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世(2/2)

    贺渊端茶笑道:“我就想想,咱们贺府一家上下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你想干啥,况且爹真的没有这个心思,就是有我们连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没有,谁信啊!”

    “我当时担心你没想那么多嘛。来来来说正事。”贺渊摆摆手示意搬山下去。

    “我陪你。”

    “看来马上见面的时间就要减少了。”贺渊感叹,“你饿不?差不多到午膳时间了。”

    陆浩噗嗤一笑:“也对,又不打算抢皇帝的位子,皇帝看样子也不打算认咱们。”

    “对,祖母是一青楼女子,先帝当时还是太子,年少轻狂,祖母无意中怀孕后先帝就把她买下来养在城外,但并不打算认这一脉,后来先帝爆病而亡。祖母怕知情人谋害爹,隐姓埋名住在乡下,只是爹机缘巧合学了医,又进了太医院。”贺渊停了一下,补充说:“祖母去世前才告诉爹真相,要不然爹就不会留在盛安了。”

    “姐姐心思重,不好让她担忧,只说是我误食了毒物。”贺渊继续揉他的头:“你也别在意,虽然多了个身份,但也没什么影响。”

    贺渊颔首表示赞同:“话是这么说,咱们又不能揍他。”

    陆将军回来的第五日,赵朗竹终于来提亲了,虽然赵朗竹身份和职务都挺低,奈何赵玉儿喜欢他。

    世人眼中,先帝体弱,二十岁就崩了,且并无子嗣,当今是先帝的嫡亲弟弟。

    陆浩担忧皇帝秋后算账,哪天又对贺府不利,可细细思索了片刻,却毫无所得,只能趴在桌子上道:“我要缓缓。”

    贺渊摇头:“至少还有我们这一脉。我的毒,就是当今派人下的,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没事就好,陆将军总会消气的。”

    “姐姐知道吗?”

    搬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阿海说:“那我们告不告诉夫人啊?”

    贺渊摸摸他的头:“是得缓缓。”

    陆浩顺势给了贺渊一个拥抱。

    “饿是饿了,不过我来贺府还没去拜见娘,我得去一下。”

    阿珍看着他离开,有点担心:“少爷这是去哪?”

    “皇上上次没要了我的命,之后应该也不会了吧,不过这事确实还得再想想。”贺渊陷入沉思。

    “等等!”陆浩突然醒悟,“我变成陆浩的罪魁祸首原来是皇上啊!他闲着没事搞什么假死药!”

    “顺手把门关上啊。”贺渊又道。

    他装乖了好几日,现在白天溜出去,晚上溜回来不会有人发现的。

    陆浩目瞪口呆,贺渊给他递了一杯茶,陆浩一饮而尽:“信息量有点大,我缓缓。”

    陆浩也说:“我知道。我也要找个差事啦,等陆将军气消了我就去。”

    不过阿山去禀告梁氏的时候,梁氏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吩咐他不要告诉陆将军。

    于是陆浩悄悄从侧门出去了。

    “想通了就好,对了,我身体已经无碍了,马上要回太医院。”

    主要是他现在有吃有喝,自古造反的,不是野心家,就是被逼上绝路的惨人。

    正看医书的贺渊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笑了笑,打开房门让陆浩进来。

    搬山:你们大白天的想干啥!

    “可……可是先帝不是无子而终吗?”

    陆将军不怎么情愿地答应了这门亲事。

    赵朗竹还稍来了贺渊的一封信。

    不过有一个条件,赵朗竹必须获得一个官职才能成亲。

    贺渊把陆浩从自己身上拽下去:“这事不急,我听你二哥说陆将军只是让你罚跪,你没事吧?”

    “没出息。”陆浩拍了一下贺渊的头,不过若他是贺渊,他也会这么选,和要承担的风险相比,至高的权力,又能做什么呢?

    “没,陆将……父亲本来要打我的,母亲拦住了他,跪都没跪多久我就溜走了。就是他这几天一直没理我。”

    “洊至!”

    阿山摇头:“还能去哪?贺府呗。”

    搬山:几天没见要亲密一下我理解,我走。

    信的内容很简单:“有空来贺府一趟,有事相告。”落款画了一只丑得几乎看不出是鹤的白鹤,陆浩估计贺渊纯粹就是觉得好玩。

    陆浩冷静了一下:“既然先帝不认咱们这一脉,说明祖母的身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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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浩有点奇怪:“当今怎么突然知道这件事了?”

    陆浩点点头:“我这几天不惹事爹应该就消气了。对了,你上次让我二哥给我带的口信都是啥!我二哥现在一看见我就嘿嘿嘿的笑。”

    陆浩还不知道他的忠仆们转身就把他给卖了。他从贺府侧门溜进去,正撞上贺管家。贺管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少爷在书房。”

    “先帝确实不想要咱这一脉,爹原名隐,后来祖母才改成寅。

    “洊至你找我什么事啊?”

    陆浩琢磨着等大家知道赵朗竹未来的岳父是建威将军了,他自然就能升官了。

    陆浩也问过梁氏当差的事。梁氏说,要是陆将军气消了,皇帝赏赐陆将军的时候可以替陆浩求个好官职,要是陆将军气没消,借将军府的势,陆浩当个不入品的司务啊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搬山走了之后,贺渊又把窗子关上。

    陆浩奇怪,问:“这么郑重其事?什么事啊?”

    陆浩想起贺院使曾说“陛下多疑”。

    “爹说当今应该一直都知道先帝还有血脉在世,最近才查到是贺府而已。”

    陆浩琢磨了一下:“祖母是青楼女子,就是当初先帝认了咱这一脉,怕也继承不了大统,所以当今才留了咱们一命。”

    陆浩脸一红,点点头,向书房走去。

    “怪不得你身上的毒爹都解不了,原来是皇帝不知道从哪弄的。”陆浩又想起他第一次以陆浩的身份来陆府时皇帝召了贺院使进宫,那时皇帝是在警告爹吧。

    阿味无语:“当然要告诉夫人了,要不万一少爷出了什么事,你看夫人会不会打死我们。”

    贺渊斟酌着开口:“其实我们贺家,是先帝的血脉。”

    陆浩看贺渊神情不像是开玩笑,吓了一跳:“怎么了?你快说。”

    两人对视片刻,一时无言。陆浩脑子里的想法车轱辘似的转了几圈,才勉强理清思路,问贺渊:“那你……真的就没什么想法,你是皇子哎。”

    “我听爹说的时候也懵了半天。”

    贺渊示意陆浩坐下,“关于我上次中的毒,爹给我解释了。还是个……挺狗血的故事。”贺渊叹口气,“你听完要冷静啊。”

    “唔,总之我们得先想想怎么保住小命。万一皇上脑子一抽准备除掉我们以绝后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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