼的
我一声惨叫,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惨叫声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刷的出了一身冷汗。他还不罢休。又抽出一根针,捏起我另一只乳房,慢
慢的从乳头扎进去。钻心的疼痛整的我浑身打颤,张大了嘴一口一口的倒气。一
身又一身的冷汗冒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漉漉的了。
狂虐的刺激终于使他的阳具坚挺起来。他分开我的双腿,把阴茎困难的插进
去。在我的两只乳头上还明晃晃的插着两根针。
然而,他的阴茎没有抽插几下,就又慢慢的软下去。他气恼的捏住露在我的
乳头外边的半截针柄,使劲搅动,我的两只乳房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乳房上的剧
痛很快蔓延开来,拉的掖下,后背也揪着疼。还往下一窜一窜的疼。疼的我觉的
我的肢体已经离开我了。意识也飘了出去,剩下的只有笼罩在黑暗中让人死去活
来的疼痛。
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又硬起来了。他一面搅动我乳房上的钢针,一面咬牙切
齿的狠命抽插阴茎。我疼的死去活来。当他下来时,我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了。
伟用酒把我灌醒。剧烈的疼痛包围着我。我的身体好象不是我的了,一动也
不能动。阴道里不断流出搀杂着精液的血水。身下的浴巾已经换了好几块。扔在
地上堆成一堆。血水、精液、把浴巾染的红一块、黄一块。会阴肿的老高,把我
的双腿撑的分开的大大的。
伟想为我拔下插在乳头上的针。可他的手刚一碰到针,就有刺骨的疼痛嗖的
一下传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疼的我浑身抽搐。我拼尽气力才在喉咙里发出微
弱的声音,「不、不」,同时勉强的摇了下头。我的全身,还只有脖子还能动。
夜已经深了。牌局还在继续进行。胖日本赢了。他可能憋的太久,阴茎又粗
又大。当他猛的插入我的下体时,好象要把我的阴道撑裂。他一下又一下强有力
的抽插,我的阴道一波刺痛还没过去,又一波的刺痛猛烈袭来。他弄的时间特别
长。一波又一波的刺痛连成一片。我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已经麻木,已经感觉不
到肢体的存在。浑身只有疼痛,已经分不出什么部位了。
我又被酒灌醒,我还活着。轮到伟了。尽管他小心翼翼的把阴茎插进我的阴
道,我还是疼的浑身打哆嗦。他也没有过多的理会我的痛苦。自顾自的一下又一
下的在我身上发泄。我叫不出来了,也哭不出来了,眼泪已经没有了。身体也动
弹不了了。只有疼痛,告诉我我还活着。可我的心在流血。
伟射完了。拔出了他的阴茎。把我扶起来,托着我的头让我看自己。我的的
会阴。肿的吓人,阴唇向外翻着。整个阴户象个红红的熟透的大桃子。皮被撑的
发亮,有几个地方已经蹭脱了皮,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阴道里也又好多地方被
蹭脱了皮。阴道口还挂着有块被血水冲出来的嫩皮。血水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来,
带出泛白的精液。
我那曾经令自己骄傲,令女生羡慕,令男生垂咽的美丽的躯体已经体无完肤。
青的、紫的、黑的、红的伤都暴肿起来,在我身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和
块块丘陵。乳房肿的大了许多,深的伤口里的嫩肉向外翻起,有的已经发白。两
个乳头肿的又粗又大,比平时大了一倍还多。乳头上的针反射着惨淡的光。
「我原来舍不得再插你了。可是他们说,肿起来的阴道特别紧,有时比处女
的还紧。可又不象处女的那样涩,玩起来特别痛快。在日本,他们有时故意用皮
带把女人下阴打肿了才玩。所以我忍不住也想试试。真的,是特别过瘾。」我恨
死他了。
又一局,又是伟赢了。可他的阴茎也硬不好了。三番五次也没插进去。他没
有再强迫我。喂了我红牛,又喂了我两块小饼干。我已经没有力气咽下去了,伟
用青酒帮我把饼干冲了下去。
伟告诉我,瘦日本和韩国人在我身上发泄的筋疲力尽。又灌进了一瓶又一瓶
的青酒,终于醉倒了。
只有胖日本还意犹未尽。伟刚喂完我,他就进来了。提着酒瓶,醉醺醺的喊
着「漂亮、漂亮。」阴茎直直的挺立着,掰开我的腿,使劲把他的阴茎插进去,
狂力抽插。又有暴痛在我的下身炸起。他还不住的拨弄我乳头上的针,或用手指
弹,更可恶的是还用酒瓶重重的击打我乳头上的针,疼的我死去活来。他的阴茎
在我的阴道里软了又硬起来。我在他身下痛不欲生。
胖日本把瓶里的酒灌完了,丢掉瓶子,用尽全力在我的阴道里狂暴的抽插。
终于泻了出来。他的阴茎软软的滑了出来。
可他还不罢休。全身爬在我身上,重重的压的我无法喘气。他拔掉了我一只
乳头上的针。随着钻心的疼痛,我的乳头上冒出血珠。他咬住我的乳头使劲吸,
吸的我浑身发冷,揪心裂骨的疼。一只乳头的血水吸不出来了。他又拔掉另一只
乳头上的针,拼命的吸另一只乳头。疼的我昏天黑地。最大的愿望是马上死去,
好摆脱着无法忍受的痛苦。
胖日本喝足了我的乳血。阴茎再因此翘了起来。他抬起我的腿,再次把阴茎
插入我那肿的不成样子的阴户。难以名状的痛苦,是我再度昏迷过去。
胖日本在我身上发泄够了,还把酒瓶子深深的插进我的阴道。才醉醺醺的出
去了。这时,天已经亮了。
直到这时,伟才象幽灵一样的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他把我弄醒,从我的下
身拔掉瓶子。然后用酒把我全身擦洗了一遍。特别把我的下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清洗干净。给我身子下面换了一条干干的被子。又给我盖上一条毯子。
我已经感觉不道身体的存在,除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外,一会好象掉在冰洞里,
冷的彻骨;一会又象被放上了蒸笼,在火上蒸烤。我发起了高烧。
「你身上滚烫滚烫的。赶快睡一会吧。」伟说完,拉上窗帘后也出去了。
在黑暗中,我昏迷中陷入疼痛、冰冻和蒸烤的煎熬。
我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地。两只胳臂有一个多星期抬不起来。有一只手一个多
月后才能攥起来,才能拿东西。下身稀稀拉拉的沥血了好几个月,月经才恢复正
常。身上的伤口用了半年多才恢复。
可直到现在,已经快两年多了,在白白的皮肤下面,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
一道道青痕。只不过别人以为那是皮肤下的血管。只有我知道,那是恶狼给我留
下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在一个大师姐和他的朋友的帮助下,我摆脱了伟的纠缠,和他彻底分手了。
他从学校辞职,和日本人、韩国人在什么园区办了个什么公司。又不知道会有多
少纯真的中国女孩毁在他们手里。学校也收回了分给他的房子,又分给了别的青
年教师。
我还是不断接到求爱信和情书。可我再没有打开过一封,也再没有保留过一
封。一接到,我就立即把它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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