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开局(2/3)

    园里没有火烛,屋顶按星相镶嵌的夜明珠依旧照得整个濯泉园纤毫毕现。

    门外却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着焦急地呼喊:“少爷!少爷!”

    今晚陆府的宴会,哪里有这么简单呢。

    阿山打开门,两列士兵一言不发的站在两侧,几个面熟的人站在门前,是大理寺的同僚,大理寺卿石擎峰一身常服站在正中,目光深沉地看向陆浩。

    陆浩挥挥手让周围的侍女退下,解了衣服,泡在水里。

    石擎峰背后一个长脸男子向前一步:“陆寺丞不必知道,您还是早些跟我们走吧。”

    贺渊有些落寞:“我记着呢。”他把手中的书递给陆浩,“给你。”

    陆浩俯身摸摸贺渊的额头,又很快收回手:“好多了。”

    陆浩慢慢摇摇头。

    陆浩担心了一会贺渊的病情,思维渐渐跑偏。他恍惚想起贺渊额头的温度,想起贺渊灼热的呼吸,想起汗水顺着脖颈流向贺渊的锁骨……

    雾气氤氲满屋都是清淡自然的花香。 夜明珠亮晶晶仿若星空。

    朦胧的雾汽中,陆浩仿佛被什么东西困在原地,无妨逃离。

    水气拂面,仿佛贺渊地气息打在耳边,他低声唤:“阿浩?”

    以前的宁王真会玩啊。

    希望是他多心了,可他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甚至有种回陆府看一看的冲动,可就算发生什么,他回去也丝毫帮不上忙。

    阿山还没应下,门外就响起阵阵脚步声,陆浩诧异望去,漆黑一片的大理寺蓦然灯火通明。

    只可惜了陆将军和大哥一片好意,想保护好他。

    陆浩深深叹了口气,手伸向水中,轻轻握住早已兴奋起来的小陆浩。鹤扳指他没舍得取下,坚硬的扳指硌着柱体,他却觉得兴奋。

    白浊吐在手中,陆浩无力地闭上眼睛。

    他想起贺渊的手抚上乳首,滑过腰腹,揉捏大腿内侧,舔舐过每个隐秘之地。

    谋反?

    陆浩仅仅震惊了一瞬间,便冷静下来:“大哥还说什么了吗?”

    陆浩心里一涩,把书递回去,放柔语气:“以后我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你好好养病。”陆浩向他挥挥手,干脆地离开了,假装他毫不留恋。

    陆将军杀害皇室侍从的事不值得守城军向他出手,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毕竟只是假想,陆浩不敢大意,他心底涌起想回到陆府看一看的念头,但陆将军和陆元为了保护他早早谋划,他也不能擅自行动:“阿山,你且回府,有事随时通知我,我就在此处。”

    陆浩飞快思考。当今肯定要顾及先帝的面子,此事必是要罚陆将军的,但如今扩兵西征在即,陆将军很大几率不会有性命之忧。

    贺渊点点头,似乎怕他担忧,露出个笑容:“好,明日见。”

    陆浩知道陆将军受封燕王一事影响,把镇关军的虎符交给了皇帝,只是虎符为何是假的?他确信陆将军不会谋反,谁调换了虎符,他要做什么?

    石擎峰一眨不眨地看着陆浩的表情从茫然到凝重,淡淡道:“陛下说,念及燕王世子,陆寺丞若是愿意与建威将军断绝关系,便不追究你的责任。”

    陆府的事梗在心头,他难以安睡。

    最好的情况,就是当今了解事情真相后,对外说陆将军和那些侍卫是私怨,不牵扯到先帝,此事也就过去了。

    那宴会上果真有杀害钟芸烟的凶手,以陆将军的性子,杀了他们倒也不奇怪。

    陆浩沉默地进行动作,可抵达顶峰之时,他还是没忍住,从唇畔溢出一声喘息:“洊至。”

    触目所及尽是精心修饰过的奇花异草。温泉并不是露天的,这些花草是特意种在室内烘托气氛的。

    周围很安静,陆浩闭上眼,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下次带洊至一起吧。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的便宜老爹,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君子。

    陆浩下意识接过,书拿到手里他才想到:“你不是还没看完?”

    他示意阿山不要说话,向石擎峰行了一礼:“石大人有何见教?”

    陆浩目测了一下整个房间的面积,吞了吞口水。怪不得陆将军老被其他官员嘲讽是土包子,这些传承几百年的世家皇族们,才是真正地贵不可言。

    陆浩咬咬唇,本来他忍忍就好,但是那晚……这具身体有点食髓知味啊。

    他“食素”半年,以原身地糜烂生活来看,确实是个奇迹。

    “大、大少爷让我告诉少爷,老爷在处理当年夫人的事,夫人之死和先帝有关,老爷杀了当年先帝的侍卫,当今可能要震怒,老爷早有准备,少爷务必先照顾好自己。”

    陆浩眼神凝重起来,不动声色地瞥向士兵,士兵布甲前胸的鹰形图样,守城军吗?

    真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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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浩被水面的金光闪得眼花,他蹲下身,发现整个池壁都用真金雕满了四爪蟒。

    陆浩还是坐了回去。他不知道是贺渊的身体太清心寡欲,还是陆三少的身体久经花丛。以前的话,他很少这么失控。

    陆浩想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身为大理寺丞,知道规矩,他只是问:“石大人,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

    虎符?

    怎么可能?父亲不可能谋反!有人在陷害父亲!

    阿山的脸上带着几分恐慌:“老爷、老爷刚才杀、杀人了,大少爷让我过来找你。”

    该死,身体热起来了。

    这个时辰,宴会已经结束了吧。

    陆浩慌张地想起身,却发现身体已经有了微妙的反应。

    都这个时辰了,怎么回事?

    石擎峰平静道:“陛下口谕,陆府上下,涉嫌谋反,全部捉拿。”

    陆浩面色如常地回了景泽园,贺渊正拿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见到他,一脸兴奋,就差摇尾巴了。

    他真是,疯了。

    冷静冷静。

    陆浩听出是阿山的声音,几步走过去开了门,也顾不上旁的,直接问:“出了什么事?”

    泡久了,有点热啊。

    陆浩站在一旁:“忘记我给你说什么了?我今晚不留在燕王府。”

    贺渊笑道:“大约明日就能好了,这个话本特别有意思,讲的是一个剑客,你快看看。”

    灯油一点点燃尽,陆浩从繁琐的文字中回过神,才发现夜已深。他合上卷宗,纸张的摩擦声在深夜中格外刺耳。

    他想放空大脑,却满脑子都是贺渊。

    大理寺,陆浩点上灯,借着并不明亮的烛光随便打开一份卷宗。

    石擎峰却道:“无妨。陛下说,陆将军因亡妻之事记恨先帝,私藏虎符,意图谋反,陆将军不久前交上去的虎符是假的。”

    “你先看吧。”

    真是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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