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大阳具,也能插 进自己的小洞洞中,自己也不能像施老师那样舒服得欲仙欲死吗(3/5)
老师——这一句话就像晴空霹雳一样的,使得他定了神。
「老师……我下贱无耻……。」他猛然站起来,冲向门边。
「有福……你不能走……。」
「老师……」
「我不见怪你,你转过身,老师要穿衣服……。」
「是的,老师……。」
他不但转身,而且闭上眼睛。过了半晌。
施老师已经穿好衣服,她呀嚅地道:「好了,有福你不要自责,老师也有错……。」
突然门被激烈的敲打着。
外面有人在大声嚷着:「要山崩了!快逃!。」
有福立即开了门。站在外面的是老镇长。
老镇长大叫:「快山崩了,赶快逃。」
雨下很大。女老师拿着雨伞,一手拉着有福说:「快,我们快逃。」
所有住在山坡地的居民,都被疏散到镇上的做国中暂住,他们三人到了安全
的地方时,老镇长说:「有福,你到我家住。」
女老师说:「镇长,还是让有福到我那里,我可以照顾他,也可以督促他用
功考高中,不知镇长的意思怎样?」
镇长沉思半晌,说:「这样很好,有福爸爸也走了」
「走了……」
「走了……」
女老师和有福两人不约而同而吃惊的应着声。
镇长点头道:「有福他爸爸,不知跟谁吵架,额头被打裂了七八针,在开明
诊所缝好后,就坐车走了,据说到大城市,不再回来,」
「谁说的?」
「他爸爸的朋友说的,这样也好,有福总算脱离苦海,可以全心全意用功读
书,有那个丢人现眼的爸爸,唉……」
有福脑装里百感交集。
女老师问:「有福,到老师那里住,好吗?」
「嗯……」有福点头以示同意。
就在这个时候。果然山崩了,有福眼睁睁的看着那间草茅——他的家,先被
山崩的土堆覆上,接着像玩具木屋般的滚了两下,屋子就像被爆炸碎了似的四分
五裂,然后又被山上滚下来的砂石埋葬。他差点儿哭出来。
老镇长说:「施老师,有福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赶到区公所为受灾户安排一
切,至于有福今后的一切,我全权负责。」
「镇长,这我也有责任。」
「不!奶没有。」
「为什么?」
「以后再谈,有福的生活费学费……」
「镇长不用担心。」
「好,我走了,遇几天再送有福他生活费过去,再见!」
「再见。」
镇长走了,有福跟施老师走,
就这样,有福成为孤儿,他的爸爸从此不再出现,有福认真读书,终于考上
了高中,也成为高中生了。
3
施老师的家是租来的。这是家三合院的老厝,房东是为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长得矮矮胖胖,而且挺个大肚子,在镇上开了一家大旅社,房东娘才三十岁左右,
长得如花似玉;美得像洋娃娃。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儿子也读国民小学一牟价年
级。
右翼就是施老师如有福住的,二房一厅,一个厨房加卫生设备,本来两个房
间都是女老师用的,一间做书房,一间做卧室,现在有福来了,就把卧室让给了
有福,自己搬进书房住,这样两人都有各人的房间了。
左翼住了两个女老师,一个教国小的女老师只二十多岁,刚从师专毕业,被
分派到贫脊小镇,有空就往大城市跑。
一个教高中的女者师,人家称她老处女,老处女并不老,看来不到四十岁。
高佻的身材,玲珑的曲线。清秀的粉脸儿,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带了一付近视眼
镜,大概有四百度左右,而且脸色总是生硬、冷漠。太过严肃了,所以没有人敢
亲近她。
过了一年。有福以全校高中部一年级第一名的成绩,得了奖学金。现在有福
也十八岁了,可是他并不快乐,他想念他的爸爸,尤其草茅被毁了,他的家也毁
了。
女老师对他很照顾。使得他时常想起——血……施老师赤裸裸的胴体。
血在施老师的胸膛上开花,那一对又挺又有弹性粉圆似的乳房,是那样的动
人心魄,荡人心弦。他摸着她的乳房……呀!想着,他胯间的大阳具,就愤怒着,
像一只大炮一样的高翘着,坚强无比,哇!竟有七寸多长,好可怕哦!
