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4/5)

    够了。

    「我不需要你编造,只需要你还原。他们叫我酷将,可我更喜欢恶魔这个名

    字。」他说。

    「你,在哭,心里。」我拿起钱袋抬腿便走。

    他在我身后笑的很大声,而后好像悄声对身旁的副将嘱咐了些什么。

    二百四十一人,数十万的降兵里被放走的人的总数,我是其中之一。

    当时我不知道他的用意。现在,看着街市里那些丧胆的民,我想我明白。

    恐惧会在我们这些人的心里发芽、长大、结果、散播,而影响到的将会是几

    代人。而这几代人将统统成为提起他的名字便瑟瑟发抖,无心应战的孬种。

    我在街市里逗留了一夜,那里有最美的女人,最好的酒,我瘫软在她雪白的

    肚皮上,把钱袋里的钱摇的叮当乱响。她眼睛亮了,朱唇微启,娇声说:「谢爷

    的赏。」

    我让她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叫,叫一声,我赏个圜钱。她极尽媚态,身子在

    地上蹭,乳头用力的都红的发了黑,屁股奋力摇摆着,汪汪汪的叫着,我笑的很

    开心,泪都笑出来了。

    等睡醒已是白昼,赶回村里,夜已沉。门内有异响,我俯身从门缝望去,是

    小叔。他正淫邪的笑着对娘说:「你不是不让我喂你下面的嘴么?可我舍不得你

    挨着受苦啊。刚好今天捞了条鱼。」

    本想踹门进去,可透过门缝看到娘被踢翻在地,身子被残足一遍遍的拖过。

    一阵邪火直通阳物,它弹起,硬顶着裤裆,涨的难受。

    娘一步步向我这里爬来,我兴奋的几欲喷射,却还是忍住,一脚踢开门。

    「娘。孩儿归来了。」我说。

    可娘,您知道吗,我此行是为您而来。

    您怀抱的暖,胸前温软的凸起,是我入军三年心中唯存的一丝念。

    还记得那年我才五岁,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爹爹用藤条抽您,像骑马一样骑在

    您身上,骂着脏话,还吐了口唾沫抹在您排泄的地方。

    我不太懂事,但看着您痛苦,我只想保护,却被爹爹一脚踢飞出去,您护着

    我,被他打得满脸是血。

    后来我长大些了,却总是打不过他,有时被他打昏再转醒的时候,总会发现

    自己被您搂在怀里,我抓着您的胸,内心就会渐渐的平静下来。你说他参过军,

    你说他有气力。可我只想保护您。

    终於他又一次被召入了兵营,我很开心您不用再受苦。可拎着野兔回家却看

    见隔壁村的游子调戏于您,虽然我赶跑了他,但心里却暗暗发了愿,我也要去当

    兵,我也要去操练,我要更强大,我要保护您。

    现在我回来了,站在这里,王妈他们都想欺负我,欺负您。可是我怎会随了

    他们的愿?杀戮和血的震慑最为有效,这是我斩杀第一个敌人时后学到的。他身

    上的胡刀就是我的战利品,我会一直带着,那是我的荣耀。

    夜深了,我搂住了您,您身上满溢着成熟女人的味道。是的,我无耻的骗了

    您,我想抓着您的胸部,不是因为我怕,而是因为我想。

    我想完完全全的占有你您,我的母亲。

    那夜我装睡,您忍得很辛苦。可,还是有感觉不是么?

