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端倪(2/3)
他以为自己在洊至心里的地位,顶多和那时的安恬晴持平。
贺渊:……
有时候是挺烦人的,不过自己没有骂过他连凶他都好像没有,上次洊至乱吃醋自己离家出走决定不理他,结果最后自己还是去找他了。
洪华歌茫然道:“孤?陈兄,这自称可不能乱用啊。”
陆浩不可思议道:“你何时这么好心了?”
安恬晴简直无语:“贺洊至有时候能把人烦死,你竟然不骂他?”
于是齐承礼对侍从补充道:“若有人阻拦,你便说是孤下的令。”
柴树忙打哈哈:“他喝多了,你别跟他计较。”
赵朗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那你是该躲躲。”
虽然这话只是安恬晴的想法,但陆浩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安恬晴鄙夷道:“谁是为了你啊,不过是贺洊至太喜欢你了,真把你弄走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搬山扶着齐承礼上了马车,三人同坐,贺渊坐一边,搬山扶着齐承礼坐对面。
……原来我是这种人啊。
陆浩抽了抽嘴角:“你就这么确定我真在下面?”
贺渊只当是尊老(辈分上)爱幼(智力上)了,无视他无礼的举动,道:“他不在。”
齐承礼见他没说话,以为他生气,趴在桌子上道:“我也不至于要杀了陆浩,你别不信我。”他摸到酒杯,挣扎着爬起来,又喝了一大口酒,“我只是看着你,像看到以前的自己一样,我都……不恨小绮,不会杀陆浩的。”
脸上的肿基本消了,但是还是有点疼,更别说身上的伤了,但贺渊嘴硬道:“早都好了。”
齐承礼嚷嚷了半天“小绮”,公羊旗要问,被贺渊一个眼神挡回去了。几人还没把齐承礼安抚好。洪华歌也大哭道:“惜矜嘤嘤嘤……”
马车走了一半,搬山委屈道:“少爷,他摸我。”
“盛安四少浪迹花丛,如今倒也浪子真心了。”
几人闹到实在是喝不下了才分开,唯二站着的是受伤不敢多喝的贺渊和酒量深不见底的曾修言。
两人再一次沉默下来,安恬晴端着茶杯盯着他看,看得陆浩浑身不自在,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告辞,安恬晴突然道:“你……真在下面?”
贺渊浅浅抿着酒,安静地听齐承礼发泄。齐承礼说着说着似乎是睡着了,贺渊盯着手上的鹿扳指,想着不知道安恬晴找阿浩所为何事。
齐承礼点点头,孙景泰这才放开他,齐承礼这才醉醺醺走到贺渊旁边,道:“对不起洊至,我知道那不是他的错。”
安恬晴回身道:“怕你多想啊。”
齐承礼嘿嘿傻笑:“我不知道陆浩到底多喜欢你,反正他是比小绮强。”
贺渊见他沉溺旧事,突然想到那个传闻中的肃王妃似乎把肃王管得服服帖帖的,轻声问:“肃王妃不好吗?”
喝了几轮,齐承礼借着酒劲站在椅子上举杯:“今日孤要给洊至道歉,孤请客,大家不醉不归!”
曾修言摆摆手:“你还要照顾承礼,我和华歌去百年府上,再好好安慰安慰华歌。”
贺渊闻言,酒醒了大半:前朝又出现了吗?虽然他有派人暗中守在城门关隘,但他的人手果然还是太少了。
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神像极了乔楚清。
贺渊本来是想倒点水给那几个鬼叫的人喝,闻言停下了动作,道:“说来也奇怪,安恬晴找他。”
贺渊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道歉?不来砸场子就不错了。不过按罗惜矜所言,齐承礼一直不喜陆浩其实也是担忧自己重蹈他的覆辙,算他是一片好心,所以贺渊也就点点头。
赵朗竹没想那么多,只当他们是喝多了撒酒疯,还凑过来问贺渊:“洊至,阿浩呢?”
齐承礼跟他们混久了,一边嫌弃望湖酒楼又小又破,一边习惯性地去了望湖酒楼。路上,他差人去叫其他几个人。贺渊提醒道:“百年他们还没到散职的时辰。”
不过他是该凶一点,省得洊至一天亲亲摸摸的。
“为何不理你?”
“那走,喝酒去,我给你道歉!”
贺渊看着各家侍从把各家少爷背走,问曾修言:“让华歌去我那?”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哪一点让她觉得不好了,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她选谁不好,偏偏选个后宫三千的男人……”
几乎同一时间,贺渊亦迎来了一位客人。
“你还知道过意不去?”
齐承礼已经喝了不少了,大声道:“孤没醉!孤为什么不能说……”
齐承礼突然又醉醺醺道:“差点忘了正事,前天有个鸽子给我传信,说让我杀了陆浩。我没找到什么线索,陆浩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那边安恬晴吃完了最后一块点心,不耐烦看陆浩在这里秀,起身告辞。陆浩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典夫人为何来找我而不找洊至呢?”
贺渊:?我原谅你还不行吗!
齐承礼大摇大摆走进来:“洊至,你的伤好了?”
石和禹左边一个齐承礼右边一个洪华歌,满头大汗地对孙景泰道:“景泰你帮我看一下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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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承礼大概是习惯美人在怀了,但搬山也不能吃亏啊,不然阿山(?)怎么办啊!
孙景泰没做声,石和禹回头一看,孙景泰也哭得哇哇大叫,他再一侧头,好在公羊旗没哭,便把孙景泰丢给公羊旗。
陆浩想到之前她撺掇秦柏虎找自己麻烦,自己随口说自己在下面。这不是自己坑自己吗,陆浩无奈道:“姑娘家的,别想太多。”
齐承礼环顾一圈:“陆浩不在?”
贺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两个都不喜欢我。
安恬晴放下茶杯,道:“贺洊至能说出“夫君”那种话,说明你相当惯着他啊。他那性子,多骂两句就怂,惯着就蹬鼻子上脸。”
不多时,众人便到齐了,店家已经上了不少酒,贺渊略略估计一番,觉得这要是都喝完了这一桌就没有能走回去的人了。
安恬晴无视他,懒懒道:“比起曾经的我,他确实更喜欢你,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说完就莲步轻移,款款离去。
齐承礼不知道在给谁说,断断续续道:“我啊,以前觉得皇嫂是真的傻。在感情方面,皇兄还不如我呢,皇嫂还傻乎乎地爱着他。可其实呢,我比她还傻。”
贺渊道:“我相信你。”
齐承礼还在“小绮小绮”的叫个不停,齐承礼和绮贵人的事若是传出去,齐承礼的脑袋估计得搬家。贺渊怕他酒后吐真言,特意把他拽到角落。
“嫌我新纳了五房妾室。”
贺渊想到宫里有绮贵人在,齐承礼大约不想回去,便点点头。
孙景泰捂住他的嘴把他拖下来:“陈兄你不是要给洊至道歉吗?”
贺渊还没开口,齐承礼就嚎啕大哭起来。
“你活该。”
陆浩有点心动:“骂他啊……”
留下陆浩看着扳指上的鹤发呆。他知道安恬晴曾经在自己的心里是什么地位,所以觉得有点不敢置信。
齐承礼愣了愣,笑了:“我的王妃可好啦。”他打了个酒嗝,接着道,“就是凶了点,胸还平,最近还不理我。”
陆浩陷入沉思,我是不是偶尔得对洊至认真生下气啊。