因为是老厝,房间与房间之间,是用木材隔间的,本来也是高级木材,可是
年久失修,已经有了裂缝。
这一天早晨,才五点左右,天已破晓,黄莺儿及小云雀,已经在屋外吱吱喳
喳的吵个不停了。他一睁开眼来,想要闭目睡一下,却睡意全消,突然脑中灵光
一闪,呀!偷看老师睡觉。他猛地紧张起来了,心也如战鼓一样的跳得急促。
他悄悄的起床,蹑手蹑脚的移动身子。小心地把头贴在隔间木板的间缝上。
眼睛直往细缝间注视,呀……这真是春光明媚的景色。
老师睡得正甜,而且像个大字一样的睡态,因为天气热,只穿乳罩和三角裤,
显然的,这乳罩与三角裤都是舶来品,那乳罩是半透明的,三角裤则是洞洞的。
若隐若现的乳房,再加有福当时所见和现在的回想,挺拨得如一个大梨子的
乳房,已呈现在陈有福的眼前了,三角裤太小了,只能盖住了阴阜,那乌黑亮丽,
如丝如绒的阴毛,还在廷伸着,廷伸到了肚脐下。
呀!有福的大阳具,硬得像一根铁条,有小鸡蛋那么粗的龟头,也愤怒极了,
像要发炮,轰破内裤似的。他既紧张又兴奋,使得心头「碰碰」加速的跳趴着,
喘息也急促,可是他压抑着吐气声,怕把施老师给吵醒,而失掉了欣赏机会。
可惜机会短暂,施老师也不知怎地,突然来个翻身。现在老师的背向着他。
可是如此,老师浑圆的臀部和如蛇般的细腰,更能从这种睡姿,更表现出了女性
胴体之美和她身裁的曼妙。
有福猛咽口水,呼吸也更急促,心跳得比战鼓还急,打从有福睡醒,其实施
老师也醒来了,她醒来之后,没来由的有一种孤独感侵袭进她的芳心之中,使她
感到孤零零的很害怕,也很寂寞。更可怕的是,她感到性的需要。
阴户的小洞洞之中,也没来由的流说出了淫水。这时,她多么渴望有个男人
来玩他。第一个让她想到的,竟还有福,也许与有福相处已久的原故。也许,平
常有福穿内裤时,那沈甸甸的大阳具,是那么雄伟壮观,引起了她的遐思,使她
情不自禁。也许有福摸过她乳房的原故。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福房间的怪异声音。依稀她听到有福的脚步声。依稀她
听到有福在木板上的急促的喘息声,窥视……有福正在窥视自己。呀……
她无端端的全身发热,怎么办?自己只穿着三角裤和乳罩,这……这……那
股热流传遍全身,使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全身麻了,也稣了,很美妙的感受,
可是羞耻与害臊,使她猛然翻身。翻身后才后悔,芳心里像小鹿乱闯一样的噗噗
跳个不停,该翻过来,有福要看就让他看,以前他不是看了,也摸了。
她三心两意,拿不出主意。一边倾听有福的行动,有福突地感到,他真该死,
怎么可以对老师如此不敬,施老师好像他的再生父母一样,怎么可以对她存有非
分之想。于是他又悄悄的躺回床上,可是,她那晶莹玉洁,曲线玲珑的胴体就老
是在眼前浮现,在脑海中深印着,尤其那乌黑亮丽的阴毛……
啊!既然摸不到,那看看又何妨。有福受不了引诱,于是又悄悄的起床。他
再度把眼睛贴在木板上的间隙。他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她的眼里,可是,有福一
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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