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高不见春。(4/5)
看着一排排的汽车我心中纳闷:「这分明就是个运输车队嘛,我一个学机械
工程的来这里能干什么?」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果不其然我被安排到了汽
修车间当技术员,这跟我的专业毫不相关,我也从来没有学过修汽车,这跟我来
这里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我本打算是来为祖国的国防事业添砖加瓦的,是冲着
导弹基地来的,可现在倒好,连个导弹的毛都看不到,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汽车修
理工。巨大的心里落差让我颇为失落。
这汽修班共12人,除了三位中年老师傅外其他的都是年轻人,都是本厂的
子弟。三位老师傅还好对我算客气,可哪几位年轻人就不一样了,总觉得我刚刚
来工资就比他们这些工作了两三年的还高不少,很是不服气,总是出言挤兑我。
每次一有修车的活儿我都凑过去看看,想多学习一下修理技术,免得只挂个
技术员的空名什么也不会做。可这几个年轻人却在一边不停地冷嘲热讽:「连离
合器在哪里都不知道还当什么技术员啊?」
「是啊,你这技术员当的可真不错,什么也不用干,还拿那么高的工资。」
他们几个都是从小就在厂里一起张大的,自然不把我一个外来户放在眼里。我也
是有脸面的人,被他们说过几次后,再有修车的活也不去围观了,只好坐在一边
的休息室里闷闷地翻看一些修车的专业书籍。这段时间是我在厂里最郁闷的一段
时光。
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晚上下班后回到宿舍跟于乐正聊天侃大山,这货是个乐
天派特别健谈,每天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们俩还在宿舍里安装了宽带,费用均
摊,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网看些片子。
在跟他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我被本厂的子弟排挤,连于乐正这种整天
笑呵呵的人也在他们三车间被本厂土生土长的子弟所排挤。后来经我们分析觉得
他们似乎把工厂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家,我们这些外来人一来就等于抢了他们这些
子弟的饭碗,而且我们又是一些没有实际工作经验的菜鸟,更让他们觉得我们是
眼高手低白拿高工资。
共同的遭遇、经历再加上又天天在一个宿舍里同吃同住,使我和于乐正渐渐
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太好色,他每晚都跟我评论一
番他们三车间的几个漂亮点儿的大姑娘、小媳妇。哪个漂亮,哪个胸大,哪个屁
股圆,哪个眼神撩人有风情,每天都口若悬河地评论个不停。不过他也只能是跟
我说说而已,听他说哪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不是已经结了婚,就是已经有了本厂
的男朋友。品论别人的媳妇、女朋友也就罢了,他还每晚都上网看一些色情视频
看到很晚,每次我都睡觉了他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哪些淫秽的视频。
不过不可否认:他还是有不少优点的,除了乐观、善于沟通交际外,他最让
我佩服的就是他每晚都坚持写日记,每天都神神秘秘地在他那本黑皮笔记本上神
情专注地记一些东西。
在一起生活的久了于乐正的一个羞于见人的秘密终于在有天晚上被我无意中
发现了。哪天晚上可能是我喝水太多了憋了尿早早的就被憋醒了,我隐隐地听到
对面的床铺发出一阵阵的轻微的「吱呀声响,」我猛然睁开眼看去,在窗外乳白
色的路灯光的反射下看到:于乐正赤裸着下身背对着我面向墙壁,而他的右手肘
却在不停地剧烈动作着,我一看就明白了:他是在手淫。因为这种事我在学校时
也碰到过,所以一看就清楚了状况,我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在一边偷偷地观看
着,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他加快了手臂的撸动速度,粗壮的大腿也挺直了起来,
后臀部开始紧绷起来,不久他下半身开始剧烈地抖动,同时口里也发出了一声低
沉的闷哼。云歇雨散一切都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又过了一阵子他开始有动作像
是要穿内裤了,他的脑袋扭动像是要看看我的动静。我连忙扭头闭上眼睛装作熟
睡的样子。我强压着尿意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是跟往常一样跟他一起去河对面那家早
餐店吃早餐。不过现在我再看他就有了新的认识,我特别留意了他的眼神儿,发
现他的眼睛老是在早餐店那位可爱的服务员妹子身上转悠,哎,这家伙真的是无
可救药了。人家明明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他不会真的打这个小女孩的主意吧?
后来的几天晚上我都早早的假装睡去,好奇地想看看他是不是经常性的手淫,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每天都是等我睡觉后很长时间才关掉电脑,反复观察确认我
睡着后才熄灯,躺在床上脱下内裤撸动阴茎,不过他的警惕性很高,时不时会扭
头看一下我。观察的时间长了我又发现他手淫时的一个习惯:他往往在特别投入
时会忘情地自言自语一番,有时还轻呼人的名字,由于夜深人静的晚上落针可闻,
我隐隐地听出哪人的名字正是他每晚都给我品头论足的那位他认为是他们三车间
最漂亮的新婚人妻:苏慧,听他说苏慧才刚刚结婚一年多,长着一双勾人魂魄的
迷离美目,每次跟她对上一眼都会被她电得骨酥筋麻。听到他边手淫边轻呼苏慧
的名字,我心中一阵恶寒:这家伙不会是在打人家新婚媳妇的主意吧?
于乐正每晚都要搞好久才会射精,我猜想他肯定是在幻想着跟新婚人妻苏慧
的一段剧情,这种类似的幻想我在青春期时也曾有过所以不难想象。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我来到修理车间已经一个月了,到了发工资的时间,工
资条发下来我的工资总额竟然还比不过哪几个年轻普通修理工,我的基本工资虽
然比他们高很多,可是他们干活有奖金,我们的奖金是按照一定的比率从每个修
理任务的收费中计提的,所以他们的奖金比我高了不少。
晚上回到宿舍我跟于乐正对了下工资条,他的工资总额居然也比我高了二百
多,我心里好一阵郁闷。
「大宝(于乐正跟我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开始叫我的小名了。我在家排行老大,
还有个妹妹,因此从小就得了这个朗朗上口的小名:大宝。),不是我说你,车
队可是咱们厂最肥的部门,你看看你怎么混这么惨?」于乐正用他那半吊子的北
京腔说道。
「车队是最肥的部门?你听谁瞎说的?我怎么看不出来?」我反问道。
「跟我一个办公室的玉姐,我听她天天念叨。她老公就是你们车队修理班的,
姓侯。她天天抱怨车队的司机们太挣钱,而他老公却只知道呆在修理班修车,晚
上更是天天迷着去下棋,一点儿都不知道为家里挣钱。」于乐正道。
「侯师傅?我知道他是我们修理班的副班长,要是他说的那就应该不会有假
了。哪个玉姐是怎么说的?车队的人怎么最挣钱了?」我追问道。
「你们车队的司机每周都出车去四川送产品,或者去贵阳拉原材料吧?」于
乐正问道。
「好像是,那又怎样?」我不明所以地问道。
「哎,你真是个书呆子。出车去那么远的四川送产品,回来是空车吧?好多
司机都在当地配货站顺路接了私活,用公家的油挣自己的运费,听玉姐说只一趟
就能挣上千块钱。还有每天空车去贵阳拉原材料的,每次都不会空车去,这附近
的商铺有的是让他们稍货的,每天多少都能挣百八十来块钱。」于乐正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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