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麟趾(上)(主剧情,少量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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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勇!二愣子!你别犯傻了行不行!!”

    “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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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一名女子浑身赤裸,被仰面捆在榻上,下体涌出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被褥。她满面泪痕,目眦欲裂,唇齿僵硬地半张着,似是有话要说,却早已断了鼻息,没了脉搏。眼见妙龄少女横尸于此,一众人等却丝毫不急着替她收尸,仍在忙于开脱:“都知明鉴,当真不关我们的事啊!一定……一定是这老庸医的药有问题!”

    何进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将红烛全部插入“烛台”之中,边享受着掌下这具身体的抽搐边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来人,把他拖出去,打一百鞭,再骑会子木马,天亮才许放他下来。”

    双喜颤抖着磕了三个头,声如蚊蚋:“贱奴……全听千岁爷的。”

    “真是个小乖乖。”何进伸出靴尖在他颊侧碰了碰,复笑道:“爷今儿有些乏,便饶你这一遭。把烛火熄了,自己爬出去罢。”

    “赶紧拉去乱葬岗埋了。”何四嫌脏似的掏出绢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又道:“再出去找个明白些的郎中,少拿这等老糊涂来应付。千岁爷那边暂且由我去交代,若是再有下次,咱们都得掉脑袋!”

    双喜答应着,便直起上身,正要吹气,又听得何进道:“不是这般做。把蜡烛拔出来,倒着插回去。”

    城郊的荒山上,肖福贵正死命地拽着鲍勇,急道:“我知道你担心红杏的安危,但跑这儿来又有什么用?咱们今天是出宫办差的,王爷还等着你我回去复命,脑子清楚点!”

    一声呵斥打断了双喜的思绪,他这才发现马车已然停稳,连忙按照“规矩”爬下车,驯服地跪好。内侍拽紧脔奴项圈上的锁链,迈开大步走向一间小厢房,双喜被牵引着艰难地爬行,背后不时挨上两鞭,以示催促。待到终于进了厢房,双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逼仄的斗室内萦绕着气味诡异的香雾,墙边并排摆了三把木椅,中央有张粗糙方桌,其上堆满绳索马鞭等刑具,另有些奇怪的瓶瓶罐罐,也不知是做什么用。每把木椅上都“坐”着一名赤裸的少女,她们的上半身被绑在椅背上,手腕固定在身后,足踝则被分开束缚于扶手两侧,迫使双腿敞开,展示出娇嫩的花穴。此外,木椅上方还高悬着几枚铁环,两名少年——阿云和小萍——正被垂落的绳索牢牢捆缚成团,悬吊在半空,玉茎僵硬红肿,正对左右两口花穴。

    满仓愣了一瞬,终究还是认命般地垂下眼,流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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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作完毕,何四也不管下属们如何战战兢兢地忙碌,抬脚便向内院走去。行至半途,忽见一名小内监挑着两个满当当的水桶,一步一晃地艰难前行。何四觉得这孩子眼熟,便叫住了他,小内监连忙放下担子,跪伏在路边。何四用靴尖挑起他下颌,眯着眼打量了半晌,笑道:“原来是你这小贱人。谷满仓……真是个乡巴佬才想得出的土名儿。”

    鲍勇置若罔闻,着了魔似的向前走,一路寻寻觅觅,好像在找寻什么。红杏失踪的这段时日,他从没放弃过寻找,殷广祺和肖福贵也帮了他许多,可就是半点踪迹都没寻到。鲍勇心急如焚,寝食难安,这两日更是眼皮狂跳,像是某种预兆。那个最坏的念头又浮了上来,他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杏儿真的……她孤零零地躺在荒郊野岭,会冷吧?会害怕吧?

    老郎中原本缩在墙角,伺机欲逃,闻言哆嗦着道:“我……我我早就说过,这这这姑娘体质阴寒,原本不易有孕,勉强怀上也容易滑胎。生死有命,我已经尽力了啊,莫要怪我,莫要怪我……”他说着便要夺门而逃,何四比了个手势,内宦们即刻会意,扑上前去堵住郎中的嘴,拿绳索向他脖子上一套,将人悄无声息地勒死在门口。

    暧昧水声不绝于耳,异香缭绕的屋内却听不到一丝呻吟。这些少男少女们早被戴上了口枷,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绳索和春药的控制下被迫交合,哭肿了眼睛也不会有人怜惜。双喜刚被灌了药,逐渐发觉全身燥热难耐,私处更是又痒又胀,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让他恨不得用手去狠狠揪扯。内侍们看见双喜迷乱的神情,嘲笑道:“果然是个淫娃,开胃菜便受不住了。”说着,他们将双喜绑成一团,堵上口枷,高高吊起,又把一粒细小红丸塞进铃口,便暂时停了动作。双喜脑中逐渐昏沉,泪雾阻碍了视线,朦胧中只能看清眼前的姑娘脸蛋圆圆,水杏眼大而透亮,内里却是一片茫然。不知怎么的,他忽然起了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阿婆常说,圆脸是福相……

    “噗滋——噗滋——”

    双喜本能地想逃,却被众人摁住了手脚。一根竹管撑开唇齿,热烫的药汁灌入腹中,连呛咳的空隙都没有。与此同时,内侍钳制住阿云和小萍,迫使他们向前冲撞,将坚挺的分身埋入幽洞。

    半盏茶的工夫过去,红丸融化殆尽,双喜的分身已经热烫硬挺,两名内侍便一左一右地将他擒住,让玉茎对准中间的花穴,卖力抽插起来。可怜的少年已然神志恍惚,想拼命哭喊却发不出声音,泪水扑簌簌地落在少女裸露的双乳上,犹如一片透明的花海。

    满仓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何四一哂,复笑道:“哑了?他们办事还算利索。说起来呀,你倒命大,难保不是贱的好处。而今千岁爷有了称心的玩物,看不上你们这几个小贱货,不如……你今晚来伺候我罢,爷可疼你呢。”

    内宦们辩解道:“都知,您消消气……小的们的确是尽心尽力地照应着,寸步不离,安胎药按时灌下去,饮食也不敢短了,谁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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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盏“砰”地摔在地上,登时粉身碎骨。何四余怒未消,指着下属鼻尖骂道:“你们想找死,莫要拉上我!就这么点事儿,竟也能出岔子?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个生不如死的夜晚,双喜被内侍们从刑具上解下来,拖回暗室治伤。彻底晕厥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望了一眼,正好瞧见“烛台”被人拖进偏院,用马鞭狠狠责打……

    那粗大红烛埋得甚深,双喜费了些力气才将其取出,眼前菊穴已然撕裂,血丝沿着蜡壳的缝隙渗落,哀丽凄艳。火光炯炯,将那合不拢的幽洞照亮,双喜拼命克制着颤抖的手,让红烛倒悬。只听得“扑哧”一声,烛焰溘然消逝,双喜猛地缩回手,低声抽噎起来。

    “愣着干嘛?快点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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