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密信(2/2)

    陆浩哭笑不得地道:“找我有事?”

    若是有,让陆浩如何自处?

    步韦不知道阿浩没向洊至说过自家表妹的特殊爱好,耿直道:“可小清天天来,每次都见不到你。”

    陆元猛地抬头:“母亲之死和皇家有关?”

    陆元看向陆将军,陆将军沉声道:“你母亲之去凫河庄游玩时,遇见一妇人,自称无瑕。”

    陆将军听她说起过贺无暇,钟芸烟和她是忘年交,关系甚好,只是突然有一天贺无暇就说她要离开。

    等陆元赶来时,陆将军独自一人立在房中间。

    我和什么姑娘来往,对他都无所谓吧。

    陆浩被迫跟在他身后,他回头望了一眼,贺渊对他挥挥手。陆浩只好转回去,心里却突然苦涩得要命。

    陆元发了一会愣,忍不住想起陆浩。此事说来燕王应该不知情,只是不知当时母亲之死究竟有无那贺无瑕授意?

    陆浩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摇摇头:“你去就行了。”

    他立刻找人向礼部打听,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贺无暇就是贺寅的母亲。

    贺渊不关心什么四皇子,认真道:“我看门口那些侍卫还在,我觉得让你一直被监视不是办法,我还是要去拜见陆将军一回。”

    陆将军不置可否:“我现在有个猜测,你母亲应该是去凫河庄时瞧见什么皇家阴私,她自己或许都不知情,但是却被人下了什么毒,那些村民有可能也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有可能是被误伤了。”

    陆浩摇摇头,他这些天日日去请安,陆将军从未见过他:“欲速则不达。”

    步韦现下满脑子自家表妹,扯着陆浩就走:“洊至,那我们先走一步。”

    陆将军想不明白,索性展开纸条看了一眼,只一眼,他脸色大变。陆将军抬头问杨总管:“你可看过?”

    步韦坚定地拒绝了:“不行,万一我打扰了你们怎么办。”

    在知道贺寅是齐家血脉的时候,陆将军忍不住就想起一个人。

    当年钟芸烟生下陆玉儿后身子不适,又嫌陆将军出征留她一人在盛安城,闹了些小脾气,跑去陆府名下的凫河庄修养散心。

    “老样子,还是四皇子的事。”

    “云烟陨散福河始,瑕鹜齐飞乾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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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将军神色这才好一些,他吩咐杨总管仔细看管那只鸟,看是否能找出什么线索。杨管家依言正打算退下,陆将军突然道:“让陆元速来。”

    “门口有那几个侍卫看着,我虽能去,洊至可不能露面。”

    陆元张张嘴,半晌才问:“可要把这件事告诉三弟?”

    陆将军没说话,只是将那纸条递给陆元,陆元诧异地接过来,纸条上只有一句不太工整的对子。

    陆元半晌才回过神,在外的皇室血脉,又姓贺,是燕王一脉!

    陆元应是,见陆将军无心多说,便告辞了。

    但无论是痛楚还是别的什么感觉,都会一日日加深。这样下去,他真的能忍耐住吗……

    同一时刻,陆府。

    贺渊沉默一会,生硬道:“你去就行了,正好我要去仁悬堂帮忙。”

    陆浩这才反应过来,这些天估计每次贺渊在的时候,阿山都拦着步韦不让他进来。

    陆将军面带冷笑。在燕王正式封王前,皇帝和几个大臣商议燕王封王的具体事宜,他得了点风声。

    这鸟如何找到这里?陆将军眉头紧皱,飞鸽传书需要提前准备,没道理一只鸟随随便便就能把信送到陆府啊。

    陆将军淡淡道:“别告诉他,也别告诉陆明。”

    陆元强压下纷乱思绪:“父亲,这消息还不知是谁送来,也不知是真是假。鸟送信也太离奇了,说不定是府中有奸细。”

    “那鸟直接落在老爷的书桌上,而且也不像鸽子,我觉得应该交给老爷。”杨管总管恭敬道。

    陆浩觉得他现在像是被烙刑的犯人,偏偏行刑之人技术高超,只会让他一直痛苦,绝不会让他痛到没有感觉。

    陆将军打量了一眼手中的纸条,莫名其妙道:“鸟送来的?”

    贺无暇!

    难怪父亲前些日子才说凫河庄可能与钟芸烟之死有关,让自己去调查。

    贺渊还想说什么,步韦推门走了进来,他看见贺渊一愣:“洊至?”步韦张望一圈:“奇怪,阿山竟然没拦住我。”

    无瑕、霞鹜、还有qian元。

    陆元眉头皱起,前半句似乎是说陆母钟芸烟是因凫河庄而亡,这与他的调查倒是不谋而合。

    无瑕来自大乾之始!

    陆将军冷静道:“谁送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是否为真。你明日便去凫河庄,若此事是真,必有线索,我的亲兵随你调用。”他沉默片刻,又道:“明天让阿山去打听燕王生母之前是否居于凫河庄。”

    步韦哭丧着脸。

    陆浩一怔:“这么早便走?”

    步韦殷勤地把桌子上的茶端给陆浩:“小清来找我,我寻思陆兄过去她更开心,便过来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陆元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这送消息之人,完全就是想让陆家和大qian皇室对上啊。

    贺渊无奈道:“别听他的,进来就是。”

    杨总管忙道:“未曾,而且我发现之后就收好了,也无旁人看过。”

    可这后半句是什么意思?本是霞鹜齐飞,瑕定是故意写错的,这莫非与“福河”一般,都是指代什么?

    贺渊眯了眯眼。

    他拿回那张纸条,把它靠在烛火上,看着它慢慢燃尽,表情被烛火映衬的阴晴不定:“你母亲结交的那个妇人,全名贺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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