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1/5)

    高台百尺尽头颅,何止区区万骨枯!矢石无情缘斗胜,可怜降卒有何辜?

    那日,血流淙淙有声,杨谷之水,皆变为丹──

    快三年了,少初吾儿不知何时得归?

    我幽幽叹了口气,推门望去,恰巧村里唯一的一头牛晃着尾巴打身前经过,

    王妈碎步紧跟其后,斜眼睨见我,顿时混浊的眼球转了两转,扬起手中的藤条鞭

    子,「啪」的一声抽在了牛身上,牛吃痛,哞的叫出声来。

    我低声问候道:「王妈这是家去?」她面有得色的告诉我军中置换的将领善

    战,如若得胜村里的男人们兴许能赶回来过个好年。

    本该高兴的不是么?可我为何心里突突的不安生。歪头想了许久,是了,得

    胜这个词儿的背后太过凶险,我只是个村野粗妇,对什么易主、征战、厮杀全无

    兴趣,甚至是深深带着几分怖的。

    我只求得吾儿能安平归来便够了。等我回过神来时,王妈早已重重的哼了一

    声,一步三颤的追牛去了。

    看来只得自己打粉了,我苦笑的望着晾满一地的豆荚,弯下身去。「辟拉,

    辟拉」乾燥的壳在我手中清脆的裂开,饱满滚圆的豆粒在手上滴溜溜打转。这些

    个品相好的可以攒起来,等哪天随王妈一起去集市上换些家用,那些略微残次的

    一少半做酱,一大半打粉,省着点吃定是能熬到开春,我边盘算着,边把剥出的

    豆粒分装在两个坛子里。

    今年年景不错,收成也好,地也没荒了去,只是少初在便更好了,他自小机

    灵,总能从山里打到些野兔雉鸡什么的打打牙祭。可他当时才十二啊,居然就趁

    着夜里瞒着我从军去了,我暗自抹了一把泪,又用袖子揩干。

    「婶儿,你这是怎么了?」田丫头在院外探出半个脑袋。

    我摇了摇头招手唤她进来,她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豆荚,凑在了我的身边。

    「婶儿,陪我去溪边耍子。」她吐了吐舌头便蹲下腰撸起袖子,看样子是想

    帮我的忙。我连忙止住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后宠溺的揉了揉她头发,起身进屋,

    翻找了会,出来刚好看到她把一把上好的豆粒丢进了装残次品的坛子。

    「丫头,来。」我轻声唤她,她抬起头,眼神亮了一下,蹦起身。「婶儿,

    这是新衣呢。」

    「不是呢,这是前年给你少初哥哥做的。心想他这些年仍不归家,身子定是

    长了不少。於是我就照你的身形改了改,你看合适不?」

    田丫头一把把衣服夺了去抱在怀里,生怕我反悔抢了回去似得说:「反正没

    穿过便是新的,你允了我的,管它合不合身,都是我的了!」

    看她调皮的样子,我不禁莞尔,搂着她的腰向山下走去。丫头这两年个子见

    长,竟然快有我高了。

    溪水缓淌,虽是初秋天渐凉,可近晌午经那日头一晒,入手还是微温的。环

    顾四下无人,田丫头除了衣衫,一个猛子就冲下游汇起的一谭清水紮身下去。我

    收拢了她散落一地的衣物,找了片开阔的草堆坐了下去,除却鞋袜,裤腿挽高。

    入水有些微凉,我翘着脚趾晃动着,不一会便引得几苗小鱼聚了过来,觅食

    般亲吻,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腿摆动的频率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突然腿上被什么东西附着,用力一拽,我慌了神,手在空气里挥了两下就落

