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吃穴,肉逼坐脸,鼻子操穴,腿交顶穴,终于要破处,大鸡巴狠狠插入,插的好舒服(2/3)
处子膜被粗鲁的捅破,身子被男人的粗长东西撕裂,齐何路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啊!”
再后来晏舟庄当着众人的面给他唱了首情歌,声音低哑又温柔,唱完以后就拉着他走了。
“小路,我要操你了。”
原因就是之前在论坛发他的不实黑帖。
“我也可以喝一点的……”齐何路拉着他的手小声嘟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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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
晏舟庄把他抱在怀里,掐着他的脖子诱哄,齐何路就乖乖地吞咽,把那精液吃的一滴不留。
难不成自己在现实里的初体贴验也要跟梦里那个夜晚一样、只有疼痛毫无快感可言吗?
“不要……嗯~”
“乖,”晏舟庄被那吸力一夹,腰眼一酸差点没交代出来,又是闷哼了一声才道:“我先拔出去,再给你好好扩张扩张。”
男人粗鲁地捅了两根手指进去给他做扩张,并不细致,也并没有扩张多久,就伸手去解了皮带。
“啊……不……”
“舒服吗?”问这话的时候晏舟庄面上仍是波澜不惊。
“嗯~啊……”
晏舟庄声音沙着,对他笑了下,“等周五。”
齐何路抽噎着点头。
“嗯,”晏舟庄抬手摸着他的唇,哑声道:“周五就全给你,用大肉棒填满你的小骚逼,好不好?”
“唔……”
“唔……”
齐何路也不知道晏舟庄又犯了什么病要这么欺负折磨他,但他相信晏舟庄会为了他变好的。
晏舟庄真愿意用鸡吧玩他的时候,不用插入,都能把他爽成这样,那要是以后真插进去……
就算心理上十分的满足,齐何路也还是忍不住泄出了哭声。
好喜欢。
后来燕周郎也搬出了寝室住到了校外,不过齐何路是不知道了,燕周郎搬寝室的当天他还在晏舟庄那儿,被晏舟庄玩小穴。
“乖孩子,咽下去。”
“啊……”
他眼泪打湿眼睫,眼尾湿红,过去求晏舟庄:“今天给我不可以吗?”
齐何路还能说什么,齐何路被蛊惑着只能说好。
“阿舟……”
喝酒了不能开车,就叫了出租车,报的地址却不是之前学校附近的公寓,而是另一个地方。
齐何路懵懵懂懂:“周五?”
齐何路以为抓住了求生浮木,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哀求:“疼的……疼……啊~”
齐何路彻底瘫软了下去,晏舟庄也喟叹着拔出了鸡吧,掐着他的下巴把浓腥滚烫的精液喂到了他的嘴里。
这人怎么能这样啊?
“啊~”
晏舟庄挑着他的下巴,轻笑着问他:“想要?”
这话说完齐何路就清楚地感觉到身体贴里的那根阳物猛地一跳。
“不……不操了吗?”
最后那一下晏舟庄把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堪堪没有操破那层处子膜,而齐何路却因为这巨大的刺激而直接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于是他就努力搂住晏舟庄的脖颈,再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他,声音娇软:“阿舟,你疼疼我,你疼疼我好不好呀?”
齐何路直觉有点怕,可是看着那清俊的面容,他又控不住自己……
他自己倒是喝了不少。
后面晏舟庄又玩了一会儿他的小嫩逼,又按着他让他给自己口了一回,才抱着他去洗漱,齐何路迷糊又心满意足地在晏舟庄怀里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醒来才明白晏舟庄那话是什么意思。
可齐何路却不行了。
一到楼上关了门,男人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袭来,急切,凶狠,且热烈。
齐何路有些站不住,就软着身子回答:“嗯……湿了……”
就算不给……也不要这样玩他的小逼,吊着他呀……
“不要……”齐何路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晏舟庄的腰身。
好在第二天就到了周五,下课后晏舟庄接上了齐何路,带他去见了自己的朋友。
晏舟庄真的好体贴啊。
齐何路只听到皮带落地“哐”地一声响,而后晏舟庄就握着勃起的阴茎抵在他的腿中央。
低哑的声音响在耳侧,说着男人便一举捅进,直接全根没入那紧致幼嫩的处子穴。
好疼啊……
男人强势霸道又不讲道理的样子,让齐何路瞬间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在梦里被破处的场景,而那段记忆实在是太过惨不忍睹。
齐何路被压着,身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男人炙热的体贴温,呼吸被男人掠夺着,他渐渐喘不上气来。
“我给你操的呀,一直都愿意给你……但是你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会被你操坏的……”齐何路忍着疼痛吸着气,说完这话缓了缓,才又继续,“要是坏了,下次还怎么给你操啊?”
“疼吗?”晏舟庄吻了吻他的耳侧,状似温柔。
“呜……”
他真的好疼。
晏舟庄却趁着没人主意,带着点酒气隔着内裤摸向他裙底的小嫩穴,似笑非笑:“我要你清醒着挨我操。”
想到这里,齐何路脸上又带了甜甜的笑。
可晏舟庄还是不给,依旧要他再忍一天。
晏舟庄眼底的血红一点点的褪去,他看着眼前男孩娇美的脸疼得煞白,心头一跳。
真的好喜欢晏舟庄啊。
齐何路不自觉地笑了。
那媚肉看大肉棒要走,又冲上去吸吮挽留。
“啊!”
晏舟庄把时间定在周五,是因为他周六周日没有课吧?这样就算他身体不舒服,第二天也可以休息了。
齐何路湿着眼睛,看向那个眼中欲望翻滚的男人,头一次觉得心惊。
男人轻笑着把他拎起,又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操!”
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又去唱了会儿歌,中途倒是有人给齐何路敬酒,不过都被晏舟庄给拦了。
“好乖。”
晏舟庄已经清醒过来了,他舍不得齐何路再疼,就按着齐何路的腰身,要往后退,把鸡吧拔出去。
大鸡吧还在艰涩剧烈地抽插,而齐何路好疼。
后面几天过的倒也快,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就是他的室友燕周郎收到了学校的处分,还被通报批评了。
“小路……”那声音已经哑极。
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反倒是晏舟庄替他记得。
齐何路便“腾”的一下红了脸,再不提喝酒的事。
“唔……”
“湿没湿?”晏舟庄扯了他的内裤摸向他的小穴。
院子有点长,下了车之后齐何路又走了一会儿才进屋,晏舟庄没有开灯,就在黑夜里牵着他上了楼。
可晏舟庄却用粗硬的鸡吧推开紧致的媚肉,又往里捅了捅。
「学长真的好护着你呦。」徐映泰在群里艾特他,又给他发了挤眉弄眼的表情包。
“疼一点小路才能记住我。”
齐何路隐隐约约知道,那大概是靠海别墅区,但具体是哪儿他也不清楚,总之他就晕晕乎乎地被晏舟庄给带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