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诱惑室友、当众汽车play、被学生尾随揩油(2/2)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正当贺景侬要挂断的时候,那边说话了。

    “原来如此”,贺景侬说,“年轻人火气旺很正常,但随便对着个男人都能发情,就不太好了。”

    贺景侬正要回答,却听见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仿佛正欲火焚身,浪叫着“德钦,我想要”。然后一阵肢体摩擦的声音。朱伏云的呼吸也沉重起来,虽然他身处遥远,但贺景侬还是听出他呼吸里欲望的热气。贺景侬反应过来,朱伏云出门把那个新情人也带上了。

    “回来啦,”楚弦没有抬头,“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贺景侬慢悠悠走到座机前,接起。“你好,我是贺景侬。”

    那人将贺景侬抵在树干上,贺景侬这才看清,来者是刚刚那群学生中的一个,名叫阿扬。阿扬是这儿的“孩子王”,虽然他的性格称不上友好,但总是以暴力服人,用拳头一呼百应。

    “有人给你打电话。”楚弦说。

    楚弦没穿上衣,黑色的长裤沾了水,湿哒哒的贴着大腿,因为在使劲,整个上身紧绷着,手臂肌肉上凝结着汗珠。

    贺景侬去浴房打了一盆水,独自回到屋里。他脱下裤子,倚着墙壁坐在地上,张开双腿,手伸进后穴里扣出剩下的精液。身体还在激烈性事的余韵中,他越弄却越想被填满。

    而贺景侬沉沉地吞口气,使劲向上一掀,挣开了阿扬的束缚,他一脑袋砸向阿扬脑门,把阿扬狠狠一推。

    “你和人打架了?”

    此刻阿扬紧紧抵着贺景侬,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贺景侬的鼻尖,说话时的热气扑到贺景侬脸上。“老师,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在被人玩屁股啊?”

    贺景侬一愣,松了力气,没想到阿扬猛地睁眼,得意洋洋笑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一个巨烈的挺身,把贺景侬掀翻在地,自己却一跃而上。

    走廊尽头的电话铃响起,楚弦走去接,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磁性的男声。

    贺景侬因为股间流淌着朱伏云留下的精液,走路的姿势有些一瘸一拐。他突然感到背后一阵疾风袭来,有人从后面捂住他的嘴,将他往路旁的树丛里带。

    贺景侬冷眼盯着阿扬,弓起膝盖直接顶向阿扬下身。阿扬向后一踉跄,贺景侬已弯腰两三步跨到其前,反手来了个后空摔,将阿扬放倒在地上。他坐在阿扬腿上,摁住阿扬的双手,语气平淡地说:“少来惹我。”正要一拳头揍下去时,阿扬两眼一番,浑身抽搐起来,像是发癫痫。

    贺景侬下车的时候,看见校门口有零星几人高年级男学生,应该是放学留在操场打球,现在才准备回家。因为车窗没关,他们刚刚目睹了一场活春宫。

    阿扬被揭露了心事,整个人羞愤不已。他顿时恶向胆边生,手扒拉起贺景侬的裤子,吼道:“你这个欠操的贱货!”当他的手在贺景侬股间摸到黏糊糊的东西,整个人更加发狂了。

    于是楚弦推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贺景侬的大腿布满咬痕和青紫指印,他眼神迷离,手指插在那里。楚弦不敢继续待在屋里,退了出去。

    “还能干什么,被干呗!”

    “我找205房的贺先生。”

    “嗯,”贺景侬说,“说来话长。”

    贺景侬却停止了挣扎,他一动不动,眼神晦暗不明,让阿扬心里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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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忘记问你了,你缺什么东西吗?我从瑞宫给你带回来。”

    贺景侬对他印象深刻。因为阿扬经常在课堂上给他惹麻烦。比如贺景侬上课时不由自主扶一下腰,阿扬就会突然阴阳怪气地说:“老师昨晚又被玩坏了吧。”然后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他十六七岁,个子已经窜到六英尺多,和其他柏玛男人一样,有着小麦色肌肤,烈日下整个人都会闪闪发亮。他头发剃光,因为头型生的好,所以不难看,反而有种不驯服的野性。

    楚弦才又回到屋内。这时贺景侬已经穿好衣服站起来,正打算去洗个澡。

    贺景侬采取的方式则是冷处理。他没有心思去教育,况且被说两句,也不会掉块肉。

    趁那边还未来得及爆发,贺景侬就斩钉截铁地挂断电话。

    “我没什么想要的,”贺景侬揉揉太阳穴,“如果硬要说一个,那就带个好一点的避孕套吧。下次找我的时候记着戴上,我不想染病。”

    上下瞬间逆转,阿扬笑得更猖狂了,说:“贺老师很会打嘛。”

    “旅馆,这个房间里有电话,我就突然想打给你了。你想好了吗,要什么?”

    没有回应。只是贺景侬的两只长腿立在他面前,微微发颤。他感到不对,抬头一望,贺景侬身上破破烂烂,沾着泥土。

    “下次再这样,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贺景侬说完,转身回到土路上。

    “你也在想我,”末了,朱伏云的头搁在贺景侬汗津津的颈侧,小声说,“你今天特别会取悦我。”

    “你刚被操过,那里还张着吧。别浪费了,让我也用一用。”

    意思就是他不想告诉楚弦。

    是朱伏云。贺景侬有些惊讶:“你现在在哪儿?”

    阿扬眼神一瞟,只见他胯间的东西,正直挺挺抵着贺景侬。

    “贺先生,”朱伏云坐在车里,叫着他,“以后不必摆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偶尔给点笑颜色,对你自己也好些。”

    “你说贺老师刚在车里干什么了?”

    他衣服在地上摩擦后已不成样子,手臂的擦伤还渗着血,裤子湿哒哒的,他忍着不适回了家。所幸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进院子,看见楚弦正蹲在一个巨大的铁盆前洗东西。

    贺景侬仍然十分冷静,命令他:“让我起来。”

    贺景侬没有回头,面色如常从那些人眼前走过,但当他走远,却隐约听见身后一阵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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