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风声鹤唳起,瑶姬暗送秋波盈(2/3)
不必
江流画给叶寒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小叶,你怎么来了,青川肯放你走?
终于逃出生天活着走了出来,叶寒心里那个激动,忍不住把头顶路过的各路神仙谢了个遍,但她自己还是明白自己刚才揽下的重任非同小可水淹褚军,叶寒遥望着远处已冰封千里的沧河,心里蓦然生起一种浓浓的渴望,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看见水淹褚军的悲惨景象一解心头之恨,只不过这事她还得需要流画助她一臂之力。
虽然这个小兵身板实在太过瘦弱不适合从军,但叶寒还是挺佩服他这番男儿气概的,想着等会儿进去还有正事要办,便正色发令道:方云中!
夫人!
就是这样一副懒得理她的表情,江流画前后两天看得太多,一看就来气,叶寒夹在两人中间,也很是头疼,一个不知如何表达,一个等着他先表达,这样矛盾的组合无疑是一条走不出去的死胡同,真不知道他们俩是如何平安度过这一天一夜的。
到了陆知营帐门外,叶寒停下问着紧跟在后的领路小兵,对了,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寒来的有点不是时候,此时江流画正站在床边给陆知喂药,而陆知坐在床沿也很配合张口吃药,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叶寒总觉得这陆知看上去有些别扭,坐姿更是僵硬跟个木头,反正她是看不出陆知对流画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佩服流画呀,对着这么一张吓人的大黑脸居然能做到温柔以待,除了对陆知是真爱,她还真找不到第二个理由。
你别动,你身上到处是伤,若是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江流画有点气陆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身上扎出了这么多窟窿未愈合就乱动,真不要命了,于是连忙放下手中的药,压着半起身的陆知做回原处,而陆知竟然也很听话乖乖坐了下来,并向坐在一旁的叶寒道着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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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江流画背对着叶寒,所以陆知最先看见站在帘子外的叶寒。
江流画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知道小叶让她去找秋实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自是没有拒绝,只是走之前她特地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陆知,见他还是低垂着头懒得理她的模样,心里莫名气得不行,头一扭就跑出了营帐,而见江流画走了,陆知这才敢大喘着气,却突然一口气梗在心口,猝不及防,疼得不行。
他这粗人哪懂这些药好,每次喂他吃就像逼他吃毒药一样,生怕我要了他的命。陆知刚开口回道,就被江流画直接打断,一脸怒气难掩。
是云中鹤,千山尽暮雪中的云中吗?
对了,秋实在哪?
这次江流画是真走了,陆知却被吓出了一身汗,在战场上跟敌人真刀真枪厮打也没这么恐怖,真如孔老夫子说的如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陆知抬起头看见坐在营中的叶寒,心里又是一阵小惊吓,他怎么忘了夫人也在营帐内,他刚才这么所不是也连带骂了夫人。想想陆知便心虚不已,低着头不敢看人。
一旁,陆知也真是有口难言,他本就不善言辞,更不懂得如何跟女子交流,再加上江流画一声声越发加重的指责,堂堂一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将军竟莫名变成了一受气小媳妇,垂着头闭口不说话。
领路小兵立即收脚立正,手握长枪正然回道:回夫人的话,我叫方云中。
好了,我去找流画了,两天后我会让人把东西给你。
一说起这事,江流画就一肚子气,若不是看他一身伤未愈,她真想,真想算了,碰上这么一根木头,她也是认了。
而听得陆知这么一喊,叶寒也顺势走了进来,刚好帮她解决了怎么进来的难题,不过刚才陆知这声喊她却听出了其它的意味,好似自己是场及时雨及时救了他一般,还在她见流画的样子并未听懂,要不然又要平添她一场伤心。
叶寒瞧着身形酷似书生的方云中推断道,但方云中却突然豪迈暴涨,摇头否认回道:是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的云中。
你在营外站好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进来,听见没有?
叶寒听后一阵尴尬上身,连忙把目光投向到床边呆坐不动的陆知身上,转移着话题,听说陆将军受了伤,我特地来看望他一下。对了,那些补药对陆将军可是有用,若是喜欢,我回府后让人再送些到军营给陆将军你疗伤。
叶寒难得扮猪吃老虎一次,唬也只能唬得住方云中刚从伍的愣头青,方云中立即领命站在营外,执行命令,叶寒临进去时还忍不住看了一眼,心有好奇地很,这方云中无论从各方面看都是个脑子读傻了的弱质书生,他父母是怎么想的让一只羊去杀一群的狼,真是世事复杂让人搞不懂。
好了流画,你去找秋实给陆知将军炖只鸡补补身体,我有话跟陆将军说。还是先把流画支出去吧!她真怕流画会突然失控,真是难得,陆知这根木头竟然能把脾气沉稳的流画气成这样。
到!
叶寒感觉很不可思议,她这次居然一下就挣脱掉青川禁锢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这简直比中彩票还要让她高兴,于是趁着青川还未回过神的空隙,连忙迈开腿窜出了营帐直往陆知的营帐奔去,至于营帐内孤坐着的青川,手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未动,看着叶寒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逃窜逃跑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放下了手,脸上且生着笑意宠溺十足。路漫漫其修远兮,他还是先放过她吧,一切等这场恶战结束了再说。
如此想着,叶寒便大步朝陆知营帐走去,而昨天领路的小兵还是被派来跟着她,叶寒怀疑着可能是青川派来监视她的,便随便扯了几句话想打发他走,但可能是刚入营的新兵蛋子脾气都很执拗,无论叶寒怎么说他就是不走,最后叶寒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
谁也没想到江流画会去而复返,叶寒只是有点惊讶愣了一下就回道:她在府中时就天天念着她的大锅和掂勺,除了在伙房她还能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