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驱逐(2/3)
陆浩想说你别突然亲人啊,抬眼见贺渊一脸低落,火气便突然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是道:“无妨,你下次少喝点。”
贺渊慢慢地摇头:“我只是在认真道歉。”
陆元一怔,立马明白过来,这是要借燕王府护住陆浩,若是陆府真出了什么事,至少能保住陆浩。
“你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不管你。”
陆浩迟疑道:“你……”
贺渊闻言,走神般地重复道:“绝不会吗?”他突然轻轻抬起陆浩的下巴,再次重复:“绝不会?”
眼前之人,温柔地舔舐他的嘴唇,却也毫不留情地掠夺他的空气。
搬山在外唤道:“陆少爷?到陆府了。”
贺渊道:“快回去吧。”
柔软的触感还停留在唇上,手中残留的热度也尚未消散。
贺渊那个混蛋!哪有把朋友按在墙上亲的啊!喝死他!
唾液顺着嘴角留下,细碎的鼻音难耐的溢出,他已经几乎瘫在贺渊怀里。
他想起某人微微气喘,然后用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
这话生疏得让陆浩皱紧了眉头,从刚才那个吻开始,贺渊就很不对劲。
陆浩只觉得那海水一瞬间席卷了他,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溺毙其中。
陆浩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回答贺渊,也不记得是谁先主动的。
陆浩心里知道,自己与其说是生洊至的气,不如说是生自己的气。
“不是不信,只是……我喝多了,你别跟我计较。”
刚走进府门,阿山就见自家少爷停住了脚步。
贺渊伸手替他擦擦嘴角,面上没什么起伏:“喝得太多了,抱歉。”
过了许久,贺渊才冷静下来。他必须离阿浩远一点,不然总有一天阿浩会发现他的心思的。
若是旁人这么说,陆浩也没必要刨根问底,只是换成贺渊,他无法让自己不在乎,他叹道:“你这分明是不信。”
陆元沉声道:“当时贺无暇身边确实有身份神秘的几个侍从。贺无暇一青楼女子,岂懂毒物?儿子猜测是当年护卫她的皇家侍卫所为,当年的侍卫名单在此。”
即使洊至一个随意的动作,也能让他心神不宁,这样没用的自己,才真正让他生气。
此时陆将军的房间。
陆浩头一次半点都没有理解贺渊,他放柔声音:“我不是说我不在意吗。”
他不想让阿浩为难。
两人这才找回理智,慌忙分开。
“你在闹什么别扭啊?”
陆浩的大脑瞬间空白。眼前之人的眼睛总让他联想到夜晚的大海,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一旦跌落,便葬身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猛然一停。
等陆浩进了门,马车重新行动起来,贺渊平静的表情才消失,他捂住脸,满面通红。
等他回过神,已经和面前之人唇齿交缠起来。
阿山见他表情扭曲,急急道:“少爷可是生病了?”
“你不在意就最好不过了。”
陆元站在陆将军身前,面沉似水:“儿子去了凫河庄查证。据村民说,某一天贺无暇突然就消失了。应该是因为有人把蛊毒下在母亲身上,当时无异状,毒性积累下来便能杀人。病逝的村民生前都和母亲打过交道,应该是受了池鱼之灾,被蛊毒染上了。下毒之人怕蛊毒沾染贺无暇,所以她离开了。”
涉及先帝,哪怕当今知晓其中关隘,为了皇家尊严,也绝不会退让。
陆将军毫不动摇:“此事我明白。只是害了你母亲的人,我岂能让他们好过?”
陆将军冷声道:“那下毒之人,你可确定?”
陆浩斟酌了片刻才开口:“我没有觉得讨厌。”
“我确实没事。”
明明是僵硬的气氛,陆浩反而心平气和起来:“你明白的,我绝不会讨厌你。”
“少爷?”阿山看过去,见陆浩揉着眉心,满脸通红。
陆元谨慎道:“送信之人的身份还不知晓,这样做许是中了算计。”
陆将军冷笑道:“助纣为虐之人罢了。”
这话大约是没起作用,贺渊只是点点头,然后仍低垂着脑袋。
他是不爽乔楚清那个女人,可也不能冲阿浩发脾气啊!
陆将军难得听进去了,他沉默片刻:“此事说不定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我会把陆浩逐出府。”
陆浩咬牙切齿:“头疼!”
打住!打住!
太巧了,即使陆将军不知道贺无暇的名字,那封密信也能让陆将军注意到当年的事件,从而在某种意义上针对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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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被迫抵在冰凉的车厢上,贺渊没有留给他丝毫后退的余地。
贺渊扶着额头,他真是疯了!仅仅是看着阿浩,他都难以压抑心中的感情,还别说接吻了。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贺渊没有看他,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许久才说:“这种事很讨厌吧,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难以呼吸,陆浩下意识推开贺渊,贺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这家伙真的喝多了吧,陆浩只好问:“怎么了?不舒服?”
眼神交汇,心有灵犀般地,贺渊轻笑一声,近乎梦呓:“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和喜欢的人接吻,还不能表露出心意,简直要命啊。
“无事,只是喝得有点晕。”
陆元担忧道:“只是若动了先帝当年的侍卫,当今必怒。”
他低声道:“父亲明见。”
陆元明白,涉及钟芸烟的事父亲宁可错杀,都绝不会放过,但他还是多说了一句道:“那些侍卫也可能是听了先帝指示。”
陆浩看他一眼,点点头,下了车。
陆将军接过名单看过,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