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家伙(1/2)

    坏家伙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季之远也轻松地接了,是吗?

    可那双兀地顿住的手,说着他并不镇定,至少不如表面镇定。

    季寒初:本就该是你的。

    季之远转着轮椅过来,戚烬收了刀,立在他身后。

    他看看红妆,又看看季寒初,道:其他人死便死了,但外公她不许动。只要你劝得她收手,外公的事情我不予追究。

    真的?

    季之远点点头。

    季寒初便收起星坠,转身牵起红妆的手往外走。

    红妆这时候特别聪明了,她不说答应,也不说反对。反正话是季寒初说的,她从头到尾都没作声,到时候对殷远崖动起手来,她总归不理亏。

    走之前,季寒初有些犹豫,回头看了眼季之远,说:我和她

    季之远微微仰头,笑容仍旧那样干净,眼睛弯弯的,孩童似的无邪。

    什么她?今夜在此处,除了三弟,我什么人都没见着。

    说完,他甚至对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红妆发誓,她活到现在没见过比季之远更假的人,他好像长了两副面孔,两幅用得都还很熟练,相比起来,季寒初那个矜持自律的小古板,恐怕一辈子都学不会。

    不过嘛,她看了看季寒初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着人要那么多面孔有什么用,一副就够了,尤其这副还是她挺喜欢的,这样就已经很够了。

    红妆从季寒初背后探出脑袋,季之远,我记住你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

    她说着,又挑衅地吹哨音,当然,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的话。

    季之远扶着轮椅,笑道:承你吉言,我一定努力活下去,争取活得比你久。

    季寒初拉了她,将她压在怀里,阻了她与季之远相对视时露出的含情脉脉的眼神,伸手要去开门。

    红妆顺势往他怀里靠去,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药香,心渐渐稳定下来。这兵荒马乱的一夜总算是要过去了。

    就在季寒初马上打开门时,空中突然传来咻的破空声,他反应快,搂着红妆往边上一躲。

    三声响,背后那三道暗器全数打在门框上,三枚算珠嵌入极深,周围震出一圈的裂痕。

    季之远喝道:阿烬,住手!

    戚烬执着刀,手臂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红妆,二公子,不能让她走。

    红妆看了看算珠,幽幽地叹气,她趴在季寒初肩头,轻声问:你说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喜欢上赶着找死?

    话语里的惋惜,似乎戚烬已是一具尸体。

    戚烬提气,刀身微震,他的杀气渐浓,但在红妆眼里不值一提。

    姑苏季氏也不是每个门主都像小古板一样厉害的嘛。

    季之远皱眉,加重了语气,命令道:阿烬,放下刀。我说了,让他们走。

    戚烬狠狠地盯着红妆:我要她死。

    季之远叹气:你就算杀了她,你觉得小湮儿会感激你吗?

    戚烬:我不要她感激,我要她如愿。

    红妆听了几句,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那只小白兔也是有人偷偷喜欢,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

    她抱了抱季寒初:你们季家的故事真是缠绵悱恻。但杀了我有什么用呢,杀了我你也看不上你那表妹。

    季寒初低头看她。

    红妆用力吸一口药香,声音很小:季三公子喜欢的是杀人放火、罪孽深重的妖女,清汤寡水小白兔,你下不了嘴。

    季寒初听她这么讲,脸颊又红了,慎言。

    红妆于是不说话了。

    来日方长,刚才若不是季之远突然到来,季寒初的玩意儿指不定已经塞她身体里了。等下次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试一试这人间极乐,看小医仙在她身体里冲撞时,脸上到底是被正义折磨的愧疚,还是沉溺情欲的迷离。

    这一定比杀人快活多了。

    季之远按下戚烬的手,把他的刀夺了,走吧。

    戚烬急了:二公子!

    红妆从季寒初的怀里出来,站到门边,眼神有些锋利。

    她刚才是真信了季之远的话,没想到他带来的人居然会出尔反尔。其实她挺能理解他的苦的,你看看他一身的青衫白衣,和他全身气质根本不搭,摆明了是在学季寒初,学得还一点都不像,画虎不成反类犬。

    他要杀她,是因为连他都能看出季寒初对她与众不同,非要为殷青湮永绝后患不可,这种用情至深,爱而不得,心泡在黄连里了也要咬牙和血吞去成全自己爱人的人,她觉得比起季之远还稍微真性情些。

    可理解归理解,他下了黑手,红妆不可能平白吃亏,她又不是什么善类。

    她修的是邪魔外道,不是佛道。

    季之远,你这朋友不太厚道啊。红妆说。

    她笑着,迎面对戚烬抬起来双手,戚烬顿时警惕地看着她。

    可红妆的手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是虚虚对他比了个拉弓的动作,也许是知道这女魔头诡计多端、心狠手辣,即使知道她手无寸铁,他还是慌了。

    红妆闭起一只眼,有模有样地拉弓、放箭、自己还配合着咻一声,戚烬禁不住那种慌张,仓皇地退了两步,险些撞到季之远的轮椅。

    当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红妆嘲他:胆小如鼠。

    戚烬的脸色更黑。

    红妆向来嚣张跋扈,她巴不得戚烬真和她打起来,正要再刺激他几句,季寒初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子。

    那手腕上的佛珠颗颗闪着润泽的光,季寒初目光暗下去,说:解药。

    红妆装糊涂:什么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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