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之八 決定(2/2)
「即是妳有了我的孩子。」凌子舜對零月說。
得知這消息,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睛流落,凌子舜抱著她,說:「零月,妳不用怕。」
零星說:「其實我過著沉悶的生活也夠久了,我不想長期待在這個小鎮中。好吧,我答應妳。」
莫非這也是個奢望?
零星看零月黯然,零星屈指一算:「妳現在的壽命大概還有三年吧。」
零月不假思索地點頭,可以跟凌子舜生活,是她期許的事。
凌子舜撫零月柔麗的長髮,憐憫的注視她,這位他重視的少女。
零星問:「什麼事?」
零月感受著他的體溫。
「零星,零月可以請求妳一件事嗎?」零月走到零星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
但是,聽到消息,零月內心仍是欣喜,因她感覺到如此彷彿和凌子舜更加接近。另一方面,她覺得有一種隱憂悄悄蔓延。
零月仰望他,小臉發紅,嘴邊掛著淺淺的微笑。
零星愣住,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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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舜問:「醫生,她有什麼事?」
她珍惜這段時光。
零月說:「是的,零月吃一點點就足夠。」
一時的固執,不肯放手,結果是失去更多。
閱讀說明書後,找不出答案,他姑且請來一位家庭醫生。
凌子舜問:「零月?妳怎麼了?」
「零月,妳離開了籠子多久?」零星問。
「零月,醒醒,零月。」一個聲音說。
*
凌子舜跟零月對視。
「一個月。」零月說。
從前的她心無掛罣,認為可以放開一切,找尋自我,這刻的她有捨不得的人,卻知道生命短暫。
零月吃了少量的飯菜,就擱下雙筷。
零月腦海一片空白,她不知所措,她在凌子舜懷中不斷的顫抖。
「凌子舜是將零月買回家的人。」零月解釋道。
零月說:「妳現在所謂無憂無慮的生活,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妳嘗試另一種人生?」
「那到了那天,零月會讓總公司的人偷偷帶零月走。」零月說。「但零月不想讓凌子舜知道這件事。再給零月一點時間。」
在冰冷的家中,在冰涼的籠子中,零月想念著凌子舜。
「現在不是我不給妳時間,是妳自己不給自己時間。」零星問。「啊,凌子舜是誰?」
「目前看不出她有什麼問題。」醫生對凌子舜說:「不過,她有兩個月的身孕。」
凌子舜付款後,請傭人送醫生離開大宅。
零月換上了絲質的雪紡裙,戴上細鍊子。
凌子舜擦去零月的淚水,問道:「零月,妳想不想和我組織一個家庭?」
是劉昇影讓她學會孤獨,不過,一種感覺泛起,讓零月覺得即使孤單一個人,那種孤獨感消退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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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零月抱著了凌子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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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月心生一念。
醫生說:「好的。」
零月兩眼通紅。
零月知道日久竟開始對凌子舜產生出依賴,她不知道無情的凌子舜會否自此不理會她。
「而且,」零月說:「凌子舜待零月也不錯。」
於是,凌子舜不在她身邊,她就想像凌子舜的一切。
得到凌子舜的讚美,零月心花怒放。
「零月,妳喜歡這身衣服嗎?」凌子舜察覺到零月換上新衣,他說。
檢查完畢後。
她緊抱他,用心記著此際此景。
零月眨動眸子,問:「先生,那是什麼意思?」
以及那穩定的心音--
4/7/2010
零月沉默著,是她一意孤行。
「凌子舜先生,零月好想您。」零月閉眼,喃喃自語。「怎麼您從不想想零月?」
朦朧中,她感到有人正在輕拍她的纖肩。
「零月想有一個燦爛的人生。」零月說。「即使是短暫的人生中--」
零月心想,但願凌子舜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當初零月自願在凌子舜身邊便心足的期許已然改變,零月竟想得到他的注視。
翌日晚上,凌子舜請來一位家庭醫生,為零月作詳細的檢查。
凌子舜任由零月就這樣擁抱她,他說:「零月,妳變得好黏人,很會撒嬌。」
就連性命也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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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凌子舜說:「零月,我們結婚吧。」
零星說:「那為什麼妳要逃出去呢?妳知道那是花了多少努力,才將一個人複製成功?」
凌子舜覺得零月的活力下降,他心想她是生病了。
「明白了。」凌子舜說:「醫生,可以了,您可以先走了。」
零月說:「讓零月靜靜地--」
凌子舜說:「對,妳很漂亮。平日妳穿純白色的裙子時,我覺得妳予人冰冷的感覺,今天的妳很有青春氣息。」
她忖度:凌子舜看到她這個模樣一定會很高興。
零月坐在籠內的椅子上,覺得疲倦,於是她睡了一覺。
她輕輕拿起凌子舜送她的衣服,將衣服緊抱懷中。
「因此,我告訴妳,由妳逃出籠子的一刻開始,總公司已經得悉,由現在開始算起的兩年後,總公司會派人接妳回去。」
凌子舜說:「零月,這陣子妳都吃好少啊。」
凌子舜聽到,臉上出現一抹漠然的神色,他看了零月一眼。
經過一天工作的凌子舜,臉上顯出了疲態。
零月從椅子站起來,窗外夜色漸濃。
23:51
*
大廳的左方有一張黑色沙發,前面有一個透明小茶几,小茶几的前方是一台電視,大廳的中央放著一張玻璃桌子,桌子上面放著凌子舜給她的銀色箱子,桌子近牆壁有一個棕色的櫃子。
零月將視野從天空收回室內,仍是同樣的景色。
「嗯,零月很喜歡。」零月說。「零月覺得先生送衣服給零月,也許是想零月穿起來好看?」
4/7/2010
零月話畢,說:「先生,零月先休息了。」
「零月,妳好自私!」零星高聲罵道。「妳這樣是自取滅亡!」
零月壓低聲音說:「在總公司的人帶零月回去的那天,請妳和零月交換身分。」
零星說:「是這樣啊。」
凌子舜不曉得籠中少女的身體狀況跟人類有否不同,他找來了籠中少女的說明書。
零月張開眼睛,看到那人是凌子舜,她說:「啊,凌子舜先生?」
「零月,妳睡得很熟。」凌子舜說。「本來我想讓妳睡下去的,不過,已經是晚飯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