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婶的思念。(6/8)
9月1日,我背着书包跨入本校高一一班的门。那个怪话连篇却很有教学经验的老师成了我的班主任。见我来了,就模仿《红楼梦》里银钏的话说:“凤凰来了,快进去吧!”
高中期间,高一是最松散的一年。虽然学校、老师不断吹风,事实上他们也有意无意的放松管理。婶家由于叔属于因公伤亡,家里的责任田村里负责耕种,只有属于自留地的菜地才自己侍弄,闲暇时除随婶下地干些活外没有任何负担。
我又自恃聪明底子好,于是小学时喜爱的篮球、乒乓球等体育运动又重新拾起来,整天玩的不亦乐乎。婶曾经几次提醒我好好学习,期中考试我仍然是全校第一名,中午我将成绩拿给婶看,婶高兴的搂住我亲了一下,这一异常的亲昵行为,为后来的“难以启齿”埋下了伏笔。
此前,尽管我和婶的感情亲密的近似于暖昧,婶儿的一些私生活也不刻意背我,比方在菜地方便的时候她只是稍离开几步背过身便解裤腰带。小弟住校后她晚上起夜也要我做伴。而我从没非分之想,始终认为这是长辈的一种特权,我们始终保持在和谐与纯洁的范畴里。
现在看来,这种和谐与纯洁的基础是靠不住的,毕竟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辈。
人,当他的心理逆反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渴望解读异性的神秘,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性器官与性意识的成熟,普遍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这种冲动除了受环境、条件影响外主观上主要被传统道德伦理观所束缚,而一旦环境、条件具备,道德伦理无力作用,性就会无处不在。
孟子说:“性者,食色也。”
大学时期年过半百的老教授讲述生理知识时说得更为直率:“性,是人类乃至宇宙万物繁衍发展的基础,没有性就没有一切。”
我已经18岁,在这样的环境下,此前除感情隔阂外主要是学习紧张无暇顾忌,当这些障碍消失,面对萍水相逢、风韵绰约、相濡以沫、年仅33岁——差距尚达不到能够抵制异性相吸引普遍规律程度的成熟女性,难免产生觊觎之心。
而婶儿,在经过一年多的调整已经从悲痛的阴影中挣脱出来,生活已步入正轨,孩子也都离手(女儿上学前班了),面对威猛高大、朝夕相处、视为知己又萍水相逢的男人,“性者,食色也”的理论同样适用。
婶儿的亲吻,使我顿时产生一种不能自制的亢奋,冲动压倒了理智,婶亲吻后我紧搂着婶儿,以至于在婶柔软光滑的肉体作用下阴茎勃起抵在婶仅一布之隔的腹上。婶儿肯定感觉到了,沉静片刻,她用手指点了我一下额头,然后推开我红着脸说:“一会儿孩子们该回来吃饭了,看让他们碰上。”
事后我虽然惭愧、自责,但却无法抑制对婶儿雪白的酥胸、纤细的腰围、浑圆的臀部的窥视。一种占有欲开始滋生。
我知道,婶儿并不是纯家庭妇女,文化知识上更不是白丁。她是文革初期毕业于江苏无锡的一个中师生,几年前曾在镇东头小学当老师,小弟学习好又上学早都得力于婶的帮助。
79年末,在叔的坚持下她又生了了女儿,因超生自行退职。至于为什么江南秀女最终嫁给胸无点墨的村夫,婶儿没说,我也没问,直到今天仍然是个迷。婶儿虽然已34岁,又育有一双儿女,但因不参加体力劳动皮肤与身段保养得很好,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特别是她兼有北方人挺乳肥臀的体貌特点,风姿绰约性感逼人。婶儿的这种身份与身材无疑加剧我对她的向往之心。
我的觊觎之心婶能察觉到,但她从没斥责规劝,总是一笑了之。究竟是她贤淑的性格使然还是亦怀春有意放纵我不得而知,我则私之之欲逐渐膨胀,却徒有其心不敢轻举妄动。
下学期开学不久的一天下午,自习课时我发现数学练习册忘带了,便匆匆回去取。打开大门进入院子发现房门也锁着,我以为婶或许自己去了菜地,没有多想便用钥匙打开房门,推门一看,婶一丝不挂,豁然站在堂屋中央洗澡。我怔在那里直直的盯着婶儿白璧无瑕的躯体。婶儿忽然惊叫一声蹲在地上,下意识的俩手捂住乳房,毛茸茸的私处却一览无余。
见我呆看有些嗔怒的说:“看什么看?进屋去。”
懵懵懂懂的我蓦的醒悟过来,慌乱的走进卧室,稳定一下情绪估计婶已经穿好衣服便拿着练习册走出来。婶儿乳房上至膝盖间围个黄色浴巾,神色安然,笑吟吟的问:“你这时候回来干啥?”
