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梦症幻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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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有何干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听我说完。我问她,他要你来做什么?她道原先我有恩于她,天帝命她来报恩,陪我一晚上……春梦?不不不,你下结论太早了。我说不行,要来你就必须得晚晚都来。她就生气了,说看你一本正经不苟言笑,没想到是个伪君子,跟天下男人一样的好色之徒。我说那你就去禀告天帝,说我假仁假义,不值得报恩。”
“别插嘴。她说不行,天帝会说她诬告好人,满嘴谎话。我说你本来就是狐狸精啊你不撒谎谁撒谎。她说这样吧,你要能做到两件事我就不来找你,第一,让天底下最好看的人跳进池里,第二,摘下池子里开得最美的一朵莲花。说完化为一只老鼠跑了。”
第二日不出所料起晚了,施婆点名我没在。赶到时所有人都站好了,我挤进队伍里,遭到大家嫌弃。小簪儿一捏我的手心,我吃痛,倒嘶一口凉气,揉着手臂道,“姑奶奶啊,以前哪用得着起这么早过,你帮我答到了吧?”
我胃里难受,扶着床榻干呕一阵,好不容易平心顺气,躺下去,翻过身背对她,“没事,快睡吧。”
那人看了我两眼,忿忿地掉头离去,嘴里不甘心道,“好你个南城翡玉!”
我整整衣襟,“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三是胜在聪明。她懂什么叫欲擒故纵,欲言又止,也懂善解人意,红颜知己。会利用同情心表演楚楚可怜,委屈至极;会激起男人的挑战性,半推半就,欲擒故纵。
人美心善,菩萨下凡。
七夫人出身不好,但不妨碍她后来居上,独得一宠。不仅是她的美貌远在其他几位夫人之上,而且是当之无愧的女人中的女人。
“我哪知道尤庄的规矩这么变态……”
至于那位大人为何,发生了什么,我只能避而不答。
他沉默半晌,似在酝酿说什么。我东张西望看看天色道,“哎呀,光顾着跟你说话,已经这么晚了。你们主子让你请个人请了这么半天还不回去怕是要生气了吧?我可是约好了陪赵大人喝酒,本来早一些是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看,耽搁这么久约定时间也到了,赵大人找不到人查到你们头上也不好交代不是?”
这也是当初尤老爷为什么愿意花大价钱不依不饶地追求,还能将这份热度保持下去——让男人热情不减,不得不说是一种本事。
颐殊
原本以为只要离开官宦府邸一切都好办,我就可以回家见我爹了。然而事情并不如我所料,依然不得自由。
“本来就是梦嘛,那么较真干什么。这第一件事倒不难,我一想我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就跳了进去……你做出那副表情干什么,都说了做梦嘛!顺手采了朵莲花。回去之后,那花忽然变作人形,貌美如花,美若天仙,一丝不挂,还说自己是莲花仙子,要与我同床共枕……笑个屁啊!我一眼就认出了还是那只狐狸所化,斥她说话不算话,她道,我是狐狸嘛我不骗人谁骗人。然后她还说天帝欣赏我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要我与其上天去成亲,让她做我的妻子,还保我功成名就一帆风顺……”
他眉一拧,“当真不去?”
“连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是不是男人啊你!”
“这次你总不会再拒绝了吧?这么好的事。”
我扶额望天,糟心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去。”
在尤庄我唯一敬佩的人,就是七夫人。
一是胜在年龄,比起二夫人,三夫人的人老珠黄,残花败柳,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又懂得保养,虽不比八夫人、九夫人二八年华,却更成熟更有韵味。
夜半惊醒,大汗淋漓,气促心急,浑身湿透,犹如被子里下过一场大雨。同屋的小簪儿揉揉眼睛起床点灯,不无忧虑地怜悯道,“又做噩梦了,这都连续一个多月了,你到底是经历了何事?”
只是我没想到,它会到来的这么快。
施婆咳咳两声,“今天的早训就到这儿。曲颐殊,今儿的活计翻倍,工钱扣一半。”
“我说,不去。”
这尹辗,我永远不想跟他正面交锋。但又好像,是无可避免的一件事。
二是胜在身姿,仪态万千,弱柳扶风,三步一摇,五步一晃,光一个走路就抓住了男人的眼光。再加上说话娇滴滴的,适时撒个娇什么的,小鸟依人,轻易勾起对方的保护欲,想让人好好怜惜疼爱一番。
“狐狸精怎么会是河神呢?”
一个眼神,就能勾走男人的魂,回眸一笑,男人的魂就飘走大半,再眨眨眼勾勾手指,魂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小簪儿说,这样的媚术,是天赋,任谁都学不会的。
七夫人袅袅婷婷地路过,轻飘飘落下一句,“施婆,我当多大的事,何至于扣一半工钱,嫽嫽,过会儿把我那珠子送一串给那姑娘。”
我还想挥手跟他说“有空再来”,想想咽下去了。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尹辗连夜把我扔过来,悄无声息没惊动任何人。据管家婆说那晚她睡得正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心想谁这么晚还来后院。她掌着灯来开门,看到的就是尹辗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往里一扔,像扔垃圾一样。
“我听说大人府里更严才是。”她上下扫我一眼,“看你一点都不像府里出来的丫鬟。”
玦城最大的典当铺子,押银存金的钱庄,是在靠北移山的尤庄。不曾想我竟以这种方式离开大人府邸,但不变的依然还是最最底下的丫鬟下人。
每晚七夫人和尤老板在房里翻雨覆云,浪叫声响破天际,穿越一整个苑子钻入耳膜扰人心乱,听得叫人面红耳赤睡不安宁的时候,大夫人都在房间里歇斯底里,尖叫哭喊,犯癔病一般。也许是想用自己的声音盖过那对狗男女的淫叫,肆意砸东西来发泄。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光怪陆离,诡异至极,我到现在都没有想通怎么回事。梦见一狐妖从河中腾起,非要爬到我的床上。我不依,训斥她说读书人秉烛夜读,你怎么能来打扰呢?若是我才疏学浅医术不到家,你岂不是夺人性命害人不浅的罪魁祸首?狐妖说,好笑,你自己术业不精还敢医人,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凭何赖我头上?我是这河里的河神,受了天帝之命前来见你……”
“狐狸变成老鼠跑了?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