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自称骚货,用大鸡巴给花花公子开苞,一边操得他潮喷一边逼问爽不爽/当面ntr(2/3)

    “青阳哥哥,”季郁喘着气,带着水渍的舌尖舔了舔唇,“可以摸摸骚货吗?”

    大手僵硬地圈住了一根肉滚滚的阴茎——等等,向导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弄出来的——高青阳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肉物,粗硬的茎身上沾着精液,触感湿滑滚烫,怒张的龟头正对着他,一下一下在掌心蹭着。

    胳膊的肌肉好有力……如果把衣服脱掉,让他更亲密地抚摸就好了,他一定会每一寸都细细品尝。

    这个嫂子,简直骚透了。

    一语揭开了二人之间最后的遮羞布。

    季郁不禁喟叹出声。

    高青阳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明明是他先前用来挑逗向导的侮辱性字眼,从向导的那张性感的唇舌中吐出来时,却让这个花花公子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但季郁明显已经发病了,不管是作为罪魁祸首,还是被战友托付的信赖对象,高青阳都不可能对季郁置之不理。

    齐晃只告诉战友季郁的身体比较敏感,会在一定时间内发情,不发泄出来就会极度痛苦,乃至危及生命。但他不清楚具体细节,也不知道其实只要发泄过一次,这种症状就是可控的,只要被求欢的对象能把持住,将季郁束缚起来就行——不过这点齐晃也不知情。

    季郁还没来得及回味高潮的余韵,身体就已经粗暴地向他提出了抗议。

    他从来没有和哪一个向导这么亲密无间地接触过。

    他是不是对每个上床的人都这么叫哥哥的?

    他需要更多。

    这下,僵硬尴尬的人变成了高青阳。

    高青阳浑身僵硬:“……”

    况且……他也并不讨厌小向导。

    季郁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警官温柔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高青阳紧致健壮的肉体。

    高青阳长着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年轻英俊,带着几分浪子的漫不经心,再加上家里有钱,爱慕者众多,但凡认识他的朋友,都会误以为高青阳是个玩遍向导的情场老手。

    他已经恢复了体力,不用再被哨兵辖制,但他并未离开对方的束缚,甚至非常享受被哨兵圈住腰的滋味。

    “呃唔——”高青阳骤然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骨透过一层皮肤,勾勒出旖旎的形状。

    “你是我兄弟的男朋友,却在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发情,现在又把裤子湿成这样……”哨兵将他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一点也没有放过的意思,还抬了抬膝盖,将胯裆处的淫靡水痕展示给向导看,语气轻挑极了,“季郁,你可真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

    季郁闷哼了声,竟是这样喷射了出来,黏浊的精液宛若尿水一般浇湿了哨兵的膝盖。

    但天可怜见,他最多就是绅士地握过向导的手,连初吻都还在。

    季郁的瞳孔都放大了,自身的淫荡反应、背叛警官的羞愧、以及之前为了减少负罪感而自我洗脑的难堪齐齐涌上心头。

    “嗯唔……”他浑身瘫软,汗水浸透了衣衫,眼前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骑虎难下,现在退缩估计也不行了,高青阳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磨蹭季郁的阴茎。

    季郁还在软声软语地央求:“青阳哥哥,快给骚货揉揉吧,下面好胀。”

    一句一个骚货,分明是自称,却把这个高大帅气的哨兵叫得瞠目结舌、脸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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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鼓囊囊的肉物被裹在裤裆里,看着就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很有存在感。高青阳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厕所被迫目睹的活春宫,美艳温驯的向导掐着齐晃的腰,把他插得淫水喷溅的场景。

    高青阳皮肤白皙,胸肌又大又挺,乳头也是浅粉色的,小小一粒,被含吮时,身下的这具诱人的身体会情不自禁弹立起来,发出闷闷的喘息声。

    “喂。”高青阳眼看自己撩拨过了火,不禁有些后悔。他拍了拍季郁绯红的脸颊,动作难得的粗暴。

    小向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这种程度,是不足以抚慰【性瘾】的。

    季郁的呼吸更加粗重,面上还是那副淫态毕露的样子,饥渴地抓着哨兵的手,按在自己胯下:“嗯唔……摸摸这里,骚货好难受。”

    高青阳之所以来撩拨向导,就是口头花花,可能还有一点点恶趣味,想看看小向导被他欺负,露出羞耻又难堪的神情。

    高青阳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丝念头,登时人都麻了。

    但他真的不知道季郁会这么敏感,以及……主动。

    季郁用牙齿轻叩哨兵的肚脐,咬着那一圈软肉,不断舔舐拉扯。

    哨兵指尖发颤地想道。

    ……不堪入目。

    “难受、嗯唔……再用力一点……”

    这、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高青阳不自觉看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联想到某些画面,顿时一阵口干舌燥,膝盖失了分寸,莽撞地用力撞击向那包滚烫的肉物。

    高青阳呆滞了片刻,匪夷所思的同时,某种难以言说的原始冲动从被打湿的膝盖蔓延上来,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为此发烫、躁动。

    换作神智清明的季郁,此时估计只会觉得这人简直讨厌得要命,一刻也不想和他挨着。但这会儿他不太清醒,被拍了几下脸,也只是怔怔地,反应不过来似的,意识错乱地发出极其色情的喘息声,嫣红的舌头也伸了出来,舌尖缀着亮晶晶的涎水,满脸痴态。原本夹紧的双腿,居然主动张开,配合地在高青阳膝盖上磨蹭。

    高青阳胡思乱想间被推倒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季郁跨坐上来,解开他的衬衣扣子,细细啄吻那一片裸露出的汗湿肌肤。

    高青阳及时揽住了他的腰,这才没让季郁滑下去。

    哨兵喉结滚动,轻轻“啧”了一声。

    该死,不会真的要和向导做那种事吧?

    高青阳还在自我反省,一回神,发现季郁抱住了他的腰,菟丝花似的整个人缠绕在他身上,美艳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睫湿漉漉的,嘴唇半张,一副诱人而不自知的淫荡姿态。

    季郁气得发抖,想推开这个讨厌至极的哨兵,身体却不可遏制地在对方的控制下一点一点攀上欲望高峰,阴茎胀痛难耐,龟头也哀哀地泣出黏答答的淫液,甚至将哨兵的膝盖也染湿了。

    他,正抓着根大鸡巴,在给嫂子手淫。

    好美味。

    季郁吻得越发动情,哨兵的腰腹肌肉都被他细细密密的吮吸过一遍,还咬出绯红齿痕。

    高青阳的身体发热、后穴酸胀,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潮湿的失禁感。

    高青阳脚趾紧绷,涔涔的汗水顺着脖颈流到胸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有种湿漉漉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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