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徒弟在一边看着大师兄艹师父(2/5)
伏风华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当下的场景,若是顺着小徒弟的心与他来一场鱼水交欢的话,就太突破下限了;可若自己把拒绝得太过残忍,又不知会将云正雅推入一个怎样的境地。
赵子矜不明所以,但难得师父会用这样恳求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于是他就着这个阳具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托着伏风华的腰臀将人从窗户上抱起来。
他脸颊通红地想起赵子矜在自己身上有过的举动,伸手抱住了云正雅的腰:“别乱动。”
赵子矜让他跪着,往后拉起他的双手,如同驾驭马匹一样骑了上来。
他的目光过于炽热,伏风华借着拨开鬓发把头侧向一旁。
他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意识稍微回笼之后点开系统,发现这张cg的进度卡在了百分之五十的地方没有再动过,与上一张不同,这一次的进度百分之五十没有奖励。
云正雅被推出去以后,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为什么?师父,为什么?”
“师父。”云正雅膝行过来,再一次抱住了伏风华,“我爱着您。”这一回他没有再低头把自己藏起来,而是凑上去,轻轻在伏风华双唇上点了一下。
“怎么又淌了这么多水出来?”赵子矜摸了一把两人链接在一起的地方,“都要滴到地上去了。”开始信了方才那一下的紧缩是因为自己正好撞在了师父的骚心上这个说辞。
光裸的,没有一丝阻碍,肌肤之间紧密相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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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随伏风华学习炼丹之术,师父每教过一次,他都会说一句自己学会了,然后再演示给伏风华看。
事发突然,赵子矜甚至都没能来得及为满身狼藉的师父清理,只是给他盖上被子拉好床帘,就不得不穿上衣服化作一道剑光飞了出去。
伏风华乐观地假设,他勉强爬起来,抬头。
“疼吗?”他现在开始担心自己控制不好力度,弄疼了师父。
cg没收集完,而窗外也一直都没有动静,或许是正雅被吓着了,自己先跑掉了呢?
后穴再次被深入,因为双手都被赵子矜抓住,伏风华的脸和肩膀都埋在了枕头里,他本想提醒一声赵子矜将窗户关上的,可身后那人不管不顾地狠抽猛插又将他埋藏了的情欲给轻松地弄了上来。
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清楚。
他腰腿还是软的,后穴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把肉缩回去,腿间黏腻湿润,有些不舒服。
且不说伏风华他听了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是什么心情,云正雅终于把埋藏在心底许多年的话语近乎低吼着说了出来之后,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再次退缩了。
“我也是喜欢师父的啊!”
他已经落后了赵子矜许多,如今不想再继续忍耐下去。
伏风华双手抬起云正雅的脸,低头吻了过去,一如他往日那般亲和温厚,亲密地用舌头撬开小徒弟的双唇,以情人的身份教导他师徒间不会教导的知识。
“师兄可以爱你,我不可以吗?”
“可、可以吗?”云正雅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后穴里的东西往外滑了一截又迅速地捅了回去,伏风华难耐地“唔”了一声:“别、别走太快。”他的脸红的十分异常,整个身子都烧成了好看的粉红。
伏风华在性事上也只能算是一个新手,奈何这两天里被赵子矜压着品尝到了许多花样,身子也被开发得很好,可以算是半个熟手。
云正雅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衣带解开,赤着身子,爬进了被师父体温捂热的被窝里。
伏风华耳根早就烧得通红,他“嗯”了一声,垂下眼帘。
他学着师兄的模样,把自己覆在伏风华身上,双手轻轻放在师父的肩头,不怎么熟练地开始揉捏。
云正雅的视线沿着伏风华被亲吻红肿的双唇,一路往下,看见他露在薄被外布满痕迹的双肩和胸膛:“您这么喜欢他吗?”
“师父......”胸前传来的陌生快感让云正雅忍不住呻吟出来,他抓住了伏风华的头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师父,我学会了。”
伏风华抬手止住他慌乱的解释:“仅此一次。”
被人旁观着欢爱——尤其这人还是自己寄予了很大期望的小徒弟——伏风华脑子里全是乱成一团的思绪,就连什么时候赵子矜又把他放在了床上都不知道。
伏风华也没弄得很难受。
在寂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人影也没有变化后,伏风华不得不忍着尴尬开口。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从外边飞来一道急讯,说是山下有妖物伤人,掌门令赵子矜带着宗门弟子前去处理。
云正雅抬头看着他,往日那张温润如玉处变不惊的面容被慌乱所占据,他犹挂着泪痕,声声呼唤:“师父、师父......”