    一个月后

    推着一车肉乾和两坛黄豆的我上路了。

    路经各镇,只见女眷鲜有男丁,人人面带忧色,路人皆是匆匆,想要卖上好

    的价格,就要去更远的城,我一路走的很快,我想早些回家去见娘亲。

    待到主城,以足半月,处处繁华似并未受到影响。

    肉乾在集市上卖了不错的价钱,打开钱袋,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他当时赏下的

    几十枚金版圜钱。我拐进了一旁的角街,可所见屋企并不能如愿,不是太贵,便

    是太杂。

    沿河西行,人烟渐散,推空车再行数十里,便已入夜。

    有村落一,炊烟嫋嫋,探去村长家,送了块肉乾,给了些钱两,便由他孙子

    带着在后山寻了块好地。又去村上的工匠家讨了杯酒,描了个大致的样,付了半

    数工钱对付了一宿便踏上了归程。

    夜里又梦见了娘,她白软的身子,香香的味道。可梦里的她和真实中一个样

    子,只让我抓着她的胸部,一旦发现我的手有别的举措,立马止住,面色如霜,

    几天都不睬我。醒来后幽幽叹了口气,和工匠叨扰了声,便辞行归去。

    回村正是午后,我在清水潭里洗了下身子。深秋的水开始刺骨了起来,把我

    的皮肤激的通红,对着潭水剃光了胡子后,我兴冲冲的往家赶,可还没进门就听

    见奇怪的哼声。

    我扒在门缝看,娘亲正一手抓着自己的丰乳,一手在自己的蜜穴中搅动。

    「少初……」她喊出声来,我暗叫一声不好,心想娘怎么发现我的,正要应

    声推门,却觉得哪里不对。

    果不其然,她的声音变得急促:「少初,哦,少初。」

    我心里又惊又喜,下身登时有了反应,轻悄悄挑开了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她

    身边。

    只见娘双目紧闭,艳红的舌头在唇齿间舔动,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肉上,身子

    蒸腾着热气抵着秋寒。手指在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的抽插都能带出飞溅

    的液体,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啊啊啊,少初,我不行了。」娘亲的身子一弓,泄了出来,胸脯不停的起

    伏,我捉住了那对乱颤的乳肉,压在她身上,轻声说:「娘亲唤我何事?」

    她惊恐的睁开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我一手按住。另一只手向她未来得及收

    拢的双腿间伸去,掏弄两下就把手指比在了她的眼前。

    在她耳边轻轻的吹着气说:「娘亲,您看您想我想的。」

    「少初,不是的,你听我说……」

    她着急着想要辩解什么,我却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继续吹气道:「娘亲,

    整个过程我都看到了呢。」

    她不情愿的把手指吐出,我捏着她的脸蛋,抽出其中一根,就在她眼前舔舐

    了起来,边舔边说:「娘,您的味道,很浓郁呢。」

    娘亲的脸变得煞红,又像是被我蛊惑了一般,伸出小舌头开始缓缓舔舐起我

    剩余的手指。

    我的脸渐渐向她贴近,舌头勾住了她探出的舌,抽出手来,吻了上去。她先

    是抗拒,而后又变得主动,唇齿相交,娇喘连连,我心中的火在燃烧。

    可当我准备除裤的时候,却被她死死的按住了双手,一字一句的说:「不行。

    如若你用强,娘宁愿当下就死在你面前。」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我翻身坐起,和衣倒在床上。

    她理了理头发,静静的贴着我躺下。

    「少初…」她在我耳边轻语,「是娘不对,久旷的身子被你抓了一个月又晾

    了一个月,忍着忍着却还是没忍住,还被你发现喊着你的名字。娘这一生接触的

    男人不多,除了你爹那样的暴虐,便是你小叔那般猥琐,只独独剩下一个你。从

    小便是娘的英雄。是娘不好,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事,还臆想着有个英雄能拯救

    娘,才闭着眼睛一顿乱喊,让你有了误会。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有

    悖伦常的事,我们不能做。你给我听好了,日后娘给你许个好姑娘,你有了自己

    的媳妇,家庭,就不会被这些念头阻着了。娘自己起了淫念已是大错,如再同你

    相交,便是天理难容。」

    我只是不听,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她掰过我的身子,拉下我的手,把胸脯抬

    高送入我的手里。「抓着睡吧,好吗?」

    我泄愤似的狠命的捏动着手中的丰盈,不再怜惜,狠狠的揪住挺立的乳头,

    长长揪起再放下,往复几次后,我在娘的眼里看到了恍惚看见了迷醉,於是我加

    大了力度,搓,拽,拉,拧,她终於经不住这疼痛的刺激,高声唤痛。

    腾出右手,向她的下体摸去,腿被夹的很紧,可湿的就像尿了一般,我找准

    了她身下的凸起,时而轻缓揉搓,时而重重按压,左手换抓为搓,不时轻轻的拍

    打着晃动不停的乳肉。

    不一会的功夫,她就又一次攀到了顶点,雪白的大腿紧紧的夹着我的右手,

    像要把它夹断了一样。

    「少初。」她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目光是我从没见过的,像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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