本来遭到斥责的我羞愧的无地自容,可一见婶儿的神态,加上她裸露着的肌肤,情欲又迅速恢复上来。我没有回答她的话,涎着脸撒娇般搂住婶的腰用嘴拱她的乳房。婶先是半推半就,正待我鼓起勇气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婶挣脱我的手说:“别闹了,快去上学,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我是不会也不敢强加于她的,何况她说“有什么事晚上说”。这无疑是一种希望,我松开婶儿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回到学校,整个下午我满脑子都是婶儿雪白的肌肤、小巧的乳房和黑乎乎的私处……
放学后我婉拒了球友们的邀请,早早回到婶家。婶儿见我回来的早,撇嘴笑道:“早啊!”
我故技重演,放肆的搂住她说:“婶儿,今晚我挨着你睡。”
“去,接你小妹去!”婶儿习惯的点了一下我额头忙着做饭去了。
晚上,我无心学习,9点刚过就喊:“困了,睡觉!”
小妹听话,听说睡觉便倒在我们中间一会儿就睡熟了。看着小妹的位置再看看无动于衷的婶儿我有些气恼,故意不理她,袜子也不脱和衣倒头便睡(平时我是穿内衣睡觉)。
沉静一会儿婶儿悄声说:“没出息!”边说边将小妹连褥子被子一起向炕稍一推,我们中间就空了出来,我立即转嗔为喜,感激的看着婶儿。
婶儿满脸红晕暼我一下,将自己的被褥挪过来,又沉静片刻,长出两口气气然后闭灯、上炕、脱衣、钻进自己的被窝。
如果说灯光下我的行为与意识还需要掩饰,黑暗中一切淫邪都放肆的抖落出来了,我激动、亢奋又夹杂着恐惧,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怯怯的从婶儿的被沿悄悄伸入抚摸在她柔滑的乳房上。
婶似乎想推开,但抓住我的手轻轻移动一下后又无力的松开了。蹂躏一会儿我得寸进尺,手逐渐下移,经过婶儿光滑柔软的肚皮触摸到她的短裤,当我试图从短裤边缘探入的时候婶再次抓住我的手,却将我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如是这几次,我奋力挣脱束缚最终摸到那片蓬乱茂密的灌木丛,继而抚在她湿润、柔软的阴部,刹时我象通了高压电一样热血沸腾,不知天为何物我为何物了。我跃起身几把撕扯掉衣服(短裤未脱),掀开婶儿的被子粗鲁的骑在她的身上,手摸着乳房,嘴啃着她的唇和胸,浑身使劲儿扭动。
婶儿摸着我的短裤说:“脱了吧。”
我手脚并用蹬掉了短裤,粗大坚硬的阴茎直抵在婶儿的私处,我至今不知道婶儿的短裤什么时候没了。婶一直平静,偶尔发出一两句叹息般的喘息,当她意识到我还不懂怎样性交的时候便侧起身攥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一个部位,我稍用力,感到滑溜溜,软绵绵,柔腻腻的一阵惬意,阴茎进入婶儿的体内深处,婶儿和我几乎同时发出“啊”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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