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摧折(榨干、兽交)(2/3)
铃口无力地张合,挤出两滴泪珠般的精华。唇齿间骤然没了束缚,沙哑的惨叫登时脱口,似折翼之鸟临死前的悲鸣。孟纯彦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面色前所未有的灰败,双目半阖,颊边泪痕纵横,长睫湿润,隐隐挂着一点晶莹,显得他无比脆弱,犹如行将飘落的花瓣,格外惹人怜爱。何进忍不住俯身,轻轻舐去他眼角珠泪,同时胯下挺动,将玉势再次埋入花径,无情地抽插起来。
修长双腿被迫折叠,足踝与手腕绑在一处,痛苦地拗在背后。丝绦自秀颈向下捆缚,于胸前交叉,再绕至肩胛处,将手足尽量抬高,最后勒过膝弯,汇总到颈后,令双腿大敞,春光袒露。孟纯彦被拗得筋骨酸痛,呼吸也逐渐困难,本能地半张唇齿,却又被何进趁机捏住下颌,塞了颗硕大夜明珠。
内宦们附和道:“千岁英明!”
胆小的双喜已经快要吓晕过去,阿云震惊地瞪圆凤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通折腾下来,孟纯彦竟毫无反抗之举,只是软绵绵地任凭捉弄,半点声音都未曾发出。他艰难地跪伏在庭中,任凭旁人把狰狞的玉制阳具往自己口中强塞,泪雾迷朦的双眸迷茫地望向远方。何进见状便蹙起了眉,问道:“他怎么回事?”
“罢了。”何进冷笑道:“清醒着又如何?只会说些大逆不道的废话。眼下这样反而可爱些。还愣着做什么?把畜生们都牵来,让他挨个伺候。”
繁星璨璨,长夜未央,庭院中却是一派灯火辉煌,直将明月都映衬得暗淡无光。何进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颈侧缠着药布,面色不豫。内宦们默默地忙碌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怫了千岁爷的意,丢掉小命。何四也暂时咽了那些花言巧语,专心指挥众人干活,不许出半点差错。须臾,不省人事的孟纯彦被架到庭院中央,几名通药理的内宦正忙着给他灌参汤;小萍、阿云和双喜也被人从睡梦中强行拖出,跪伏在何进脚边,未着寸缕的躯体在冬夜寒风中瑟瑟发抖。
方才撞得狠了,孟纯彦脑中一片嗡鸣,耳畔声音时远时近,视线也有些模糊。何进伸手抹去他额角猩红,将鲜血放入口中尝了尝,又慢悠悠地道:“奴儿淫性发作,浪费精华,还妄图自戕,污了爷的书房……当罚!”
“肏你娘的!”
言毕,他又抓住了疲惫的茎身,故技重施……铃口疯狂翕动,白浊逐渐稀薄,间隔的时辰也随之加长,痛苦更是有增无减。这残忍的榨取不知循环了多少轮,孟纯彦中途昏过去两次,都被耳光生生扇醒,眼前回雪飘飖,更兼头昏脑胀,神志恍惚,不免泄出几声闷哼。
“你说话实在不中听,还是少开口为妙。”
“长夜无聊,不如看场好戏。”何进又露出那种令人齿冷的笑容,慢悠悠地道:“这个贱奴你们想必都认得,刚来不久,却接连闯祸,极不守规矩,今日更是胆大包天,敢谋害主子!疯癫至此,断断留不得,便赏他淫性散尽而死,你们觉着如何?”
何进闻声回眸,瞧见孟纯彦垂死挣扎的狼狈相,只是笑道:“奴儿等不及了?乖,爷这就来狠狠收拾你!”
“嘭……嘭……嘭……”
恍惚之间,孟纯彦几乎喊破了音。狰狞巨物反复刺激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伤口破裂,鲜血淋漓。周身的温暖正逐渐流失,玉茎却隐约有回春之意。何进趁机狠狠撸拽,铃口挣扎着抖了抖,却吐出一小滩稀薄的淡粉汁液。何进颇为不满,又残忍地逼迫了几次,流淌出的颜色竟愈发瑰丽,终至殷红。血线蜿蜒得凄艳,两只囊丸蔫蔫地耷拉着,受了这等惨烈酷刑和人儿却连呼痛的力气都不剩,双眸紧闭,鼻息清浅,像是又陷入了昏迷。何进见状,干脆把香炉端了来,让铜制兽首顶进伤痕累累的菊蕊中!
“这不是叫得挺好?可见从前不用心。”何进一手欺凌着瘫软的玉茎,一手取下夜明珠,吩咐道:“继续,再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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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纯彦置若罔闻,用发颤的手指除去私处禁锢,随后扶着桌腿撑起身体,拿前额向桌角猛撞。
何进猝不及防地吃了痛,捂着颈侧弹开,随即暴怒,将孟纯彦掀翻于地。这一摔非同小可,脑后直接磕在了桌腿上,留下小片血迹,人也彻底昏迷。何进怒气未尽,又狠狠踩了几脚,骂道:“找死!”
朔风中传来一声马嘶,跪在何进脚边的少年们闻声望去,俱为之面色一白。但见两匹青骢马被内侍们牵出,其胯下巨物正恐怖地膨胀着,躁动不安。小萍将脖颈向前探了探,见二马之后还跟着一头白鹿、两只黑羊和三条黄狗,全都是公的,而且这些牲畜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一律挺着阳物,急切地等待宣泄。
“千岁莫恼。”何四知道主子当真动了杀心,连“干爹”都不敢叫,只是毕恭毕敬地回禀:“这贱奴恐怕伤到了脑子,略有些痴傻。千岁若想要他清醒着受刑,奴愿尽力一试,只是……不敢保证……”
说着,他再度捏紧玉茎,粗暴地揉搓揪扯起来,边摆弄边自言自语:“据说常食年轻男子精华,可令阳物复生,而且越是美人效果越好。这贱奴果真是个尤物,淫囊里边东西也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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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痛攻心,孟纯彦被活活烫醒,灵台仍是一片混沌,模糊中有什么东西欺身而上,在他眼尾眉梢作乱。无力挣脱之际,唇畔忽然触到某样皮肉似的物什,他并未细想,张口便咬——
孟纯彦似乎听清了些许,秀眉紧蹙,有心挣扎却着实无力,求死更是不能。玉茎逐渐变得僵直热烫,浊液难以抑制地射出,何进连忙拿起一个细巧琉璃瓶,尽数接了,即刻扬首饮下,意犹未尽地砸砸嘴,笑道:“甜的。”
“啊啊啊啊——”
何进略一颔首,众人连忙开始动作。几桶冷水浇下,孟纯彦被迫醒转,眼中仍带着六七分迷惘,神情恍惚,像个懵懂稚童。内宦们将他摁跪于地,用麻绳牢牢捆缚,颈间扣上重枷,纤腰被迫弯折,双踝之间锁着一根粗长铁棍,饱受凌虐的私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连臀瓣都被器具掰开,菊蕊无所适从,正仓皇地发着抖。
竟然……是如此残忍的死法……
他实在不剩什么力气,连撞数下才勉强见了红,几缕汗湿的墨发糊在伤口处,凄惨又哀艳。何进似乎觉得此景颇有趣味,看戏似的观赏了一阵,直至孟纯彦快要脱力晕厥时才出手,将人揪着长发拖回原处,重新摁在桌面上,狞笑道:“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