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误牵红线错,情有千百结不同(2/3)

    消过毒的针快速刺破几处脓包,放血去脓,用棉布擦拭干净后,轻手在伤口处涂上一层药膏。等伤口包扎好后,青川没被疼得冒汗,叶寒却紧张得额头上早布上了一层细细的密汗。

    江流画和陆知,真是有趣,青川心中好笑一想,立刻回着叶寒,陆知就是头熊,这点刑罚还伤不了他,在床上躺了几天就能下地乱跑。

    许是三年不见,再熟悉的人也变得生疏,叶寒总不能把眼前魁梧雄壮的男子与记忆里云州那个绝美少年归为一人。若是时间造成的隔阂也罢,多见几次,久了也就熟悉了,可想到这儿,叶寒缓缓低下头喝茶避开着让她极不自在的目光,自从重逢,青川打量她的眼光就不复以前的温和,也许三年前他还会刻意伪装一下自己的心思,可如今,却不再,目光浓烈、燃着疯狂,毫不掩饰,就这样赤裸裸落在她身上,让她无从躲藏。

    这时,外间餐桌上晚饭已备好,青川不喜进食时有外人在,便打发秋实回偏房休息。叶寒本不想打扰青川吃饭,也想暂时回避,但耐不住青川的低声请求,只好坐在桌旁陪他。

    叶寒把目光落在青川微微倾斜放松的右肩上,看着青川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俏脸泛出一阵羞红,青川右肩上的伤,该不会就是自己咬的吧?

    也不知是不是青川气场太强,秋实连忙止住了笑声,恭敬站在一旁,而江流画自是识趣,说着时间不早了,便回去休息了,可叶寒比谁都清楚,这几日两人都是吃住在一起的,流画这是回哪儿睡觉。

    可能真是饿了,一餐完毕,桌上七七八八只剩下几点残羹冷炙,叶寒唤来秋实把东西拿来,跟青川说道:你这几日一直没回来,我做了一些你以前喜欢的糕点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这下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带回军营去。对了,另一盒是给花折梅的,不及你的那盒甜腻,记得拿给他的时候别记错了。

    经过了一路的风寒,青川那双手早已冻得冰冷,虽然对他来说没什么感觉。但为怕冻着叶寒,在拉她手之前,他还是将双手反复搓得红热,连指甲都变成正常的粉色才敢去握,但一握住她的手,青川才知道什么叫温暖,跟她那双柔软暖人的小手一比,他那双糙手整跟一石头块一样,又冷又硬,瞬间就爱上了,舍不得放手,然后拉着叶寒在一旁铜炉边的红木小圆桌坐下,烤着炉火驱散身上的寒意,还有两人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

    青川的心思很直接,可叶寒却不能接受,装傻充愣,稳住心中慌乱,强装镇定正常回视,找着话掩饰着此时的尴尬,对了,那日陆将军受了一百军棍,现在可好?

    流画走了,秋实去小厨房备饭去了,屋内就只剩下叶寒和青川两人,虽寒风不在,炭炉红通,暖香盈室,但叶寒好似被冻僵一般,几分尴尬在身,不知说何为好,只好呆站着不动。

    你怎么不找解神医给你看下?叶寒把青川按在凳上,拉开衣衫检查一看,顿时一惊,自责伤心,满是心疼,伤口都发脓了,都鼓起这么几个大包,你就不觉得疼吗?

    不是我问,我是替流画问的。还好叶寒及时说清,这才避免了杯碎成烬的惨剧,流画觉得陆将军受刑,与她多少有点关系,心有歉意,所以想问一下陆将军的近况,想赔罪补偿一下。

    自从两人相逢,知晓他真实身份开始,每当两人独处时,叶寒总是不敢与青川直视,在她对面的不再是她曾经所认识的绝美少年,而是一个也叫青川的陌生男人,从他熟悉又不加掩饰的炽热目光中,叶寒忍不住心慌,想要后退逃避。

    没什么,就是在聊秋实的女红,才学几日就绣得这般好,连流画都对她刮目相看。叶寒笑着回道,手很自然从青川的手中抽出,然后站起去拿过秋实的绣品给青川看,又缓缓坐在青川对面,不落痕迹。

    你问陆知?叶寒与陆知不过几面之缘,怎会突然问起他来,青川有点纳闷,心里不住冒着酸涩的小气泡,闷闷问道:你找他有事?难不成她对陆知起了情愫,青川控制不了自己的胡乱猜想,手更不由自己,力度渐渐增大,施压在可怜的茶杯上。

    房内三人笑声太大,竟没听见有人进来,等青川撩起内间的长帘,轻喊一声姐姐,叶寒这才惊讶一眼,连忙从席上起身,你怎么回来了,都这么晚了?

    青川抖去身上的积雪,解下银狐披风小心挂在一旁,很是爱护,那是姐姐在军营披过的那件银灰色狐裘披风,他很是喜欢,然后抬头一看,瞧着姐姐那幅呆呆愣愣的模样,很是可爱,脚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过来。

    没有赖着不走,青川很是风度起身离开,左手拿着两副沉甸甸的食盒,右手单手穿着披风,一时不便,动作过大,只听到一声强忍的闷哼响起,虽很轻但叶寒离得很近,听得很是清楚,连忙上前几步,担忧问道:怎么了,可是撞到哪儿了?

    姑娘!秋实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也知羞耻,经不起叶寒如此逗弄,不禁红云上脸,羞涩地跺了跺脚,不敢看两人别有意味的打量。

    叶寒不由笑出声来,青川这比喻虽不雅,但跟陆知的形象却着实贴切,可不是一头又呆又笨的大黑熊吗,所以才能把一向端庄文静的流画气得口吐脏话。

    青川坐着,看着叶寒以及她手中两副食盒,面色凝了一瞬,没说话但还是默默接过,心下却早已黯然成伤。他百忙之余才抽出空来看她,她却给他下逐客令,真是莫大的讽刺!

    青川瞧见无心笑了笑,没有强求,叶寒递过来的秋实绣品认真看了两眼便放在一旁,寻着话与叶寒闲聊,就怕刚淡去的尴尬又重新倒回至原点。

    肩上有伤?

    别看青川已长成了魁梧大汉,可面对叶寒教训他时,他依旧是云州那个乖巧懂事的少年,安安静静坐着不说话,虚心听着叶寒的教诲。

    绣框上这幅鸳鸯,叶寒端着迎着明灯看着,然后又转头看着秋实,玩笑道:秋实,你再跟流画学上几天,说不定就能给自己绣嫁衣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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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寒叫来秋实拿来医治伤口的东西,捻着细针沾酒在灯上烧热杀菌,然后手按着青川的肩旁,轻声嘱咐着,等会儿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别动,很快就好了。

    青川紧闭着眼,等着疼痛渐渐过去才缓缓睁眼,眼中还残留着几丝明显的疼意,青川却勉强撑着笑了笑,说着没事,可能没注意,把肩上的伤口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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