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思思都是我女儿 1(3/8)

    妈轻呼一声「疼」,屈起身,伸过手把我的阴茎往下挪了一点,阴茎一滑,就进

    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

    性交应该是所有动物的天性,不需要专门的学习。我的第一次也是这样,所

    有的一切都是我在主动,而有过性经验,并生了我的妈妈只是在被动地配合,而

    她笨拙的接吻到熟练地双舌交缠,似乎还是我开发了她。

    我在妈妈的阴户里不停地抽插,妈妈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大口大口喘着气,

    嘴巴张得很大,象是要喊叫,妈妈的脑袋朝一边偏去,咬紧牙关,脸上潮红,汗

    水浸湿了头发。突然,不可控制地,我的下体急速地射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全新的经历,我清楚地知道,这绝不是尿,因为和尿的感觉完全不同

    ,强烈的快感让我精疲力尽,我全身疲惫地趴在妈妈身上。妈妈双手轻轻地搂着

    我的腰,喘气声也慢慢变得均匀。我们母子俩就这样一动不动躺着,过了不知多

    少时间。妈妈推着我,轻声说:「起来吧,这下满足了吧?」

    我们躺在床上,没有马上起来。妈妈一再交待我,这事不能任何人知道。我

    点了点头,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我问妈妈刚才射进妈妈体内的是什么。妈妈说

    :「孩子,你是真的长大了,这是每个男人成长的象征,这是精液,是男女之间

    的区别,男人射出精液,女人接收男人的精液,这就是男女之间最深的爱。」

    到了晚上,在床上,我和妈妈又进行了一次。妈妈对说:「你还小,今天射

    了两次已经过多了,会影响你的发育。」

    此后,在妈妈的控制下,她每个星期只同意和我做一次,态度非常坚决,我

    也没有办法。

    转眼到了1971年,我14岁。这期间,周围那样和我差不多的少年无所

    事事,经常打架斗殴。妈妈让我远离他们。我感觉到妈妈日渐忧虑。有一天,从

    北京来了两个陌生人,通过工厂领导,把我妈妈找去单独谈话。妈妈回来后,眉

    头紧锁,什么也不告诉我,只是让我放心。第二天,那两人再次找妈妈谈话。晚

    上,妈妈对我说:「孩子,上海可能已经不能让你呆了,我想送你去上山下乡。

    」说实话,让我离开妈妈是极其舍不得的,但我看妈妈的态度很坚决。妈妈说:

    「如果你爱妈妈就先离开上海,几年后我们还可以重聚,现在有些事你还小不能

    告诉你,否则有可能我们母子永远不能见面。」

    之后,很快就办好了我到云南插队的事宜。知道过不久我们就是分开,妈妈

    不再限制我的性欲,我们每晚都激烈地交合,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赤裸地相拥,心情反而比较平静。我对妈妈说

    :「明天我要走了,我要看看妈妈生我的地方。」之前,妈妈尽管和我作爱了很

    多次,但还是有些害羞,一直不让我看她的阴部。

    这次,妈妈点了点头,说:「看吧。」

    我趴在妈妈双腿之间,妈妈的双腿紧紧地闭拢,阴部很浓密的阴毛,两片阴

    唇带了点黑色,我分开妈妈的双腿,妈妈非常配合地打开双腿,我分开了妈妈的

    两片顶端呈黑色的大阴唇,里面是娇嫩的颜色,犹如盛开的花朵一般。我让妈妈

    最大程度地屈起双腿,一只手分开妈妈的阴唇,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照进妈妈的阴

    道,看到更加娇嫩带着皱褶的通幽曲径。我一只手插在妈妈的屁股下,把妈妈的

    屁股抬了抬,手电光毫无阻拦地照进了阴户最深处,看到了一圈含苞欲放带着露

    珠的花蕊,这就是养我生我的妈妈的子宫吧。我把手电一丢,抱着妈妈的大腿,

    把妈妈的阴部整个含进嘴里,舌头顺着阴道往里钻,来来回回地进出,沿着阴道

    壁一圈一圈地刮。妈妈大腿一紧,阴道里猛地流出蜜液。我犹如刚出生不久的婴

    儿,凭着人类与身俱来的天性,吸食着,不放过一滴。妈妈的蜜液犹如永不枯竭

    的泉水,不停地涌出。我的舌头在妈妈的阴部上下不停地扫荡,含着妈妈的阴蒂

    吮吸。妈妈双腿绷得平直,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我整个头都埋进了妈妈的大腿

    里,埋进了妈妈的阴部,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妈妈没有说话,用手把我拉到她的身体上,嘴唇贴着我的嘴,主动向我索吻

