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这么骚,不如让我老公也听听(2/2)

    谢随歌心狠手辣地捏了一把他的阴茎,待男人痛得跪趴在地上老实后,解锁手机给傅朔拨出电话。

    “你今天给我看的合同,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

    谢随歌给自己撸了几下,让鸡巴硬起来后戴上安全套,对着那个红通通张合的小屁眼操进去。

    男人发出不符合形象的尖叫声,鸡巴和屁眼都一抽一抽,眼看马上快射出来,谢随歌却迅速抓住他鸡巴,大拇指死死堵住马眼:“不准射。”

    谢随歌用力掐了一把男人阴茎,随手扇了他两耳光:“贱狗,忍着。”

    何文进已经被不能射精的痛苦折磨得将近失神了,只要能射,什么都肯答应。

    “合,合同很正规,没有陷阱……”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同他射精有什么关系,但何文进对于自己的工作还是很尽职尽信,喘着气回答,“傅,傅先生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不会做那种事的。”

    何文进痛得大叫,眼泪从眼眶流出来,大声道:“贱狗错了!贱狗错了!”

    原来不仅爹是个傻逼,儿子也是。

    男人软掉的鸡巴很快又重振雄风,甚至胀得更大更硬,黏糊糊的腺液不断从马眼里流出来,被这不知所谓的快感逼得濒临射精:“啊,好,好奇怪 ,好爽......”

    谢随歌拽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

    男人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潮乎乎的,脸也同样湿漉漉。

    “嗯。”

    男人的屁眼细小窄紧,谢随歌刚把跳蛋塞进去时就感觉到了阻力。

    男人大声呻吟,肉乎乎的大屁股乱晃,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还不错。

    谢随歌烦闷的心情终于好了些,抓着何文进的腰用力操干起来:“骚狗爽吗,叫几句好听的。”

    妈的,叫得倒挺骚,结果又是个处男。

    何文进呜呜地哭:“爽,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热,肏得骚狗好爽,啊,呜呜,好爽,骚狗想射,主人,骚狗要射了!”

    谢随歌一边操他,伸手勾过来床上的手机,故意道:“叫得这么骚,不如让我老公也听听?”

    刚才通话的时候,何文进射精了。

    “跨国会议。”

    何文进痛得鸡巴都痿掉了,手脚还被栓的紧紧实实怎么都挣不开,又开始在心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玩这个。

    谢随歌倒是被他绞得很舒服,舒适地叹口气,又重重地肏了几下他的前列腺,听男人哭着求饶,什么骚话都说完了,才不紧不慢道:“想射可以,问你件事。”

    何文进呻吟声都变了调:“没有,啊,啊,不要顶那儿,好酸,好难受……”

    谢随歌终于放开何文进的鸡巴,手揉弄着男人饱满的白屁股,掰开那肉乎乎的屁股瓣看男人的小屁眼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哦,没什么,就是我饿了,要不要一起吃夜宵?”

    三十多岁的人了,哭得跟个小孩似的,满脸都是泪痕,那双白天看起来特别精明的细长眼睛,现在也被情欲激得泛起了红意,泪盈盈地看着自己。

    谢随歌一脚把他从床上踢到地上,冷笑着用马鞭狠狠抽打他的大屁股,脚踩住男人不断流水的鸡巴,把那些溢出来的骚水蹭到男人屁眼里:“贱狗骚得后面都流水了,还想骑主人?”

    谢随歌知道自己文化和经验都不够,要是傅朔想坑他,就算把他整死,他也没什么能力反抗。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何文进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他像乌龟一样滑稽地翻过身,跪在地上,用脸去蹭谢随歌白皙纤长的小腿,流着泪道:“主人饶了贱狗,主人……主人疼疼骚狗狗。”

    听到傅朔念出自己名字,谢随歌看到何文进的肩膀明显都颤了颤,腰肢不停地抖,屁眼紧缩。

    谢随歌哦了一声,用力撞了几下胯下的男人,故意道:“对了,你今天给我找的那个律师,我忘记问他要联系方式了,还有些问题想问他呢。”

    但傅朔不仅没整他,居然还说会娶他为妻,分他财产,谢随歌当时听到,真的被吓了一跳。

    那个糟老头子当初把他带到傅朔面前,他就想这是什么傻逼爹,看他过成那狗逼样还嫌不够,还要把他送给自己的大儿子玩。不过幸而男人给的钱够多,反正他把自己的卡号和密码都给周向远说过了,就算死了好像也无所谓,能捞点是一点,刚好还能给周他妈换个心脏。

    果然,软趴趴湿漉漉的。

    “嗯,等会儿,我还在开会。”

    “是他,他很不错啊,做什么都很专业,不是吗?”谢随歌听到了男人止不住的呜咽声,笑着道。

    他开了免提,听到打通的嘟嘟声后,刚才还骚叫不停的男人一下像哑巴了似的,被他再肏都不肯叫出声,趴在地上紧紧地捂着自己嘴巴。

    但谢随歌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男人细长冰凉的手指夹着跳蛋,将这嗡嗡的小玩意贴住那处,接着打开了最强档。

    何文进瞬间被这诡异刺激的感觉弄得简直要疯掉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何文进哭着点头。

    “不都快半夜了,怎么现在还在开会?”谢随歌发现只要傅朔一说话,何文进的屁眼就会将自己咬得很紧,便不想挂断,随口问。

    何文进尖叫了一声,浑身都在颤,奶头硬的像个两颗小石子,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反复摩擦,连这个部位都升起陌生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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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肏弄的节奏突然快起来,手却还没放开他的鸡巴让他释放,何文进哭得嗓音都要哑了,慌张往前爬:“不,不要!”

    “何文进?”

    “呵。”谢随歌笑了一声,顶着男人的前列腺磨,“这么会为傅朔说话,平时没少想着他撸鸡巴吧?”

    没扩张过的屁眼十分紧致,像个烫热的小嘴似的,积极地嘬着他的鸡巴。谢随歌用力捅了一下,将那个还在跳动的跳蛋顶的更深,狠狠碾过男人的前列腺。

    何文进匆忙转过去,费劲地撅起臀,因为浑身都被皮绳绑住的缘故,他的脸和上半身体必须紧紧地贴着地板,像母狗受精一样高高地翘起屁股,等待男人的肏弄。

    断掉通话后,谢随歌把手机扔道一旁,摸了一把男人的前面。

    尽管白天何文进已经给他解释的很详细了,但谢随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得到那么多的遗产。

    何文进难受地小腹都紧绷起来,屁眼紧紧地箍着谢随歌的鸡巴,痛苦地哭叫起来:“不行,好难受,主人,放过骚狗吧,骚狗射完随便主人肏,把骚狗肏成鸡巴套子……”

    谢随歌拍拍他的脸:“转过来,撅好屁股。”

    傅朔沉默了片刻,说:“我用短信发你,挂断了。”

    电话响了四声后接通,傅朔冷淡平静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什么事?”

    谢随歌语气又柔和起来:“骚狗是不是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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