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乖宝(仓库H 四点责罚 道具 叶归澜part)(2/2)

    叶归澜大发慈悲,只推了五颗珠子进去,剩下的一半和体内的珠子都是串起来的,所以此刻暴露在体外,像一条尾巴。

    前列腺点被反复刺激提供巨大的快感,含着珠串的后穴很快咕叽咕叽发出水声,欢快地吞吃异物,而阴茎也完全勃起,龟头被铃口溢出的清液染出水光。

    于是他埋头亲吻季容北的发顶,手上抱得更紧,方便赤裸的人私处大开地承受叶归澜施加的各种玩具。

    “你会爽的,乖宝。”

    “伺候了这么久他还没硬,手活不太行啊。”

    而叶归澜则转身去粉色箱子里翻找,很快寻找到自己合心的工具。

    叶归澜手上是个串珠似的道具,每颗珠有乒乓球大小。他用刚才奚池没倒完的那瓶液体淋了些在珠串上,然后把第一颗珠按到季容北菊穴口。

    他把静止着被丢在地上的细长按摩棒踢到一边,推着季容北的两条腿往上压,抬眼看男人。

    叶归澜感受到奚池疑问的眼神,开口解释:

    叶归澜瞧了一眼那两腿之间仍旧软着的阴茎,嗤笑男人:

    叶归澜跪坐在软垫上,一手手拉着珠串让它被排出后穴一两个,然后又尽数推进去,如此反复,另一只手撸动季容北已经勃起的阴茎,刺激铃口、肉茎和睾丸。

    后一颗珠子挤压进内部的时候,前一颗珠子顶着内壁向前挪动,狠狠刺激过季容北的G点,这时季容北的双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他喘息着,听见叶归澜评价:

    奚池哪能看不出来那按摩棒刚好顶到季容北的宫腔,但他不知道叶归澜为什么要选这一根。在他看来,箱子里有的是更长、更粗的选择,能让季容北爽到死。

    “刺激前列腺点果然容易勃起。”

    “这根能喷水。”

    他又挑出一根比刚才短,但是更粗的按摩棒来,对准季容北仍然在流水儿的花穴塞进去,穴道满胀,但还是完美吃下了。棒身的长度正好达到宫口,粗壮的龟头顶在那一圈软肉上,并不深入,让人痒得慌。

    “呃啊——”

    季容北被那感觉搔得不住地扭动,哀切恳求:

    奚池了然点头。

    叶归澜指腹压着它用力一推,整个珠子就猝不及防地没入后穴里:

    季容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上自己的乳粒周围,忽然传来吸力,它发紧,像空气被抽走了,真空的环境吸拉着乳肉发红胀大,然后传来针扎似的痛感。

    穴道刚才被奚池用两根手指开拓过,现在并不是特别干涩,珠子很容易就陷进穴口,然后直径最大的部分就卡住了。季容北感觉后穴的胀感,像有什么东西撑开了穴口要挤进来。

    “接下来,挨个验货吧,会长大人。”

    尿道棒就在这时对准了张开的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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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乳粒也同样被真空吸得胀起,贴上瓶底的刺状凸起。

    然后拿过尿道棒配套的束缚环,套在阴茎根部扣紧了。

    他想了想,翻出个口枷来,口枷是束缚可调节的皮带和一个双层金属圆环。圆环被按进季容北嘴里,皮带紧扣在后脑,于是季容北就只能含着并不算大的圆环,被勒着保持张着嘴的面部姿态。

    叶归澜又抚摸了两把睾丸,满意地看到茎身更加挺立。他迟来的答复:

    于是男人从背后环抱着季容北,伸手一左一右地分别抓住两条腿。

    前面被撑得合不拢的逼里露出粉色按摩棒粗壮的底座,后面未被塞完的珠串尾巴似的拖在肉嘟嘟外翻的屁眼外面,上头鸡巴勃起,被束缚了根部,顶端还露了个银色的圆环。

    被推挤进尿道的玩具压迫着膀胱。

    季容北发出惊呼,但并没有影响叶归澜继续推动珠串的其他部分进后穴。

    叶归澜清点着手里的遥控器和最后两样要用到的器具,总结陈词:

    “啊啊...痛!那是...什么...”

    “是替你管鸡巴的好东西。”

    叶归澜此时拿来了一根尿道棒,金属的,细而长,主体是一个个波浪似的椭圆体连在一起,最末端有个圆的拉环。奚池看了笑:

    他绷紧了身体,不敢挣扎,他怕挣扎会带来那个部位更深的疼痛。

    季容北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那处孔眼上,然后传来尖锐的痛感,他的阴茎立刻被刺激得瘫软——

    “季会长太不诚实了,我们想听你发出诚实的声音。”

    “啊啊...呃啊!”

    “来了。”

    接下来被装饰上身体的道具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底部带抽气装备的透明小瓶,瓶底有一些不平的刺状凸起。

    尿道棒被一节节地推进肉茎,最终尽根没入,冰冷的道具上的凸起责罚从未被进入的尿道,提供异样的疼痛,同时也责罚到深处的前列腺,让季容北体内升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他的阴茎再度勃起。

    “拿出来...”

    叶归澜抬头走远了观察季容北,感觉学生会长浑身凌乱的样子确实令人血脉偾张,更别提此时他赤裸地被强制门户大开,下身水光淋漓地,两口骚穴冲向天空。

    他漫不经心地想,如果抵达宫腔的按摩棒高速震颤着往子宫深处激射温热的液体,这个娇气包一定会哭着泄一地的骚水。

    在这句话的末尾,叶归澜用口型叫了一声“奚老师”,没发出声音,季容北听不见,而奚池没吱声。他明白叶归澜在威胁自己,也在气自己半路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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