    。我轻车熟路,阴茎滑进妈妈的阴道,缓缓地抽插。妈妈双手抱着我屁股,随着

    节奏帮我一起用力。我抽出阴茎,离开妈妈的身体。妈妈一愣,但瞬间我就光着

    脚站到床边,把妈妈的身体横向一移,把妈妈的屁股移到床边,我双手把妈妈的

    两腿分开在我腰边,双手抱紧,阴茎猛地插入妈妈的阴道。妈妈忍不住惊叫一声

    ,吓得又紧紧咬紧牙关。

    自从和妈妈作爱以来,妈妈都是强忍着不出声,主要原因一是妈妈始终还是

    有些害羞,二是我们住房的隔音很差,那种公家分配的连排式平房,面积小,设

    计也根本不考虑隔音,只考虑省钱。六七十年代几乎是没有隐私的时代,住房简

    陋、密集,人来人往的,去谁家也根本不需要事先约定。所以,我和妈妈作爱只

    有第一次「兴发」之时在白天,之后,妈妈再也不肯明天与我亲热,更别说性交

    了,实在太危险。

    我的阴茎插入得比以前都深,可能是触碰到了妈妈的花心,让妈妈猝不及防

    。妈妈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轻声说:「插到子宫颈了,疼,轻点。」我抱着妈妈

    的双腿,缓缓地在妈妈的花径里运动。妈妈还是紧紧咬着牙齿,双手抓紧床单。

    过了一会儿,我加快了速度,妈妈满脸潮红,汗水滴在头发上,拼命地闭上嘴,

    脑袋左右乱摆,双乳也在不停地晃荡。看到妈妈失态的样子,我也更加兴奋,冲

    刺的力度越加猛烈,我最深地插入妈妈的幽径,紧紧地贴着妈妈的阴部。妈妈已

    经完全失神,双目紧闭,全身软绵绵的,阴道以很高的频率一松一紧地箍着我的

    阴茎。一阵猛烈的刺激从尾脊传来,我的精液象浪涛一般一重又一重冲进了妈妈

    的子宫口,与此同时,妈妈的阴部喷出了一股热热的液体。

    尽管是如此的不舍,第二天我们还是只能分开,我坐在愈来愈快列车里,透

    过玻璃看到站台上的妈妈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她只是痴痴地站着,没有挥手,

    也没有喊叫。我的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下,心里发誓,我一定要让妈妈幸福

    ,所有阻挡我们幸福的障碍,都会被我除去。我知道,我从小知道,妈妈有一个

    巨大的障碍,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障碍具体是什么,但我要除掉这个障碍,否则,

    不会有我和妈妈的未来。

    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又坐了两天汽车,再步行几个小时,我来到了小寨村

    。这里十分偏僻,周边世居着苗族、瑶族、傣族、哈尼族、彝族、壮族、拉祜族

    、布朗族等多个族群,条件极其艰苦。村里将我安排到唯一的一户汉人家里住宿

    ,这让我有点奇怪,想不到在少数民族的村里居然有一户汉人。这家人只有夫妻

    两人,丈夫姓林大概二十二三岁,长得挺英俊的,皮肤也很好,妻子不知道姓什

    么,她丈夫叫她「惠惠」。惠惠只比我大一岁,居然只有15岁,同样长得白白

    净净。他们人非常好,可能同为汉人在这里成了「少数民族」,我们之间共同语

    言较多。几天后,我们相互了解,我才知道这对夫妻只比我早来1年,至于从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