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之九 訂婚(2/2)

    零月不敢相信是現實，她從沒如此安心過。「嗯。」

    凌子舜回身，只見那人是瓏雪秋。

    凌子舜注視著零月。

    身後響起門被打開的聲音。

    瓏雪秋的手抖動了一下。

    是故，她一口答應。

    凌子舜說：「兩星期後，我們會舉行訂婚典禮。」

    零月配合著凌子舜的踏步，共譜舞曲，步婆優美，她沉醉在華美的、如幻夢般的氣氛中，不想讓這支舞終結。

    「你真是奇怪。」凌子舜說。

    瓏雪秋一邊走著，一邊問：「影跟我說，你為了複製女和他吵起來了？」

    ＊

    那天，別了零星，劉昇影和零月到了一餐館用膳。

    她決定親眼印證她深愛著的人得到幸福的一刻。

    凌子舜踏進籠子中，同時說：「是真的，零月妳應該知道我召開記招的事，零月妳不用再顧慮了。」

    劉昇影輕輕一笑說：「我只是想幫助小妹妹而已。」

    劉昇影注意到瓏雪秋的反應，他輕描淡寫：「嗯，我看了報導，我知道有這件事情。」

    劉昇影早就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他說：「子舜，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零月說：「好啊。」她期待著當天的來臨。

    劉昇影回想起，當天零月遇見零星的事。

    她茫然的看向凌子舜。

    在他們坐在沙發上的同時，劉昇影捧著午餐走出。

    新聞報導播報員刺耳的嗓音，她刻意不去理會，直到她親耳聽見－－

    「嗯？」凌子舜想知道他將要說的話。

    「呀，舜－－」劉昇影似是想起了什麼。

    凌子舜故意當她透明。

    0:56

    「小姐，我可以和妳跳一支舞嗎？」凌子舜欠身，牽起零月的手問。

    凌子舜惡質一笑：「要當零月的伴娘麼？」

    「是誰按門鈴？」一把女聲逸出。

    「零月，妳很漂亮。」凌子舜看著零月說：「我的未婚妻閃亮耀眼、瑰麗無比。」

    ＊

    瓏雪秋說：「因為好久沒有聯絡了，我是來探望影的。」

    心中，泛起了痛。

    凌子舜走到那身影面前。

    「那他一定在家，不然妳也進不了屋子去。」凌子舜說。

    化上淡妝的零月，更清麗脫俗。她的眼部灑上閃粉，明亮的深藍眼眸、高細的鼻子、小巧的耳朵、淺粉的小唇；素雅的臉部輪廓分明，肌膚勝雪。

    瓏雪秋悶悶不樂的吃了最後一口飯，說：「怎麼了？」

    儘管凌子舜多次對她表示對她情逝，她依然對有關他的事情而觸動。

    天色絕黑，月光清瀅，星輝閃爍。在溫室市區內其中一頂級酒店內的宴會廳中舉行的訂婚典禮中，掀起舞會的序幕。

    凌子舜撫著零月的小臉說：「由現在開始。我們逐步走向幸福吧。」

    凌子舜說：「喂，雪秋。」

    凌子舜說：「你也為了零月的事奔波，現在的零月有所改變。」

    凌子舜凝視著她，看得零月內心旋動。

    0:30

    瓏雪秋和凌子舜走到客廳去。

    零月抬眸，迎上兩泓深潭，含羞答答。

    然後，他想，畢竟是零星的片面之詞，他決定抱持觀望態度，於是，他說：「沒事了。」

    凌子舜在他家門前按了門鈴一段時間，仍然沒有人應門。

    他對零月說：「零月，妳戴上這枚戒指後，妳就是我的未婚妻。」

    「不在嗎？」下雨讓他失卻了耐性，凌子舜心想劉昇影或許在醫務所，他正要離開，打算到醫務所去。

    劉昇影說：「我忙著醫務所的事嘛，你知道，我已經有一個月沒回去了。」

    瓏雪秋心想：好，誰怕誰？

    瓏雪秋虛應，她說。「影在煮午飯，所以叫我開門，你先進來吧。」

    零月的臉上泛起了比姻脂更深的紅，她頷首以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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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零月答允，凌子舜那深情的眼神，讓她暫時忘卻這場婚姻原本的目的。

    9/7/2010

    宴會廳內衣香鬢影，在賓客享用精緻的點心後，場內燈光驟暗，嬌小的人影立在宴會廳的一方。

    厚重的烏雲密佈，漸漸下起微雨。

    零月接過玫瑰花，凌子舜將戒指套在零月的右手中指上，她的臉上流露著幸福的光彩。

    「但是你沒有到訂婚典禮來啊。」凌子舜說。

    「你帶給零月幸福，我也安心了。」劉昇影說：「到了結婚那天，讓我當你的伴郎吧。」

    在賓客熱烈的拍掌聲中，訂婚典禮在歡樂的氣氛中完結。

    宴會廳中的玻璃窗都覆上了紅色的帷幕，宴會廳天花的中央掛著一盞透明的大型水晶燈，燈光璀璨。

    凌子舜驅著車，到了劉昇影的家門前。

    劉昇影把午餐擱在茶几上，那是兩碗熱騰騰的咖哩飯。

    現下，劉昇影思索著要不要開口。

    「零月也是半信半疑，不過，請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凌子舜先生。」零月說。「零月相信事情不一定那樣糟糕的。」

    凌子舜將玫瑰花遞給零月，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鑽石戒指，零月感到他的情深，輕輕點頭。

    「雪秋，妳怎麼會在這裡？」「子舜？」

    瓏雪秋說：「看來你很在乎她呢。跟我一起的那些年，我都沒有見過你如此地著緊一個人啊。」

    她忍受不到那種關係的斷絕。

    凌子舜說：「不要緊，我是來告訴你，我和零月要結婚了。」

    零月頭戴雪白的羽毛頭飾，每一根由三克拉鑽石嵌成，閃閃生輝，一雙銀色耳環、項上戴碎鑽鋉子；身穿一襲純黑的晚禮服，手戴上銀鐲子，腳蹬三吋高的鑲金緣的亮黑高跟鞋。

    劉昇影說：「舜，我不知道你要來，我沒有多煮你的份兒。」

    兩人走向舞池中央，華爾滋舞曲響起，身穿燕尾服的凌子舜緊牽零月的手，在舞池中婆娑起舞。

    要結婚了？

    一曲既終，凌子舜領著零月到一張圓桌前面，上面擺放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花。

    瓏雪秋津津有味地聽著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首先捧起飯碗享用著午餐，像個旁觀者的聽著。

    凌子舜帶領零月跳舞、轉圈，凌子舜的視線不曾離開過零月，宛若整個世界只有零月一人。

    「零星說妳只有三年壽命的事，是真的嗎？」他問零月。

    凌子舜討厭她乘機舊事重提。「才不是。」

    7/7/2010

    兩人同時說話。

    凌子舜微慍：「是的，拜託妳不要複製女複製女的叫她，她名叫零月！」

    她的心情跟屋外的天氣同樣差勁，聽著與她無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