    入了谭中,踩水钻出水面,抹眼看清:「死丫头,你吓死我了。」

    「哈哈哈哈!」她娇笑着游了开去。我游回岸边,把湿透了的衣衫除去,浣

    洗,绞干,铺平整,晾在了草堆上。日头正是当空,水温似也暖了不少,我解开

    早已散乱的发髻,任青丝千垂,跳入了水中。

    田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近了我的身,小脸红扑扑的说:「婶儿,你好美。」

    美吗?我看着水面不清晰的倒影被波纹打散又重聚。

    「我娘说婶儿你乳大风骚,风骚是啥意思?」田丫头歪脑袋看着我,我脸唰

    的一下通红,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我撕你娘的嘴,这等子疯话也乱在

    娃娃面前说。」

    话音未落就感觉胸前一紧,低头看去,死丫头伸手对上了我的胸,还用力的

    抓了几下。我一把搡开她,怒道:「你作甚!」

    她吐了吐舌头手攥拳在自己胸前比划了几下,哭丧着脸说:「婶儿,你的胸

    都有我头大了,我的为啥还没拳头大。」

    我给她的样子气笑了,游到她身后,搂着她,贴着耳朵吐气道:「丫头再长

    几年就有我大了。」

    只觉怀中她身子一紧,从耳根红到脖颈,头微微后仰,嘴里嘤咛一声吐出一

    团气儿,然后软滴滴的道:「婶儿,我这身子,怪怪的。」

    我窃笑,游了开去。她追我,我再游开去。

    嬉戏间,到了潭中,正想开口对她喊追我啊,突然胯下一阵湿凉,似有一物

    在腿间晃过,我汗毛倒竖,胸口堵堵的,啊,这讨厌的感觉,想游开去,可偏生

    腿不停了使唤,手在水面扑腾了几下,身子就沉沉的往水里坠:「救我!」

    我对着田丫头大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水便没过了我,呛了几口水后我便

    失去了知觉。

    「咳咳咳……」

    我刚转醒,就被田丫头凑过来的大脑袋吓了一跳。我撑着身子想坐起,却酸

    软无力的跌下去,她忙道:「婶儿,你没事吧。」

    我偏过头去,吐出几口水,鼻腔内酸胀的感觉好了些,可嗓子却辣辣的疼:

    「丫头,谢谢你救了我。」

    她摆了摆手,关切的看着我。我回了会神又望向她去,只见她虽已穿戴好,

    却是一脸狼狈,手臂上还有青青的几个指印,抱歉的笑笑问她:「我干的?」

    她一叉腰站起来,大声数落我说:「是啊!要不是我当时反应快把你敲晕了,

    我们今天都得挂这儿!话说,你水性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怎么一下子就淹了。」

    我歉意的冲她笑笑:「适才有条鱼,在我胯下钻动,我本想赶它走,可一不

    留神抽了筋。」

    说话时突觉下身肿胀,不由一惊,清醒了过来,大叫道:「啊!鱼!」

    她被我突然的叫喊吓得一愣,茫然道:「什么鱼?」

    我憋红了脸却说不出口,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了一下,下身紧收。不知道是

    不是刺激到了它,本来不动弹的鱼竟然又向里钻进去几分。我哪受的了这痛楚,

    手护住下身,张口叫唤起来。

    「婶儿,你让我看看怎么了?」并拢的腿被田丫头生生的分开了。我的手抬

    起捂住了脸,她有些粗糙的小手分开了我的阴阜。

    风轻拂过下体,我捂着脸却仍能感到她的目光,浑身臊的发烫,腿不由自主

    的扭动。足趾紧紧抓地,勾起了草叶再尽数夹断。她的头凑得很近,热乎乎的鼻

    息喷在我的谷实之上,呼、吸间,便觉它缓缓的挣脱了包裹,凸立了起来。

    尽管下身肿胀疼痛难忍,却也是泌出了不少清亮。

    「快帮我把它弄出来啊!」我急道,可一发声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嘶哑却又

    柔媚的声音,像极了春情泛起时自己压抑着的嘶叫。

    田丫头伸手便去拽鱼尾巴,可那鱼浑身粘液尚无鳞片,没两下就脱了手,突

    的重重顶在我花心正中,美妙的滋味顺着尾骨上攀直至头皮散开。

    浑身像被卸了力一般,「哦」的呼出声来的我紧闭双眼,满脸绯红,根本不

    敢睁开。

    丫头像是跟鱼较上了劲,拖拖拽拽,鱼儿进进出出,我被折腾的咬唇轻哼,

    完全沉浸在下体这一波波的快感中,「用力,用力啊。」

    我对着她呓语,心底那团被压抑着的火苗腾的燃了起来,鱼出不出来已经不

    再重要,我要多一点,再更多。

    不一会,便攀上高峰,下体急剧收缩再扩张,早已失去力气的鱼顺着大量的

    淫水滑了出来,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翻白,耳际似有旱雷炸过,嗡嗡作响。

    「咦,是淫鱼呢。咱这谭里也有啊。」田丫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不解

    的看向她。

    她用衣物包起鱼身放到我眼前说:「婶儿你看你看,它头长长的,鼻梁是白

    的身子是黑的,嘴巴在颔下,跟一般的鱼不一样呢!它可好吃了!」

    丫头舔了舔嘴唇,怕我不清楚又继续说道:「去年过年的时候爹爹在集市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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