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play,道具play,制服play,毛笔play,高潮控制,sp,言语羞辱(2/3)
谢长律那毛笔挨个得扫过直立的阴茎。
他和锦儿,父亲从小就和锦儿更亲,如果又有了新的弟弟妹妹,原本的关注又要被夺走一些。
“父亲,不、不要了……呜……”
谢立君迟疑了下,将衣服展开,发现上衣奶子那里开了个大洞,下身是条裙子,还配了一条开了个洞的内裤,唯一正常的只有黑色长袜。
好敏感,叫声也青涩,是忍到忍不住,被逼出来的求饶。
谢长律喜欢他这幅样子,被激起了恶劣因子,更想欺负他、把他玩坏:“再把腿合上,过会把你那不听话的屁股打肿。”
衣服小了,上面遮不住肚脐,下面原本设计的便是齐逼小短裙,谢立君穿着更短了,稍微一走动便能看到挺立的阴茎。
冷声的警告让谢立君颤抖着腿打开,用发软的手无力地固定。
谢立君点点头。
“啊……”
袋子里的玩具逐个讲完,谢立君已经先射过一回了,要不是阴茎根部被粗麻绳绑住,可能不止射一次,里面只剩一套衣服。
谢立君姿势别扭地去拿纸笔,遮了上面又露下面,半遮半掩看上去反而更加诱人。
毛笔又一次碰上了敏感的阴茎,谢立君紧紧握着父亲的衣服,把它捏得皱巴巴的。
“透明的,能看清穴里的变化。”
“呜……”
谢长律去书桌边,倒了些墨汁进砚台:“过来。”
谢长律拿毛笔在他乳头一抽,严厉地警告:“不要走神,认真回答先生的问题。”
“是什么?”
谢长律温柔地擦干他的嘴角,进入温热的口腔中搅动一番后,拿布将他湿润眼睛盖上:“再玩最后一个小游戏。”
阴茎尖端溢出了少许液体,打湿了毛笔尖,谢长律起了坏心思,用脏了的毛笔尖撬开长子的唇,扫着里面柔软的舌。
谢长律缓缓地用狼毫笔在他阴茎周围写字,提醒道:“记住每杆毛笔的触感。”
谢立君闻着冷香,不解地看向父亲。
“这是高中生的制服……”
冷酷的两字又将谢立君带入天堂与地狱之间,在迟迟无法到达的高潮中挣扎。
谢立君坐在床上低头套袜子,露出的嫣红乳头被父亲把玩。
“父亲,我没有拿墨。”
“错了。”
谢立君把头埋进父亲的怀里。
“有用吗,难道立君能为父亲再添个孩子?”谢长律调笑道。
“光点头,心不诚,怎么学得进去知识?”
“太、太刺激啊……太刺激了……”
谢长律暂且克制住内心的暴虐,长子带来的玩具,可不止那袋。
啪——
谢立君有点失落……父亲宁愿憋着也不愿意操自己吗,提起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
谢长律又洗了两支,如法炮制:“嘴上说得不算数,身体记忆留下的印象更深。”
肥屁股被打得荡起一阵浪来,比起林筠那个自小打大的屁股,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不、不要了……父亲……求求你放过、放过立君……”
谢长律给他让出位置,从身后圈住他:“写完了歇息。”
谢立君发出无意识地呻吟。
“啊——”敏感的阴茎被突然刺激到,谢立君条件反射地将两腿夹紧。
“立君记下了。”
“上课要有上课的样子,我还忘了,今天你没穿校服,不快换上。”
谢长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嘉许他。
“再撒娇,袋子里的东西要介绍不完了。”谢长律好笑地拍着长子的屁股。
“父亲救救呜……救救立君……不要了……”
谢长律心想,他真坏,把长子欺负哭了,还想欺负得更狠。
谢立君抿唇,心里有些难受:“不想,父亲喜欢弟弟妹妹,就不理我了。”
“下午的罚还没领。”
“嗯,以后用它来看你的穴和锦儿的穴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让你俩并排排出串珠,先排出来的有鸡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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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立君瑟缩地张开腿,恐惧突然来的强烈快感。
谢立君飘忽忽的,耳边像是隔了一层,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下意识地点头。
往常被父亲注视,心里必然是欣喜的,但现在穿成这样……谢立君不敢对上父亲的目光,怕他厌烦自己的淫乱。
谢长律在他写完后,揉着他的肥软屁股,问道:“字写得端正,记下了?”
谢长律喉头一动,恨不得立马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看这张念着圣人之言的嘴,叫出最浪荡不堪的淫语。
[立君知错,今后认真学习接吻。]
谢立君带着哭腔回应:“……知道了。”
“腿张开。”
谢长律一看便发现了不对劲,幺儿那个小坏蛋,上衣下裙拿的是自己的,偏偏内裤与袜子又是另外准备的,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
谢立君穿上这身衣服,哪哪不自在,低声道:“只勾引您。”
重复几次后,谢立君出了一身汗,涎液无意识地从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来找操的是他,这会黏着撒娇的也是,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双儿还要粘人。
“呜……兔毫、狼毫、鼠、鼠须……”
谢长律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摸摸头笑道:“没看出你还是个醋坛子,酸味要传到外边去了。”
过于淫乱的衣服,配上干净的学生气,一整套穿好,谢长律的呼吸加粗,在他耳旁道:“你们兄弟,惯会勾引人的。”
谢立君背过去脱衣服,尝试欺骗自己,父亲看不到,羞得连身上都浮现了一层粉色。
真可爱。
几轮过后,谢立君哭着求饶:“呜……父亲、父亲不要了……好难受……”
谢立君捏紧父亲的衣服,高潮即将到了顶端,被麻绳勒得疼,无法释放,又回落。
“好、好痒……”
“每支毛笔玩你的阴茎十秒钟,三支轮流完,说出他们分别是什么笔,说错了重来。”
毛笔游走在会阴,又转到了后穴,在穴口打了个转后,重新回到阴茎,在尿道口轻轻滑动。
谢长律拿着毛笔在绑着阴茎上轻轻一扫。
谢长律把他带入怀里,拿了支干净的狼毫笔泡软,又拿毛巾吸干水分,变得蓬松软乎。
谢立君继续写作业:“这是拉珠,放在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