云正雅在意识到放入自己口中那一截温软的东西是什么之后,本能地迎了上去,他拙劣地模仿着师父的动作,在体液的一次次交换之中渐渐变得熟练,最后他在缠绵的亲吻之中发起对师父反向攻略,将师父口中津甜的液体全数搜刮吞咽。
师父的身体,在自己身下。
师父被赵子矜骑在身上一下又一下地顶出去,撞到师父他最后带着哭腔地说着软话求饶。
少年人的力道忽轻忽重,偶尔会捏到自己的敏感点,但更多时候只是一通胡乱地揉捏,不上不下,卡在中间十分地难得到欢爱的趣味。
伏风华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忍一下子漫了上来,他坐起来抬手摸了摸已经长大了的小徒弟的发顶:“你年纪还小,或许只是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不是!我......”伏风华不知道要怎么给他解释这件事情,而云正雅已经不管不顾地爬上了床,连着被子一起,紧紧抱住了他。
心跳骤停。
双唇轻轻嘬住了小徒弟胸前颜色浅淡的肉珠,伸着舌尖舔舐轻抿,或是裹住那一块软肉稍微用了点儿力气地吮吸。
没有正好,不然天晓得会刷出什么毁三观的东西。
他性器硬硬地坐在自己下方,戳在师父的小腹上。
从师父被师兄抱着回到床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在床帘上。
上来就是死亡提问。
床帘被轻轻拨开,露出来外边的小徒弟,满脸的委屈,眼角还挂着泪光。
云正雅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看了多久。
他被吓得魂飞魄散,心中的情欲如同被浇上一桶冰水,一瞬间全熄了下去。
伏风华深吸了一口气:“你都、看见了......”
与重生者,花丛老手的赵子矜不同,云正雅像是新出生的幼崽一样,啃咬吮吸得毫无规律可言,偏偏还用上了十分的力气,来向心爱的长者证明自己的能耐。
室内肉体碰撞的声音响个不停,赵子矜抓准了伏风华后穴里的敏感点,用龟头一个不落地狠狠撞击;伏风华被他插得浑身打颤,脑子里勉强留存下来的清醒却又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着自己,窗外还有人在看着,看着自己被人从后边骑马一样地操弄。
所以他只能尽量压低了淫叫的声音,但赵子矜拍打他双臀的响声却在耳边越放越大,中间夹杂着同样响亮的水声,交织成一室的淫靡。
云正雅手忙脚乱地,先前脑中想象过的许多画面在真正上手的时候全都变成了一团浆糊,光是用手轻轻触碰到师父赤裸的身躯,就能让他脑海中出现触电般的快感,下面该如何去做,他已是全然失却方寸。
他张嘴吐舌,温柔地,细致地舔舐自己方才滴落在师父胸口的泪水。
他不太明白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了,竟然会觉得小徒弟这么可怜,拿身体安慰他一下也无不可。
云正雅在外君子如玉风度翩翩,但他心里其实藏着个易碎的小孩,常常一个不慎就走入负面的情绪之中。
“我没有要抛下你的意思。”云正雅把头埋在伏风华的胸口,他能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滴在那上面,敏感度还没能褪下去的小肉珠被烫的颤了一下,泛起密集的瘙痒。
“正雅?”
伏风华被他啃了几下,忍无可忍地推着额他的肩膀把云正雅推开一截。
“没有,你可以、可以......重一点儿,没关系的。”
“师父......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正雅,正雅只有您一个亲人了。”从前敢都不敢触碰的人,如今就在这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随时都能更深入一步的距离。
云正雅是坐在伏风华身上的。
“没什么不一样!”云正雅可怜兮兮地咬着唇,“我对您的感情,与师兄是一样的,我也想......也想可以与师父在一起......”他越说声音就越小,似乎方才努力鼓起的勇气终于衰竭。
伏风华留在床上,意识处于接连几次高潮过后的混沌之中。
他久久没有动作,云正雅的胆子又壮大了一截,他闭着眼睛找准伏风华双唇的位置用力啃了上去。
云正雅看着他张张嘴,犹豫地说道:“......师父一直夸我聪明稳重,若说我不能分辨自己对一个人的情感,您相信吗?”
像是被小狗舔到了一样,伏风华惊讶地把他用力推开:“你在做什么?!”
伏风华脑袋涨大了,突突地头疼:“这不一样的。”
“师父。”云正雅声音清冽如初春融化的新雪,“您喜欢师兄吗?”
看见伏风华嘴唇上渗出来的血迹,云正雅开始慌乱:“师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