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臀揉逼,操完哥哥的鸡巴插入被弟弟含住、骑乘,弟弟颜射哥哥(2/3)
“好大……”谢安锦被插得腿软,为了缓解难耐的痒意,身体下弓,可侵犯者步步紧逼,插得更深了。
谢长律没跟上幺儿突转的话题,屋内一扫,看到穿着长衫,单手握书的长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呜……要插到子宫了,不、不要再进去了。”
谢立君被惹恼了,把他按在腿上对着屁股一顿拍。
作为一个贴心的弟弟,他愿意给哥哥留点面子不戳破。
谢安锦把父亲推进屋里,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父、父亲,先生来家访了。”
谢长律被激起了施虐心,松手掐他胸前凸出的小点,又拉又扯,把它玩得变形,无视它家主人的痛呼。
剧本里压根没写这一遭,但被毛笔玩弄的记忆浮现,极致的快乐与痛苦交织……谢立君有些后悔答应弟弟了。
谢长律揪住他的头发,让他正视自己:“立君,往常老师怎么教你的,和人对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谢长律把他按住腿上,问:“你这屁股怎么已经红了?”
谢安锦拿红绳绑住鸡巴的底端,看着面红如桃花的脸,眼睛都看直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戒尺落在后穴上,如雷雨般砸落,不一会粉色的后穴就被打得艳红,微微有些肿,不知道的还以为经历了一场狠操。
“要看看先生是怎么讲的了。”
谢安锦眼泪吧嗒往下流,说话时带着鼻音:“不怪父亲,呜……先生都不问清楚原因,就来找父亲告状。”
谢长律顿了下,配合着幺儿。
戒尺打到两瓣屁股交接处,毫不留情的力道像是在警告,下回再要犯这种错误,等待他的便是同今日一样的狠打,上面的嘴不听话,下面的嘴要受到惩罚。
许是力度重了,臀肉被打得左右乱晃,像是跳动的布丁,上面还添了几道并排的红痕,看着美味极了。
突然被抱住腰,后背被两团柔软的肉球挤压,前面又有父亲在拉扯乳头,谢立君想躲躲不了,抱住父亲的手:“不要了。”
能听出他生气了,大概率是恼羞成怒,谢安锦嬉笑着不当回事。
谢立君想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被父亲按住只能作罢。
哥哥往日里被束缚得太狠,不懂这些的趣味,不过看那越来越硬的鸡巴,哥哥估计是嘴硬,肯定爽到了。
谢安锦叹气:“哥哥,果然你做什么事都是最好的,连发起骚来,都比我们这些双儿更浪,小妈都比不上。”
“是先生打的,呜。”
谢安锦隔着蹭薄衫用奶子蹭哥哥的背,左右晃动画着圈,手也没闲着,伸进他的嘴里搅弄,软声撒娇:“先生答应了的,不能反悔。”
“呜……父亲打锦儿了……”
总觉得哥哥抢了他的屁股,明明双儿才该是大屁股的,谢安锦咂咂嘴,伸出三根手指搅动骚逼,带出一道银丝,抹在哥哥被打成粉色的屁股上。
唔,看上去好软,弹弹的,谢安锦在父亲挥尺的间隙,拿搅过他嘴的指头戳戳晃动的屁股。
谢立君直觉不好,完全脱离了剧本,先道歉再说:“抱歉。”
谢安锦凶狠地瞪了眼他,这没良心的,在他挨揍的时候竟然帮忙递工具!
谢安锦识趣得很,从父亲身上起来给哥哥腾位置,绕到他身后去。
谢立君听到开门声,身体一僵,想趁着父亲没来,去换上正常的衣服,但身体像是被钉在椅子上,无法挪动,只能僵硬地捧着书,一字也看不进去地等着父亲走到面前。
“锦儿受过罚了,现在轮到你,没想到从学生变成了老师,还是一样马虎,不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随意下结论,”谢长律把他放在大腿上,拍打那只比双性人还大的屁股:“这回让你长个记性,脑子记不住,让这对下流的屁股来记。”
谢长律停下,揉着被打肿的红屁股,道:“是父亲不对,错怪锦儿了。”
谢安锦小声道:“我错了。”
耳边的拍打声并未减弱,谢立君偷偷看了眼父亲的表情,像开会时那样的冷厉。
会玩还是幺儿会,古灵精怪。
打过谢安锦的戒尺,上头还沾有他的淫水,又打在了他哥的肥臀上,明明不会流水的屁股,看着像是骚穴里的水流多了,溢到外头。
这脸色变得真快,幺儿的天赋总在奇怪的地方出现。
谢长律走至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道:“先生这回来家访,是不是锦儿在学校顽劣了?”
“打得好,有些轻了,需要再上上色,”谢长律抬眼对长子道:“先生过来看看,虽然你成了我幺儿的老师,但毕竟也是我带过的学生,再来听听课也无妨。”
谢立君嗡声道:“是。”
啪——
谢立君照着边上弟弟写的剧本,顿了下道:“他和同桌吵架,还把人打了顿。”
谢里给谢立君披了件大衣,戳戳谢安锦道:“回神了。”
谢长律抽出只手伸进幺儿的骚逼,带着他的指头搅弄抽插。
谢立君狠不下心打重了,在弟弟讨饶卖乖时直接放人,由着他继续试小玩具。
谢里心道活该,让他嘴贫,给大少爷递了个皮拍。
没想到平日里一看就是禁欲系的哥哥,动起情来是这样,亏父亲忍得住,要他是男人,绝对把哥哥操得下不了床。
谢立君疼得眼睛湿润:“对不起,立君知错了。”
求饶不起效,谢安锦抽噎着替自己辩解:“呜……不、不要打了,是同桌先惹我的……他上课的时候把手伸进锦儿的裤子里,摸锦儿的骚逼骚穴,摸得水把裤子打湿,连椅子上都有水痕,我不愿意……呜,他还威胁锦儿说,要、要是不乖乖给他摸,他就在同学面前把锦儿的衣服剥了,让大家都来看看锦儿发骚,就没人敢再娶锦儿了。”
“去把戒尺拿来,不听话的孩子需要被管束,”谢长律转而又向身着长衫的长子道:“你年纪小,有的事或许不知道,对于做错事的学生得狠狠抽一顿屁股,疼痛会减少他们的犯错次数。”
谢安锦哭着求饶:“不、不要打了……”
可以说谢安锦养得这般娇纵,他哥得负至少一半的责任。
谢长律道:“锦儿那么紧张,是考试没考好?”
啪——
身为手握剧本的人,谢安锦最快入戏,低头小声辩解:“是意外,锦儿有好好学的。”
谢长律面色一遍,厉声道:“有本事了,学着和人打架了?”
“啊——”
**
谢长律让他坐在靠近谢安锦屁股的那侧,拿起戒尺在被染成粉红色的臀肉上一拍。
过年时每日的例行惩罚给省了。
戒尺拍打臀肉的声音,随着水的增多发生改变,不脆了,但多了水渍声。
晚上是谢安锦把父亲带到哥哥房里的。
谢安锦直接把行李箱拖过来,从里面取出戒尺双手奉上,小脸惨白讨饶:“父亲,可以打轻点嘛~”
冷漠的语气在这种环境下是最好的催情剂,更何况谢安锦还给自己的后穴塞了跟按摩棒,走起路来难免顶到里头那点,要不是被绑住了,走着走着都能射出来。
谢立君从镜子中看到弟弟的动作,羞得眼泪都出来了:“锦儿,不要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