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皮大奈配角NTR、捆绑强制、被室友weixie(2/2)
但半夜,贺景侬不知做了什么梦,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呻吟。刚开始楚弦以为他生病了,打开床头灯查看。却见他面色潮红,朱唇微启,嘴角还有丝涎水。压抑的淫叫从他嘴里传出,让楚弦胯间之物胀痛无比。
很晚的时候,贺景侬终于回到家。他和楚弦住在一起。叫楚弦的,正是那个和他一起被马帮救下的人。在外,贺景侬称楚弦是他的哥哥,陪自己到异国他乡来讨生活。
最后朱伏云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泻在他里面。他又痛又累地晕厥过去,听见朱伏云贴在他耳边问:“还累吗?
“找我也是睡觉,能受什么伤。”
之后贺景侬被归还给周家的时候,他回头,眼神在众小弟间扫荡一圈,厉声问:“谁是楚弦?”
昂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告诉他:“今晚,将军请你去他营地一趟。”
他们租住的地方,是一个带院子的两层楼的平房,一层五间屋子。房间狭小,摆下一张单人床和柜子小木桌后,剩不下足够的地方。楚弦拿了个折叠木板床,到晚上就支开。来过他们房间的人,都觉得楚弦这个哥哥很迁就弟弟,那么大的个子,就每个晚上蜷缩于这小小木板床上。
那时候,贺景侬被关在一个敞开的铁笼子里,锁链一头拴住他的脖子,一头拴在笼子上方,将他高高吊起。他的四肢被来自四个方向的锁链拷着,双腿大大分开,眼睛被黑布蒙起,嘴里塞了破布。他浑身赤裸,无力地扭动身体。老大笑着问他们:“听说这是周总玩过的男人,你们谁想试一试。”
回想起自己那时哭着求饶的模样,贺景侬在夜风中骂了一句:真贱。
贺景侬半眯着眼睛,没好气地问:“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他脑海里是很久以前,他俩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亲热。
贺景侬翻了个身,面向外侧。楚弦脸色阴沉,但没有胆量同贺景侬生气,于是手臂轻轻环住贺景侬的腰,灼热的气息呵在贺景侬的后脑勺。贺景侬发出一声不舒服的闷哼,才沉沉睡去。
“看你受伤没有。”
德钦有了新情人,那再好不过了。贺景侬想到过这一天,既然朱伏云可以在办公室见自己第一面,就要把自己弄上床,那么当他看到其他合意的人,自然也会直接出手。
但所谓的兄弟二人都清楚,更多时候,他们都并肩挤在那张单人床上。
“什么是交朋友?”
于是他被推到贺景侬身后,他看着面前赤裸的挣扎着的身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怎么,那几个小弟突然一副见了鬼的神情,指着楚弦。楚弦顺着他们的手势,低头一望,是自己下面支起一个小帐篷。
楚弦呢喃着贺景侬曾经的名字,把自己那东西从贺景侬腿间抽出来后才释放。
然而他没什么不情愿的。只是叫自己上床,又不是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是个有那方面需求的男人。只是三个月来,他每次躺在朱伏云身下呻吟,都忍不住思考,什么时候朱伏云才会对自己失去兴趣。
老大笑了。“楚弦,原来你好这口啊。我之前还以为你那方面不行呢!”
有个小弟举着录像机,指挥着他。“喂,愣着干嘛!往里捅啊!”
他俯下身,用双唇堵住贺景侬的嘴。贺景侬回应着,伸出舌头,在他口腔里乱搅。
“贺先生,请过来一下。”昂基说。
想到当时的惨状,楚弦只能默认了。
楚弦一直都是冷言少语的存在。这种事此刻也没人想到他。旁边的几个小弟嬉笑着用手抚摸贺景侬赤裸的皮肤,他们沉浸在羞辱这位“周二少爷”的喜悦中。但他们没人有爱玩男人的癖好,所以只是耍弄贺景侬的身体,看他羞臊地扭动四肢。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德钦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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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侬满脸疑惑地走去,他只能看到德钦的背影,和昂基意味深长的笑脸。
楚弦面无表情地举手。
德钦不置可否,他身材高大,长发束在脑后,挺拔的脊背显出他沉默稳重、不怒自威的一面。
他正欲起身去清理,却见贺景侬的肩抖了一下。
昂基又面向贺景侬道:“贺先生,我们将军想和你交个朋友。”
楚弦的下腹骚热难忍,只能将胯间炙热伸进贺景侬大腿间,上下摩擦。
贺景侬在黑暗中摸上床,楚弦迷迷糊糊翻过身抱住他,手伸进贺景侬的衣服里,从胸口摸到腰际。
昂基把贺景侬叫来,却转过头对德钦说:“将军,这个贺先生的确很好看吧。”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贺景侬后面被楚弦操着,其他人在前面捏他的乳头,摸他的腹肌,掐他的腰窝。有人拿出性器,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泄出的精液顺着人鱼线滑落。楚弦看着他被人撩拨得大汗淋漓,浑身泛红,忍不住顶得更深更用力。他的东西抽出来时,还带着血。而贺景侬耷拉着头,不知是否清醒。
楚弦偶尔会想,那句“不过如此”是什么意思。是说他的脸吗?虽然他被长辈夸过长相周正,但或许对贺景侬来说,缺乏吸引力。那是他的身材吗?可他和弟兄去澡堂的时候,谁都要佩服一句他的好身材。那是技术吗?
贺景侬来到亚门后,就一直在学校里工作。教职工里有个昂基教官曾经是云德钦的手下,因为半截腿被炸掉,就选择去学校里干后勤。三个月前,云德钦突然来学校看望昂基。他直接出现在高年级的办公室,吓坏了当时在办公室的其他职工。其中包括贺景侬。但他的惊讶转瞬即逝,跟其他人一起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正要跨过门槛的时候,昂基叫住了他。
“子诚少爷……”
那天晚上,朱伏云来到他的客房,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将他摁住干了一次。
“你今天又去见德钦了?”
贺景侬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冰冷起来。
贺景侬发出愤怒的呜咽,这几声传到楚弦耳里,突然就变了味。
贺景侬冷冷一笑,道:“就是你啊,不过如此嘛。”
贺景侬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下次再偷偷摸摸干这种事,你就滚出去自己找地方住!”
从此他成了亚门德钦的床伴。师爷章第二天还劝慰他:“您要是实在不情愿,就忍一忍,说不定哪一天将军找到新人了呢?”
“关你什么事。”
“大哥,我好想你……”贺景侬嗫嚅出声,楚弦瞬间明白他梦见了谁。那个让他们流亡他乡的罪魁祸首。他本来以为贺景侬早已恨极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