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2/3)

    他停止离开的脚步，缓缓转过身。

    我爸爸遇上什么？安瑜婕不能否认，因为父亲与这个发现有关的同事的确有几位接连过世。她必须知道更多。

    妳父亲的笔记本有别人模仿他的笔迹。墨水色调和他常用的笔不相符。

    他让她先进入司机打开的车门。

    你要的不过是我父亲的遗言。她扭头望向窗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你一定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我父亲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质疑他？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来看着扶着车门的他。

    她点点头。

    很难相信晚餐这么丰盛但女王早餐喜欢吃家乐氏玉米片吧。他在她耳边说。

    我还是不懂，我父亲只是想公布研究而已。只是单纯学术研究。她强调。

    他应该那时就发现你想杀他封口。

    他说不出口，他不希望她受伤。

    我会向妳证明与我无关他很骄傲有妳这个女儿，总是说妳的事。

    理查不语。安瑜婕则沉默下来不再多说，她只能希望他最终会给她答案，还她一个平静生活。她现在全心在研究理查的一切好找出父亲被害的证据，还不愿意深究他们之间仓促的婚姻和寥寥可数的性生活。

    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把门关上。然后他从司机扶着的车子另一侧后门上车。

    国宴就不是这么一回事。理查提醒。国宴一切都有时程表，一切都有人会指挥，就连入座也是，以现代讲求速度的眼光看来有点荒缪。

    的确。安瑜婕忍不住笑了。

    我父亲最后是被毒死的。安瑜婕小声的说。

    安瑜婕知道今天的宴会并没有小孩子出席，餐会后贵族们会有非正式的会谈，算是国宴之前的注意事项提醒。她有些不安，虽然理查把莫莉开除，不过很多莫莉掌管的资料，包括基金会之前的财务资料并没有转到她这边，想必是故意要拖延她对基金会管理事物熟悉的进度，因为要向理查报告基金会事务的时间就要到了。虽然现在都电脑化要找出这些东西不难，但是她不知道莫莉打什么主意，伦敦社交圈不大，偶然遇见只是时间问题。几次交锋她不认为莫莉会轻易放弃理查，而她觉得理查其实和莫莉还满相配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安瑜婕。理查送她到房间门口。

    晚餐后贵族头衔的拥有人齐聚在会议室，家人则在宴会厅用甜点。安瑜婕与在别的场合认识，虽然相识不久但还算合得来的几位女眷在沙发区坐着聊天，她大部分都安静的听，必要的时候回上几句。

    妳想把笔记要回去？理查脸上表情有些惊讶，讶异于她会平静的提起这件事，毕竟上次她的反应很大。

    有什么意义？

    安瑜婕转头，从肩膀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对她说外星文一样。

    停！别说了！你这么说只是想要我合作，告诉你我父亲的遗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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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口要我找出凶手。

    岳父已经过世好几年，妳不能让他好好的安息吗？理查的语气相较起来太过冷静。

    当然是找出凶手。妳不是想知道吗？

    两人附近的贵族见状认为两人感情很好，也不忍苛责新婚夫妻说悄悄话。

    你说啊。

    妳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

    发现金矿的时候，我答应过妳父亲，无论如何会保护妳的安全。

    开车的是我手下最优秀的年轻驾驶，他当时睡眠充足、没有疾病，车子没有被动手脚，路上被挖了一个大坑。

    我父亲的笔记你打算怎么处理。离开宴会走到已经停在门口的车子途中，安瑜婕趁着前方和后方领路的工作人员有些距离语气平和地问。

    扶着门把的她转过身，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干脆对我承认你派人毒死我父亲。

    直接问我为什么和妳结婚。妳有什么不满都可以对我说，不要闷在心里。车子开动许久之后他才开口。

    他当时头上有个伤口，他说是走路不小心摔倒。安瑜婕记得父亲那时在搭机离开英国回到研究地点之前到伦敦探望过在旅馆工作的她。

    他或许怕妳担心没有告诉妳，他的同事接连有人意外身亡、因病去世，他自己也遇上几次有惊无险的小意外。

    今晚的主客夫妇以不拘小节和喜欢音乐及舞蹈著称。前一晚已经有个比较不正式的欢迎会以符合主客的喜好。

    他在做深层开挖的期间返回牛津的研究室对发现的金属做实验，从楼梯摔落，刚好是监视器死角。

    妳还好吧？理查在安瑜婕耳边问。

    越过横贯在前庭和中庭的走廊，经过前庭和迎宾回廊，理查最后礼貌性的伸出手让安瑜婕拉着，好平衡另一只手提起长礼服裙摆下楼梯的动作。

    只有这样？

    理查。在她注意到之前，她已经开口喊了他。

    回到矿坑的路上，他遇上车祸。

    所以？她强自镇定。她想起笔记的确有不同颜色，她以为是故意的，但是被这么一提醒，回想起来她父亲通常只用同一只笔，她母亲送的笔。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早点怀疑。

    理查再度沉默。

    妳父亲过世前头脑已经不太清楚。

    不要开玩笑，以你的身份，女人对你来说要之即来挥之即去。

    安瑜婕，在我面前妳不需要伪装。等宴会工作人员转身返回后方建筑，理查站在车门边开口。

    如果真的是这样，事情就简单许多。

    『也有可能是教授头脑在过世前已经混乱。』理查没有说出口。

    两人走过中庭，理查在脑中挑选的要回答的话。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离婚的事。说完她就立刻进入房间将门关上，没有给他机会反驳。

    我没有办法承认没有做的事。

    妳不要命了。理查喃喃自语。安瑜婕自从把她父亲的东西藏起来时，就已经成为凶手的目标。要不是顾忌她现在身份，凶嫌恐怕早就动手，绝不是隐藏身份收买人去庄园搜索的温和手段。

    妳没有怀疑过其他人。

    我父亲是个学者，交往并不复杂。

    你何不承认和你差人下的毒有关。

    我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他有求于我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不，我只想知道你的用意。

    安瑜婕。理查皱眉看着她。

    比我想的容易。安瑜婕小声回答。

    路途遥远，那条路并不容易开车，你不认为发生车祸的机率很高吗？我们还是骑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