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是光(仓库H 双龙)(蛋替身play2 剧情补充)(2/2)

    他恍然觉得自己前后两个穴里又被液体开拓出一片空间,精致的阴茎里也再次射出已然透明稀薄的液体。

    嗓音慵懒婉转的,显然舒服狠了,甚至忘记了后穴里逞凶的叶归澜。

    他们像是要把季容北的淫性都操出来,施展毕生所学,无所不用其极。

    你该和周延夏在一起,而不是把他让给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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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你得不到他,他从头到尾都不属于你。

    他想起自己后来居然在认认真真伺候季容北,认认真真和奚池比技术,于是脸有点黑,颇为不爽。

    惊讶而关切的叫喊从大门处传来,唤醒了昏沉的神智。季容北抬眼看去。

    叶归澜去箱子里抽出两块毛巾,把自己下身擦干净了,丢了另一块搭到奚池肩膀上。

    “别着凉了。”

    他像饮了酒,醉醺醺地失去灵魂,沉溺在男人温柔而高超的动作里。

    留他一个人孤独地存在。

    奚池把鸡巴在一个猛冲里埋进宫腔不动了,叶归澜有所察觉,他也把阴茎挺进深处。

    “让他出去。”

    他已经放弃了和谢然的交易,在他弄懂自己和季容北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之前,他不会再听从心底那个声音的指示。

    奚池。

    这是季容北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奚池是挺想让叶归澜出去的,但毕竟自己还不想让季容北发现身份,把柄在叶归澜手里。更何况他们也不用分什么彼此。

    但奚池以为叶归澜还没放弃,出声表明:

    季容北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巨物顶得移了位置,两根分量十足的阴茎在自己体内隔着一层薄膜彰显存在感,让他产生被顶穿了的恐惧。

    仓库大门被推开。

    而叶归澜少见地麻木着脸,没什么表情。

    “谢谢招待,会长大人。”

    没有硝烟,只有男性的喘息和呻吟。

    只是这种突然失去陪伴的落差感似曾相识。他好像也曾经经历过,身边朝夕相伴的人突如其来的离开。

    他艰难伸手抱上男人的腰,胸腹贴合着,把自己埋进去,嘴里是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呻吟:

    然后前后两个穴里的物事就同时开始射精。

    于是叶归澜也不作恶了,心智不全的三岁儿童明白了自己的幼稚,从负面情绪里正常起来,也寻找着季容北的G点伺候。

    他说,然后也离开了,掩上了铁门。

    ...原来自己也会感到孤单吗?

    季容北前后的两个人就把他的肉体当做战场,厮杀比拼起来。

    他力度很大,把抱着季容北的奚池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这个“他”指的是叶归澜。

    奚池用毛巾擦拭好自己,垂眼看瘫软着躺在地上的人。他从箱子底部拿出一条毯子摊开了搭在季容北身上,遮住满身淫乱的痕迹。

    “没事了,没事了。”来人重复着这句话试图安慰赤裸地只裹着薄毯的受害者。

    他向后仰头,怕他掉下去的奚池不得不放开他的嘴。

    仓库大门外照进黄昏的暖阳,明亮的中央是瘦长的人影。

    谢谢招待...?

    季容北已经涣散的意识无法认真思考,他迷蒙中听见叶归澜远去的脚步声,然后他也被放置在软垫上。

    叶归澜在季容北的后穴里又埋了会儿,才抽出来。堵不住的精液和研磨出的爱液就从穴口淌出,流在地上。

    他就这么一下下不讲技巧地捣弄,捣得季容北生疼。

    叶归澜阴沉地,抽动起腰身。

    其实并不意外,因为他从没有产生过什么期待。

    曲名叫欲望。

    叶归澜没理奚池,只是上前捏住季容北的脸颊肉亲了一口,说出告别语:

    花穴里的鸡巴研磨着宫口,猝不及防地捣入,碾压,然后又抽出来退在外面。肉茎磨过骚点,又不予理睬,只在骚点叫嚣着空虚的时候施舍似的捣弄几下就抽离。

    “季容北——”

    奚池叹息,跟着叶归澜的节奏也操干起季容北的前穴。他小心克制自己,深浅极其讲究规律,用心照顾了季容北花穴里的敏感点,顶得重得时候又深入宫腔。

    是光啊...

    “嗯啊...啊...那里...”

    他的神智在堕落,肉体在颤抖,合着拍打的频率和高低的呻吟谱成特别的乐曲。

    季容北感觉自己的神智都被操化了。

    他这样想着,在辅导员的怀里昏睡过去。

    这句话是把自己当做什么了呢...

    他感觉两个人给予的快感已经织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遮天蔽日地笼罩住他,把他一网打尽。

    季容北躺在空无一人的仓库里,花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确实是被丢在这里了。

    人影顿了顿,然后小跑着冲向季容北的位置,踌躇着不知从哪下手,最终选择把他连着毯子抱了起来。

    季容北经不住,只能被迫沦陷在欲望的深渊里。

    只听季容北恳求他:

    他忽然就被诱发起心底那些难堪又痛彻心扉的情感。那些不可得的怨艾,混着另一个从他出生起就在指点着他人生的声音告诉他:

    冰冷和黑暗同时侵蚀神经。

    季容北辨认出了这个嗓音。

    而后穴中的巨物则猛烈进出,忽然就顶在G点上给予前列腺浓重的刺激,然后划拉着捅回肠道深处。

    奚池和叶归澜都听出来了。

    “你可以走了,人你带不走。”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喷涌,击打在子宫里、肠道深处,烫得已经意识溃散的季容北濒死一般地发出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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