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又厌男的女律师被性瘾折磨的阴郁大boss(六)(2/3)
他只是在透过她寻找着母亲的身影,因为他每每喝醉抱着她时,喊出来的永远都是母亲的名字。
她原以为一切痛苦都会结束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可不知昼夜地昏睡过后,她最终还是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醒了过来。
被来人迎面堵住的时候,俞暮尧愣了愣,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挎在肩上的包。
可即便如此,那时候的她仍然固执的觉得爸爸还是爱着她的,
他无比的怨恨着母亲,所以看到俞暮尧便觉屈辱,无法容忍她的存在。
那张...无数次将她困于无法醒来的噩梦中的,熟悉到心惊的脸。
她才将求来的生日蜡烛插在蛋糕上,破旧的大门便被粗暴的踹开,浓郁的烟酒气一下子充盈于室,将屋内被蜡烛映照出的一点温馨气氛撕的粉碎。
其实她该叫眼前这个落魄颓废的男人一声父亲,可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可他却又从不会让她挨饿受冻,甚至会去打工抑或借钱供她上学,
可随着她的眉目渐渐长开,男人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备下了那一把水果刀,
每每喝醉了酒,他也会红着眼睛将她小心的抱住,然后毫无形象的大哭。
男人丢了原本体面的工作,又惹了一身的赌债,赌局不顺时便会时常拿她来撒气。
因为太爱母亲,所以他容忍了她的存在,在俞暮尧尚且年幼的时候,他也曾给过她父爱宽厚的温暖。
他开始撕扯她洗得发白的裙子,用粗糙的手抓弄她的臀部,还用恶心的舌头舔上她肩头裸露出来的皮肤...
是隔壁新搬过来的那对母女救了她,她们听见动静报了警,又将她及时送到了医院。
她的故事实在算不上美好,那些阴沉晦暗的过往记忆,于她来说只有无尽的压抑和痛苦。
那些带着鲜血的画面总是一次次的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无数个噩梦缠身的夜里,是隔壁的周姨温柔又强硬的抱住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柔声的安慰。
俞暮尧忍不住的想,她十六岁的生日,都还没来得及许愿呢...
可后来母亲再度攀上高枝抛夫弃女,他无法忍受母亲的背叛和离开,原本温和老实的男人堕落成酗酒成性的赌鬼,而肖像母亲的她则成了最为碍眼的存在。
恍然之间,她似乎获得了从前期盼已久的自由,也不必再为学费忧心,可她却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坚持下去勇气了。
直至他低头准备解开皮带时,她终于摸到了自己一直藏在枕头下面的水果刀,用尽全力捅向了男人。
俞暮尧很倒霉,她遇到的是第三种。
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回避的往事骤然之间纷至沓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于头顶,让她喘不过气。
......
太可惜了...
可惜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她终究没能一举刺中要害。
她只是母亲嫁给他时便怀在了肚子里的野种,
像是这么多年的痛苦与纠缠终于被她亲手斩断了,连同她仅剩的那点微薄的感情和希望一起。
那个男人也并没有死,但却因为故意杀人被送进监狱,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十六岁生日那一天,俞暮尧用打零工挣来的钱偷偷买了一块廉价的小蛋糕。
可他又无可救药的深爱着母亲,所以对着长相愈发酷似母亲的她,又总是无法彻底撒手。
意识逐渐模糊时,她望见那块小小的生日蛋糕从桌上落地,摔成一滩烂泥。
那种令人恶心的眼神,多看一眼都会让俞暮尧觉得浑身不适。
男人被剧痛刺的清醒过来,他挣扎着捂住伤口,摁着她的额头便往尖锐的桌角上撞。
她总有一天能离开这个围困之地,到时候一切都会渐渐好起来。
于是,她得以脱离了他的控制,不必再受他的折磨打骂,甚至知道了她那个所谓的母亲原来每个月都会给她寄钱,只是从前大部分都会被他昧下。
俞暮尧瞧不起男人的自甘堕落和自我欺骗,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的对待男人阴晴不定的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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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容许她牵着他的手撒娇,扔掉了他曾经亲手送给她的洋娃娃,还时常因为一点点小事对她非打即骂。
虽然....他已经不再允许她叫他爸爸。
后来俞暮尧渐渐长大,她愈发沉默孤僻,也愈发明白了男人望向她时的那种复杂眼神。
到现在她都清晰地记得他是如何将她一巴掌扇倒在床上,然后又覆身上来,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一遍遍的喊着母亲的乳名。
这个矛盾的,痛苦的,可怜的男人,
彼时尚且年幼的俞暮尧看不懂男人那份复杂的目光,她只知道妈妈做错了事不肯回家,爸爸生气难过,所以才会对她不像从前那样好。
她没有哭闹,也跟本无法反抗,
忽明忽暗的破旧路灯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俞暮尧抬起头,借着幽微的光亮看清了领头那人的脸。
但现在,当鲜红的血喷到她的脸上时,她却意外的感到了平静。
原来他对她早就没了那份本就勉强的父爱,
她尽量克制着自己,只想快些高中毕业离开男人的掌控,逃离这片晦暗压抑的苦海。
面对着他时,俞暮尧并不能升起什么恨意,她甚至是有些同情他。
独自回到空旷破旧的家里,她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下意识的拒绝所有人的触碰。
那一年俞暮尧才十六岁,少女如花一般的年纪,她却觉得自己已经与生活艰难地对抗了太久太久。
为了一个那样不堪的女人毁掉了自己的一生,值得么?
虽然早已不堪重负,但她仍然坚持着,她想,总会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