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解铃(2/3)
等陆浩走了,赵朗竹一拍脑袋,他习惯性的把贺陆两人当成了一对,现在才想明白,贺洊至一旦真把某个人当成朋友,就会非常尊重那个人的想法。
那么,玉儿什么时候回来啊?他想他夫人了!要不是为了阿浩,他才不让夫人去周家呢!
“不知道。”
赵朗竹认真道:“阿浩,这么喜欢的人,是没办法做朋友的,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的。”
是啊,能在身边就想拥有你,能拥有你就想独占你,能独占你就想一辈子,不可能知足的。
既然这样,那么他早晚是要要告诉贺渊的。等到,他坚韧到能承受贺渊的拒绝,能笑着道不喜欢自己也无妨时,便告诉他吧。
贺渊笑道:“韦兄怎么不去找景泰和百年?”
陆浩主意已定,便不在提此事扫兴,转移了话题,问赵朗竹玉儿的情况。赵朗竹不敢再多提贺渊,怕陆浩难受,便滔滔不绝地讲起陆玉儿的近况。
赵朗竹豪爽道:“谢什么,我若不插手,还能看着贺洊至一脸死人相……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步韦严肃道:“石兄,我姓步。”
石和禹还想再问,步韦抢先道:“洊至,今日贸然来访,实是失礼。”石和禹小声嘟囔他拜访阿浩从来不递拜帖。
贺渊并不在意道:“既然来了,也没必要瞒着他们了。”
他们是他和阿浩的朋友啊。
走的时候,陆浩嘱咐赵朗竹:“别告诉青龙他们,我和洊至的事,别让他们担忧了。”
景泽园,贺渊刚从城北回来,趁晚膳还没开始,又拿出本医书。这本是好事,搬山却觉得心里别扭,劝道:“少爷,您这些日子尽埋头看书了,还是出去转转吧,肃王送来了几匹宝马,少爷可要去看看?”
所以要是洊至那边要是真的只是把阿浩当朋友,以洊至的性子,冷静之后肯定会把阿浩找回来和好的,不会任由陆浩离开的!
搬山蔫蔫地保持安静,过了半刻,王烛通报说步韦和石和禹来访。贺渊稍稍一愣,总算把书合上:“他俩怎么凑到一起了?”
陆浩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输不起。”那天晚上,贺渊都没说什么,大约是真的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他何必开口自取其辱呢。
步韦也道:“阿浩今日的工作完成了,应当是回来了啊?”
石和禹知道自己是图方便才被找过来的倒也不生气,笑眯眯地四处张望:“阿浩呢?”
赵朗竹不知道如何说才说委婉,只能硬着头皮问:“那你何时和他和好啊?”
步韦道:“我等不及找他俩,石大人就在大理寺,我就近托石府的人传个话就能找到和禹……等等,我姓步!”
陆浩苦笑一声:“我不知道,于他,我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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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朗竹应下,心道自然,那几个急性子,哪有自己沉稳。
贺渊并不理会他:“没睡好。”
陆浩怔了一下:“大概,和你喜欢玉儿一样喜欢吧。”
赵朗竹知道自己想不出什么主意,只好问:“那你怎么办?不回燕王府了?你不如直接告诉洊至罢了,你不是情场老手吗?”
陆浩并不多说,轻轻一笑:“朗竹,谢了。”
只是他私心作祟,和阿浩只是假装一对这件事,他不打算说出来。阿浩大概也不想让他们费心。
他在骗自己,他已经没办法和贺渐至做朋友了。
陆浩盯着眼前翡翠色的盘子发呆。本来就是因为自己,洊至才难受的,其实他也没立场去关心他。
贺渊头也不抬地道:“不了。”
赵朗竹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陆浩告白贺渊拒绝了,所以两人才吵架了。
赵朗竹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栽得彻底。你就没想过,你不说出来的话,你是准备一直做他的朋友?要是他遇到喜欢的姑娘了怎么办。”
“那你为什么离开燕王府?”
等两人吃完,赵朗竹让陆浩留下住,陆浩拒绝了,他不想和陆玉儿碰面,玉儿心细,指不定能看出什么,惹她伤心就不好了。
而现在这么别扭的情况,完犊子!
陆浩微微抬眼,又很快垂下眼睑:“他这几日还好吗?”
如果他和洊至吵架(虽然可能性不大),即使不是洊至的错,洊至也不会硬生生晾着他的。
陆浩道:“对朋友的喜欢和对挚爱的喜欢还是不一样吧。”
怎么跟阿浩说呢?
算了,既然是两情相悦,他不用插手也无妨了。
石和禹补充道:“韦兄说自己笨嘴拙舌,特意找我来帮他。”
搬山也不知,却想到另一件事:“这、陆少爷不在的事如何向这两位公子解释啊?”
道理陆浩知晓,只是,那晚贺渊的态度真的伤他至深。
听起来他尚且无事,贺渊默默想,心里抽痛得厉害,声音却平稳:“劳你们今日来了,他近日不在。”
步韦没听清,继续道:“前些日子我错怪阿浩了,虽然他不介意,还帮了我的大忙,但是我觉得我需要正式道歉,今日还是想登门道歉。”
赵朗竹问:“你有多喜欢他?”
赵朗竹无有类似经历,他和陆玉儿的感情一路顺遂,他想破头皮也只能安慰道:“就算洊至只把你当朋友,你在他心里也非常重要……我怎么觉得比我重要呢。”陆浩低头不语,洊至觉得自己特别重要,以他们两人的联系来说,只能是理所应当。
许是憋了太久,陆浩本不喜欢吐露心事,此时却也忍不住道:“有时候我觉得一直和他做朋友就不错,要是和他表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失去这个最好的朋友。”
赵朗竹看他不说话,吐槽道:“我看就算洊至成亲了,以他对你的态度,我是那个姑娘我都受不了。你确定真的有人能插足你们?”
陆浩想起那晚他意乱情迷中吻在贺渊唇上,青年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向他心里。
贺渊走到景泽园正厅,步韦和石和禹笑容满面地坐在那里等他。石和禹一见贺渊便问:“洊至,你怎么眼圈发黑?纵欲过度?”
陆浩自己也不知晓,有一事却是明白的:“我总是想要见他的。只是,再等些日子吧。”他需要时间冷静一下,离洊至太近,他根本无法思考。
“那是昵称啦。”
啧啧啧,贺洊至啊贺洊至,你怎么说弯就弯了呢?
赵朗竹小心翼翼地道:“面上是没什么异常,不过这本身已经很异常了好吗,反正搬山是急得求到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