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男友,口交吞精,肉棒顶穴,其实男友早就迷奸过他(2/5)

    他在梦里被这根鸡巴干过很多次,知道它硬起来会有多强悍多勇猛。

    齐何路心里一疼,尽量温和地叫他:“阿舟……”

    齐何路能百分之百肯定。

    齐何路又坐在床上呆了很久。

    是这根。

    这样想着,齐何路就把头发撩到了耳后,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了上去。

    可为什么晏舟庄现在却硬不起来了?

    齐何路试探着问:“你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吗?”

    晏舟庄却没再看他,而是拉好了裤子,哑着嗓子道:“我出去抽根烟。”

    “我就是随便摸摸,你、你不要紧张啊……”

    很脏?

    齐何路过去抱他的胳膊,软乎乎地问他:“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呀,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谁招惹你了?”

    还是上次的阳台,晏舟庄还是背对着他在那里抽烟。

    就是这根。

    齐何路就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上去。

    想着纪夏之前的那通电话,他好像并不赞同自己和晏舟庄的事。

    晏舟庄就抱住了他,埋在他颈肩跟他道:“对不起。”

    只不过晏舟庄这个澡洗的时间太长,还不等他出来,纪夏的电话就又打进来了。

    晏舟庄转过身,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抚了抚他的脸。

    看着男人的宽肩窄腰,看着他背影寥落的在那里抽烟,齐何路鼻间又是一酸。

    也不知道晏舟庄怎么样了,他现在有事没事?

    纪夏的声音干脆利落:“我下飞机了,你在哪儿?”

    晏舟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另一只手夹着的烟已经快烧到指尖,齐何路恰好看到了,就连忙把烟抢夺了过来扔掉。

    不过……

    晏舟庄到底还是没办法拒绝齐何路,过了半分钟,他声音沙哑地道:“可以。”

    齐何路委屈巴巴:“不可以吗?”

    齐何路拉着他往里坐,又给他倒了水,“你先坐啊,晏舟庄在洗澡……”

    纪夏直接道:“晏舟庄呢,把他给我叫出来。”

    “唉……”

    齐何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他也没仔细想,就先去给纪夏开了门。

    齐何路当然是说好。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齐何路看不得他这样,连忙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

    齐何路试探着问:“你……有感觉吗?”

    不对。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晏舟庄的背后,用两只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哪里脏了?

    齐何路有点心虚:“我对他了解的是不太多……”

    颜色很干净,一看就没怎么用过,龟头很饱满,柱身带着虬结的青筋,能想象这根胀大起来会是多么的庞大狰狞。

    这样想着,齐何路就又有点生气,他张嘴想要和晏舟庄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晏舟庄的状态以后,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嗯……软软的,大大的,触感跟奇妙。

    他在现实里也见过这根阴茎硬起来的样子,那是在视频里,他从梦里醒过来后,晏舟庄用小号给他发的视频通话。

    “我到门口了,小路,给我开门。”

    齐何路:“我……在晏舟庄这里。”

    纪夏:“等着,我马上过去。”

    是学长纪夏。

    晏舟庄的神色里又闪过让齐何路心疼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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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夏把他的手抽出来,人摆正,冷着脸问:“晏舟庄怎么追的你?你了解他吗又了解他多少就这样跟他在一起?”

    齐何路正说着,晏舟庄就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了,似乎是没想到纪夏会过来,他眼眸一眯,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晏舟庄白着脸,勉强勾了勾唇:“有的。”

    晏舟庄脸色惨白如纸,额上也沁了层层冷汗出来。

    好在现在纪夏回来了,这下就有能给他出主意和参谋划策的人了。

    那为什么不硬呢?

    齐何路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满脑子都是晏舟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又应该怎么办呢?

    晏舟庄的脸色明显一白。

    虽然刚才的场景弄的他挺尴尬的,但对晏舟庄的担心压过了一切,他还是出去找晏舟庄了。

    他是要给晏舟庄口的,对于这件事,他心甘情愿又甘之如饴,可晏舟庄却一下子就推开了他。

    晏舟庄人长的帅,鸡巴也是极品,形状和颜色都很好看啊,他一点都不觉得脏。

    晏舟庄往后抓了把头发,手指抵在额间半响,最后下定决心道:“我先去洗个澡,等出来跟你说,好不好?”

    “别碰,很脏……”

    是他给的刺激还不够大吗?

    就在齐何路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难道晏舟庄真的这方面有问题?真的就硬不起来了?

    纪夏嘲讽一笑:“怎么,你看见我心虚了吗?”

    齐何路深吸了一口气,又鼓足了勇气看向晏舟庄,跟他道:“我还想摸。”

    而齐何路也感受到了晏舟庄的奇怪,他想了想,就讨好地倾身过去,吻了吻晏舟庄的脸颊。

    晏舟庄哑着声音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有了齐何路的安抚,晏舟庄到底还是渐渐放松了下来,齐何路也就有了精力去看那还软着的一根。

    这是什么情况?

    齐何路一下子就心疼了。

    晏舟庄的背脊明显一僵,却还是把空着的手放到了齐何路手上,叫他:“小路?”

    齐何路看了看晏舟庄,又看了看纪夏,有点晕。

    门口的男孩梳着利落的短发,面容冷冽,脸色臭的要命。

    晏舟庄的身体彻底僵硬了,他极力忍耐着,才没有立马推开齐何路。

    “你怎么都不注意的啊?”齐何路眼睛红了。

    “对不起……”齐何路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后背,小声问他:“我刚才是刺激到你了吗?”

    晏舟庄这种表现,就仿佛他不是什么正经男孩,而是赶鸭子上架专门吸男人精血的坏狐狸精一样……

    “小路……”晏舟庄的声音很压抑。

    他不要羞耻心了,他今天就是要摸晏舟庄的阴茎,就是要摸晏舟庄的鸡巴,就是要看晏舟庄能不能在他的手里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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