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在医院撅着屁股给男人吃逼,主动骑乘求着男人肏逼被干到喷尿(2/5)
可于泓却不一样,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医生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能力受到了质疑!
池文景脸红红的,他很想安慰于泓,因为他觉得就算是虚弱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昨天晚上做了那么多次。
“我想在这里和池总做爱,”于泓用那双沉沉的目光注视他,“而且我想看池总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
不过看到于泓头上的伤,他又担心地问会不会有后遗症。
“对。”于泓盯着他。
这里是医院,虽然在VIP病房里,但这里的隔音也不见得有多好……最主要的是,好羞耻……
那双骨节分明却白皙如玉的手正在慢慢解开衬衫扣子,于泓见到池文景眼尾的淡红以及他眉目间迟疑的神态,忍不住催促道,“快一点。”
可他又觉得这样直言实在是太羞耻了。
“我和你……昨晚……”池文景结结巴巴,“做、做爱……”
总裁眨了眨眼,小声问,“你腰疼不疼?”
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好兄弟硬到直接顶起来了。
总裁的手顿了顿,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却反而因为太过紧张而半天解不开。
于泓听了恨不得立刻把他抱在怀里猛亲一顿,结果他一动,身形顿时一僵,脸色倏然惨白——
要不是他受伤,一只胳膊动不了,他真想冲过去把池文景扑倒,暴力地把那碍事的布料扯个稀烂!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的味道。
就好像他才是面前这个人的老板。
于泓躺在病床上,眯着眼睛看池文景将西装外套脱下,露出里面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总裁的腰果然好细,用手摸上去的时候更是又软又细。他的腿也超级直,翘翘的屁股被包裹在里面,曲线性感诱人。
池文景耳朵尖都发红。
“唔……”
“没错。”于泓严肃地点头,“你对我什么都做了,我已经是你的了。”
“池总想不想试试看?”
“唔…………”扯到骨折的手了……
果不其然,他看到池文景瞪大了眼睛,“我和你……”
他抓着总裁的手腕就将他往怀里拉,“你别听他的,我哪里会虚弱!我真的是被那车撞晕了而已!”
池文景又是窘迫又是着急,等到终于解开所有扣子后,他那满是昨夜情痕的胸膛便赤裸裸地完全暴露。
池文景将于泓的手抓紧,他有些发颤,“你没骗我?”
总之他整个人都是池文景的了,怎么都甩不掉了!
池文景颤了颤,他湿润的眸子像是浸了水的宝石似的,几秒后他垂下头,乖乖地将西装裤子也脱了下来,于是那两条长腿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也许哪天应该试试把总裁按在墙上后入,估计是另外一番滋味吧。于泓这么想着,目光却盯紧池文景抬起的手。
可于泓还刻意说得很露骨,“池总不是担心我的腰吗,不如池总自己动,我也就轻松了。”
后来便是一阵兵荒马乱。
“快点,裤子也脱掉,然后骑到我身上来。”他说得非常强硬,每个字眼都用了命令般的口吻。
于泓的喉咙控制不住地滑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池文景的大腿根,“快点,内裤也脱掉。”
“你就说,你要不要我吧,就算你说不要,我也赖上你了。”于泓的嗓音很低沉,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温柔而热烈地注视着池文景。
“我要你……”他小声却坚定地说出自己的答案,眼眶都有些红红的,“我当然要你呀。”
可是他转念一想,害羞的总裁主动脱衣服伺候他的机会也许就这么一次了。要欣赏到那么羞耻又隐忍,默默服从他所有霸道要求的池文景,多难得啊……
那个医生用诡异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于泓,“那根本只是擦伤。这个小伙子之所以很虚弱地昏睡几个小时,可能是因为纵欲过度太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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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确确也是自己把于泓弄得很虚弱呀。池文景害羞地想。
于泓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起来。
总裁呆了呆,接着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于泓气得瞪圆了眼睛,凑过去在池文景的耳垂上用力咬了咬!
医院VIP病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低低的痛呼让池文景心疼地立刻站了起来,他没等于泓反应就跑出去叫了护士。
床上于泓彻底僵住,就连池文景都傻了眼。可医生却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他哥哥吧,多管管,年轻人啊要多注意身体才行哦,只有累死的牛没有梗坏的地啊。”
等到医生来看过说没事后,池文景才放下心来。
总裁的乳尖都还保持着红肿状态,胸膛和腹肌上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印子,再往下的地方还被裤子挡着,让于泓看不到,整个人却更加急不可待。
于泓盯着他大腿上斑驳的痕迹,全都是指印和淡淡的吻痕。他的总裁穿上衣服时一副正义凌然不容侵犯的高冷姿态,可当脱得一丝不挂却是这么淫靡的画面。
等医生走出病房,他们两个都依然出于石化状态。
池文景又是高兴又是羞涩,他现在才明白原来昨晚的那些片段根本不是梦,和他度过那一夜的人真的是于泓!
他就像是一尾煮熟了的小虾米,恨不得浑身都冒出热气,“我、我真的和你做爱了吗?”
医院的灯光并不算很亮,可池文景的肌肤跟玉似的莹白一片,让人想摸上去试试那里的触感。
可当他被病床上英俊的青年用火一般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时,他又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池文景哆嗦了一下,他犹豫地咬了咬唇,“真的要在这里吗……”
好色。
池文景烧红了脸,他听了医生的“教导”后,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他很想满足于泓所有的需求,即使他羞得恨不得要缩到壳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